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来头的公司,就算是“大放血”也不愿意接受中国企业的帮助!
有的国外企业拼了命地想进入中国市场,有的企业却偏偏反其道而行,说的就是英国航空发动机巨头罗尔斯罗伊斯。
在2020年,他们遭遇了史无前例的企业危机,中国的资本第一时间抛出橄榄枝“救”他们的命,可他们不仅没领情,反而还表示“绝对不向中国低头!”
那时的他们,宁愿承担着400亿的亏损,宁愿裁员将近一万名员工,也不愿意接受中国资本的帮助。
可没想到,当时即使“断臂求生”也不转让技术的罗尔斯罗伊斯公司,在短短三年后竟然换上了另一副面孔来“讨好”中国!
罗尔斯罗伊斯:劳斯莱斯的前身
不少人听到“罗尔斯-罗伊斯”,会先想到豪华轿车劳斯莱斯,其实早年间它们是一家公司,后来才分开各自发展。
这家企业最初主要造汽车,还收购了知名的宾利汽车品牌,不过谁也没想到,后来让它站稳全球行业顶尖地位的,不是汽车业务而是航空发动机。
罗尔斯-罗伊斯转向航空领域是从1914年开始的,当时推出了第一款鹰式航空发动机,一战期间差不多一半的盟军飞机用的都是他家的发动机。
到了二战,它家研发的隼式发动机更成了明星产品,飓风战斗机、喷火战斗机这些立下战功的战机,装的全是这款发动机。
靠着战争期间积累的技术和经验,航空发动机业务在1920年代末就成了公司的核心主业。
不过转型路上也出过大波折,1971年因为研发世界第一款三转子涡轮发动机RB211花了太多钱,公司直接破产了。
后来英国政府出手干预,把公司拆分成两家,汽车业务卖给了宝马,也就是现在大家熟知的劳斯莱斯汽车。
而航空发动机业务保留下来,重新组建了罗尔斯-罗伊斯公司,靠着RB211发动机的技术优势,一举成为全球航空发动机三巨头之一。
可就是这么一家实力雄厚的百年巨头,最近几年却遇上了大麻烦,为了活下去甚至要裁员卖资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裁员原因
先说说罗尔斯-罗伊斯为啥要裁员卖公司,这事得从2020年疫情说起。
疫情一来,全球航班几乎都停飞了,对造飞机发动机的罗尔斯-罗伊斯来说,打击是致命的。
这家公司的赚钱模式很特殊,发动机卖出去只是开始,真正的利润来自后续按飞行小时算的服务费。
飞机停在地上不飞,服务费就一分没有,这比少卖几台发动机还要命。
2020年5月,公司没办法,宣布在全球裁员9000人,相当于当时总员工的17%,光英国本土就有三千多人丢了工作。
同年上半年,公司亏了54亿英镑,订单直接少了七成,资金链越绷越紧,屋漏偏逢连夜雨,当时他们给波音787配套的Trent1000发动机出了设计问题,七十多架飞机停飞待修,赔维修费、给航空公司补偿又是一大笔开销。
加上英国脱欧后,和欧洲的供应链衔接出了问题,军品订单也不算多,管理层只能咬牙“割肉”求生。
除了裁员,他们还卖掉了不少非核心资产,像能源相关业务、培训中心、海外仓储这些能变现的都卖了,就剩下航空发动机这个核心业务。
到了2023年,公司又裁了两千多人,股价一下跌了12%,为了活下去,他们还向英国政府和西方股东求助,凑了约20亿英镑,才算勉强缓过一口气。
拒绝中国帮助
就在罗尔斯-罗伊斯最难的时候,中国市场递来了橄榄枝,当时中国航空业恢复得很快,C919大飞机项目也在推进,对高推力航空发动机需求很大。
中国方面提出愿意投资200亿元人民币,而且承诺未来二十年采购五千台发动机,条件只是让他们分享高压压气机这项核心技术。
对当时缺钱的罗尔斯-罗伊斯来说,这本来是个能立刻盘活现金流的好机会,可让人没想到的是,罗尔斯-罗伊斯的董事会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公司高层公开说,核心技术绝对不能转让。
他还明确表示,要是自家的核心技术泄露出去,担心发动机的核心会落到他人手中。
在他们看来,中航的发展速度很快,一旦展开合作,中国说不定很快就会赶上甚至超过他们。
而在拒绝中国的提议后,罗尔斯-罗伊斯走上了“自残式”自救之路,先是通过裁员,同时通过变卖新加坡培训中心、德国旧厂房及总部旁酒店等非核心资产回笼资金。
而罗尔斯-罗伊斯的拒绝,确实给中国航空发动机研发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但也逼出了自主创新的动力。
咱们没再等着别人松口,而是自己埋头搞研发,就拿给C919配套的CJ-1000A发动机来说,2023年就装上运-20飞机试飞了,2024年完成了地面测试,国产零件的比例超过了七成。
现在C919的订单已经突破一千架,从2024年开始陆续交付航空公司。更大型的C929项目也在推进,目标就是和波音787竞争。
军用发动机方面,涡扇-10、涡扇-15已经用在歼-20战机上,彻底不用依赖国外技术了。
示好中国
有意思的是,拒绝转让技术的罗尔斯-罗伊斯,并没有彻底放弃中国市场。
2022年9月,他们和中国国航签了协议,各出一半股份在北京建了家航空发动机服务公司,专门修Trent系列发动机。
这家公司在12月正式开业,还拿到了中国民航局的维修资格,计划到2034年每年能修250台发动机,能带动800个岗位。
这次合作明明白白不涉及核心制造技术,只做维修服务,对罗尔斯-罗伊斯来说,售后维修是高利润业务,中国在役的Trent系列发动机超过500台,接近他们全球交付量的五分之一,这是块不小的蛋糕。
对中国来说,通过维修合作,咱们的技术人员能积累实操经验,熟悉发动机的结构和维修标准,为国产发动机研发打基础。
这种合作方式,既守住了罗尔斯-罗伊斯的技术底线,又满足了中国市场的需求,算是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结语
罗尔斯-罗伊斯的选择揭示了高端制造业的残酷现实,技术保护与市场扩张往往不可兼得,对企业而言,核心技术是生存之本。
对国家而言,关键领域自主可控是安全底线,这场博弈没有绝对赢家,罗尔斯-罗伊斯保住了技术却失去了巨大市场,中国虽短期受挫却加速走向自主创新。
正如一位被裁工程师留下的话:"技术不会永远属于谁,但错过一次窗口期,可能再也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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