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门开了,子婴出城,玉玺捧着交出去,刘邦的军队压在城下,帝国的壳子塌下去,可主力没全丢,北面有30万镇长城的边防军,南面有50万在岭南的远征军,两支都在外线,调头太慢,勤王的路越走越远,最后成了一幅定格在远方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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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推,统一之后的布局里就埋了伏笔,公元前215年,蒙恬领着30万精锐北上,驱赶匈奴到阴山以北,随后主持修建长城,军营在河套地带铺开,河北北部也扎下桩子,北大门有人守,队伍常驻,精锐在外。

地图往南一折,公元前214年,屠睢主将,赵佗副将,50万南征百越,编制里有关中兵,有六国降兵,还有不少流民,山岭一道道翻过,桂林、象郡、南海三郡立起来,岭南纳入版图,队伍也在那片湿热之地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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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变故把北线摇了一下,公元前210年,沙丘的病逝传回,赵高与李斯动了手脚,扶苏与蒙恬同时不在,王离接手北疆大军,军心跟着变样,将士多由蒙恬提拔,情感牵连深,战力表面还在,骨子里的劲头往下走。

王离接旨的时候,北线传来试探的蹄声,头曼单于往南探,防线需要人盯,王离不敢整块抽走,只好分兵,自己带20万南下,留10万在长城,时间被切开,战场的节奏丢了先手。

巨鹿一线风声紧,项羽破釜沉舟,楚军士气抬上去,王离的20万看上去整齐,底层的问题在路上就形成了,长途行军的疲态,粮道被截,与章邯之间的默契不够,刑徒军和边防军靠在一起没有磨合,巨鹿之战里楚军冲阵,秦军的全军覆没写成结局,王离落在楚军手里。

视线拉到南方,50万岭南军团的选择成了另一道轨迹,南海郡尉任嚣病中对赵佗交代,番禺的地势,东西数千里,人心可聚,一州之主的格局摆在眼前,赵佗的想法从那一刻起转向,后续的动作接连跟上。

关隘封锁,灵渠的要道烧毁,岭南与中原的线被剪断,军中秦朝官吏被清理,心腹安插到位,外界传来的求援没有回应,50万在岭南坐稳,旗号暂时不变,动作已经指向割据。

援手的可能性被拿出来讨论过,公元前208年,章邯发人求援,岭南营帐里也有争论,有关中籍士兵想回去护家,赵佗以“岭南初定,撤兵必乱”压了下去,还拿出伪造的遗诏安定军心,“岭南需世代镇守”这句话把队伍稳住。

咸阳的台阶上,赵高处处设局,李斯被害,消息被遮,武关前的尘土扬起来,刘邦的队伍已经逼近,宫里又一次变动,他动手杀了秦二世,推子婴上台,试探议和,远在边疆的军队接收的指令摇来摇去,心里那句“为谁而战”找不到统一的名字。

城被攻破的那天,北线的10万还在守,他们多是蒙恬旧部,听到王离败、咸阳失的消息,心里翻涌,向南的路被匈奴紧逼,队伍只能盯住长城的缺口,战火拖到楚汉相争时逐渐消散,一些人入刘邦帐下,一些人与北方部族合流。

主力的“缺席”不止是距离,更像是战略配置的后果,统一之后的重心放在边疆扩线,内部的休养没有展开,大工程压在身上,法度的绳索勒得太紧,风向一变,内地虚,外线远,路长、指挥链断续,外强中干的四个字落在纸上。

再回看章邯的编制,刑徒军是临时拼合,入狱的缘由多带着苛法的痕,战场上的驱动不足,巨鹿的冲杀到了关键节点,溃散的迹象出现,有人倒向对面,有人自保退走,最后的防线也跟着塌成碎片。

公元前207年十月,刘邦入咸阳,子婴降,南方的赵佗自称“南越武王”,北线10万仍在与匈奴周旋,假设被摆在桌上,部分边军若能提前抽回,秦二世若能整饬朝纲,这个王朝或许能延长一些时间,历史的轨迹在当下没有改写的余地,队伍的强悍没有改变大势。

分岔后的去向也不相同,北疆的10万进入史册的页边,名字模糊,一点点淡出,南方的50万坐大为国,南越延续93年,公元前111年被汉武帝并入版图,后代在岭南开山修渠,广东、广西的很多姓氏能追到那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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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经历给出的提示很直接,王朝的强,不能只看刀枪,还得看内部团结与安民,民力被过度消耗,牢不可破的印象会在风向改变时迅速松动,城头的火光亮起,边关的士兵也许在望向北面的天边,队伍未到,棋局已定。

回望这一页,主力的缺席不是偶然,是统治体系出现裂缝的集中表现,它像一面镜子照出起落的规律,民心向背四个字站在中央,军队再强,离开了这一点,局势很快就会偏离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