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操办了妈妈的葬礼。
整整七天,我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直到第八天,陆研舟终于回来了。
“对不起,我……”
不等他说完话,我扬起手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陆研舟,你混蛋!”
“是你害死了我妈妈!”
我这一巴掌用了全力,陆研舟的脸被我打偏到一侧。
出乎我预料的是,他并没有生气。
只是耐着性子跟我解释:“你母亲的情况并不乐观,手术就算成功,以后也会被一次次的化疗折磨。”
“浅浅的父亲突然病重,我要是不陪她回去,恐怕她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我气到浑身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却没有想到,他对我的刺痛并不会因此停止。
“你从小就没有父亲,不能理解这种感情也正常。”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无法将面前人的脸和记忆中的昔日爱人联系到一起。
他明明知道,我的父亲在我八岁那年死在了情妇的床上,是我一生的痛。
他当时心疼地将我护在怀里,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
这一刻,我彻底疯了。
挥起手边的一切砸向他,嘶吼着要他去死。
可他只是冷眼看着我发疯,临了说了句:“沈梨,我还是习惯你这个样子。”
“以后别装了,没意义。”
他走后,我伏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嚎啕大哭。
我开始恨他。
恨他就那么面不改色地用我亲手递给他的尖刃狠狠刺向我。
手机突然响起,竟然是周浅浅。
【姐姐,听说你妈妈死了,节哀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