曾经在京城,能轻易搅动风云的男子,此刻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就算是普通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曾辉煌如他。

江泱泱反握住他的手,尽量让自己声线平稳。

“这些亲密的事情,我这个妻子来做无可厚非。你知道吗?女人生完孩子,也是会大小便不能自理的,我可不喜欢旁人碰我。到时候,你都得给我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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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君九渊煞白的脸色僵住。

江泱泱连他们的孩子都想到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我,不常这样。”

他以前吃得很少,自然拉得不多。

十天半个月才有一次,而且很少。

今天吃得多了一些,所以才……

江泱泱没有半分嫌弃,将脏了的裤子从他身上脱下来。

然后用清水给他清洗了身体,擦干净,换上新衣服。

最后还换了新床单。

江泱泱动作娴熟,好像不是第一次照顾病人。

而且没有半分难堪。

好像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殊不知,上一世最后的五年,萧临澈母亲瘫痪在床,都是她在照顾。

那时,她满腹怨言。

这一次,她心甘情愿。

府上的人把君九渊照顾得很好。

他躺了大半年,身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褥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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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跌入泥潭,也在被好好的对待。

这大概对他这个英雄最好的慰藉。

江泱泱清理得心无旁骛。

呃,是努力让自己心无旁骛。

她告诉自己,这个人是为了保家卫国才变成这样。

他身体还没好,不能有杂念。

君九渊能清晰感应到一双细嫩的手,在自己下半身翻来翻去。

他这个年方二十的黄花大闺男,整个人跟放进了蒸锅里。

可偏偏,动弹不了一点。

江泱泱忙活完,净了手回来,在房间里点上了熏香。

此刻,君九渊平静的躺着。

一袭手帕静静盖在他的眼睛上。

她记得,那手帕刚才是从君九渊贴身的衣服里掉出来的。

那上面的图案乍一看,还有些眼熟。

江泱泱当然明白君九渊此刻的心情。

她坐在床边,双手在君九渊的手掌反复摩梭。

一开始温声细语。

“吃喝拉撒都是人之常情,在你好起来之前,这些事情我还会做很多次。你自己想想办法适应。”

君九渊手指颤了颤。

他好想现在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