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陆景渊又在熟悉的病房里住了一周。
这一周,他按时吃饭、吃药、接受治疗。
不哭,不闹,甚至不怎么说话。
护理员都说他是受伤惯了,所以才那么配合,殊不知他心口那个被掏空的大洞,早已被冰冷的麻木填满。
出院那天,乌云压境,窒息感十足。
陆景渊自己办好了出院手续,刚准备回去,一辆熟悉的军用吉普车停在他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顾寒霜那张清冷矜贵的侧脸。
她的副驾驶座上,坐着苏宥安。
陆景渊的脚步顿住,眼里的光瞬间黯淡。
顾寒霜的目光扫过陆景渊苍白消瘦的脸,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嗓音软下来:“景渊,上车吧。”
陆景渊站着没动。
苏宥安笑盈盈地开口:“陆景渊哥,快上车吧,外面风大。上次寒霜姐不是故意看着你被打的,她是急着给我送医……”
“总之,这事有很多误会,你别怪寒霜姐。”
顾寒霜看着他,眉眼隐隐不耐。
“赶紧上车,我的公务繁多,没什么时间等你。”
那他…还要感谢她来接他?
陆景渊悲凉地笑出声。
他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想再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牵扯,绕过车头就要离开。
“陆景渊!”顾寒霜猛地推开车门,眼底一寸寸冷了下来。
“上车!”
最终,他还是被她塞进了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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