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我已经和部队申请了取消随军,月底回来,你能开拖拉机来镇上接我回乡吗?”
八十年代,陆景渊顶着一身伤在电话亭里说。
那头传来村长惊讶的声音:
“什么?你要回来?你爱人顾寒霜可是前途无量的女军长,你好不容易陪她熬到了享福的时候,怎么忽然要准备回来,是不是你和她……”
“对。”
陆景渊打断他,刚包扎好的指节疼得蜷缩。
“我准备和她离婚。”
“什么?顾寒霜不是对你很好吗?”
陆景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哽在喉咙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就在今天上午,他又被大院里那些嘴碎的婶子们殴打进了医院,隐婚这三年,整整九十八次了!
陆景渊被婶子们揪住衣领时,顾寒霜正站在文工团门口捧花等着苏宥安。
婶子们骂他:“顾军长和苏宥安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个人早在军区摆过喜酒了,你这个痴心妄想的小白脸……”
他疼得咬牙切齿,却一声不吭,只是看向了始终沉默的顾寒霜。
女人一身贴身军装,英姿飒爽,气质冷得像山上的雪,黑眸淡淡地看了他几眼,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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