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6月,在贵州的一条公路上,有一辆卡车坏了,开车的司机是个保安团的少校,他没做错什么事,就是车子突然不动了,刘伯龙带着几个人走过来,什么话也没说,当着大家的面,直接开枪打死了这个少校,现场的人都呆住了,没人敢出声,也没人敢动,过了五分钟,那具尸体就凉了,这不是打仗,这是杀人,而且杀的是自己这边的人,一个从黄埔军校出来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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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不是头一回发生,刘伯龙来贵州才几个月,就已经处理掉三个人,他不讲道理,只强调军纪,其实大家都明白,他是在清除那些不听他指挥的人,保安团少校的事只是一个借口,真正原因在于刘伯龙看不上地方武装,觉得那些人不够资格待在军队里,他要的是听话的、干净的、只认他一个人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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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主席谷正伦清楚这件事,却没有去管,他资历很深,地位稳固,但是害怕蒋介石,刘伯龙是蒋介石派来的人,谷正伦不敢动手,只能私下里说一句要讲规矩,意思是别把事情闹大,镇宁县长更加干脆,听说枪决了人,当场就说军方的事情,他们不能插手,这话听着像是按规矩办事,其实是保护自己,谁也不想惹上刘伯龙这个疯子。

刘伯龙的手下也畏惧他,秘书和副官接连消失,没人敢去追问,因为他掌控着通讯渠道和军法权力,可以随意抓捕人、处决人,如果有人试图举报,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整个系统里无人敢于发声,大家都装作看不见、不知道,反正死的不是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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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少校死了,背后藏着更大的问题,保安团原本是贵州本地的治安力量,用来维持地方秩序,刘伯龙却认为他们是乌合之众,不应该存在,他想要的是中央派来的、只听从他指挥的部队,这种想法其实是在搞军事殖民,让外来的人用暴力把本地的体系全部打烂,只为了让他一个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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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里,刘伯龙连续杀了人,三月他除掉副官,因为那人追求他妹妹,五月秘密处决了记者秘书,说是可能泄露机密,六月当街击毙保安团少校,十一月又杀死前省长卢焘,卢焘是护国战争的老将,曾任省长,百姓都很敬重他,他被杀是因为公开表示愿意配合解放军,刘伯龙认为这是背叛行为,不能留下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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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正伦其实也在想办法,他知道自己斗不过刘伯龙,就找卢焘出来帮忙,想用民间力量挡一下,没想到这招反而激怒了刘伯龙,在政权快垮的时候,刘伯龙最怕的就是有人不跟他一条心,卢焘的死,不是因为政治立场,而是因为他太有威望,太得人心。

卢焘去世以后,贵阳城里没有人出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里发冷,大家都知道法律管不住刘伯龙,军队也约束不了他,能够拦住他的只有德行和名声,可是这些在那个年代已经不管用了,刘伯龙开着黑色汽车到处转悠,卫兵站在一旁,手按在枪柄上,一句话也不说,他们不是军人,只是私人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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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九四九年六月的时候,解放军眼看就要打到黔东这边了,刘伯龙这个人杀人越来越凶,不是因为他厉害,是因为他心里害怕,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没多少了,就想在走之前把所有不听他话的人都给除掉,他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只在意自己能不能保住安全,像这种人根本算不上军人,只能算是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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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掉的每个人,都是权力结构的一个支点,副官代表亲情,秘书代表忠诚,少校维持地方秩序,卢焘象征民间声望,他把这些全都砍掉,就没有人能制衡他了,可他也把自己逼到绝路,没人帮他,没人信他,最后只能靠暴力活着,暴力能吓住人,但吓不住人心,人心散了,再大的枪也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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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是个厉害角色,其实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动手杀人越多,自己离死就越近,历史不会记下他的名字,只会留下他做过的事,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才是真正的贵州人,他们虽然死了,可他们的故事还在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