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被胆囊结石困扰了二十多年,一直没太当回事。2025年4月底,在一次常规体检中,彩超提示“胆囊壁局限性增厚”。这个描述,立刻触动了女儿作为医生的敏感神经。她不敢耽搁,马上陪着母亲从老家赶到遵义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一系列检查后,医生高度怀疑是胆囊癌。5月16日,李阿姨接受了手术。术后的病理报告证实了最坏的猜想:胆囊腺癌,而且肿瘤已经侵犯了胆囊壁全层和部分肝组织,网膜上也发现了转移结节。
这个打击对这个家庭来说,格外沉重。女儿后来低声说道:“我爸就是因肺癌走的,我弟弟又刚被高度怀疑是肺癌,还没来得及手术。现在我妈又……”接连的坏消息,像一座座山压下来。很难想象,作为家里此刻的主心骨,这位学医的女儿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手术后,摆在面前的是标准的后续治疗方案:化疗。医院建议使用“卡倍他滨+吉西他滨”的静脉化疗方案。但作为医生,女儿深知化疗可能带来的副作用;看着母亲术后消瘦到不足90斤的虚弱身体,她更担心母亲扛不住。
“治,怕她身体垮掉;不治,更不行。”这个两难的选择,让她夜不能寐。为了给母亲找到最合适、伤害最小的路,她做了一个决定:瞒着母亲,自己先出去找找办法。
她先是奔赴北京,咨询业内专家;同时,在网上查阅了大量的文献和资料。越是深入了解,心情越是沉重。她发现,胆囊癌相对发病率较低,治疗手段确实比较有限。但这也让她更加明确了一个思路:必须想办法用中药来扶助母亲极度虚弱的身体,为必要的西医治疗打好基础、减轻伤害。
“因为我也是学医的,我知道胆囊癌发病率低,近十年来国内也还没有特别突破性的标准方案。”她后来对袁希福院长说,语气里带着医者的冷静与无奈,“我查了很多,对比下来,发现您这里治疗的胆囊癌患者案例比较多,积累的经验也相对丰富,所以我就来了。”
2025年5月26日,女儿再次独自出发,从北京直接赶到了郑州。在袁希福院长的诊室,她一坐下,就迅速翻开了那两本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
“院长,我的想法是,”她开门见山,语速平缓但逻辑严密,“西医那边的方案我还没最终定,但我觉得中西医结合必须现在就开始,您看行吗?……那边建议化疗,但我担心我妈的身体,可能最后只能选择一种相对温和的药先用……”
她精准地陈述病情、化验指标和自己的想法,那种专业的条理性,让诊室里其他候诊的人都忍不住侧耳倾听。
袁希福院长耐心地听完她所有的陈述和疑虑,然后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为她做了详细的讲解。他从术前术后的身体调理,讲到国内外对于这类疾病治疗的思路,分析了中西医各自的特点以及如何取长补短,还特别解释了术后五年内巩固调理的重要性。
“我们要摈弃门户之见,”袁院长说得很实在,“所有的方法,都有它好的一面,也有不足。关键是怎么把它们结合起来,取长补短,达到对病人最好的效果……术后把身体这个‘本’调平衡,特别头五年复发风险高,春秋两季巩固调理,平稳度过五年,希望就大得多了。”
这些话,没有故弄玄虚,没有贬低任何一种医学,核心只有一条:什么对病人真正有利,就用什么。这束务实的光,照进了女儿焦虑的心里。一直强撑着的专业冷静,在这一刻松动了,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胆囊癌这个病……发病率少,我查来查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诊室里很安静,这份夹杂着压力、无助和终于看到方向的复杂情绪,让在场的人都心生感慨。
这次问诊之后,李阿姨开始了系统的调理。女儿用她的专业知识,仔细记录着母亲每天的细微变化,一边用中药帮助母亲恢复体力、改善生活质量,一边审慎地规划着后续必要的西医治疗步骤。
这场与病魔的持久战,注定不容易。但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最重要的转变已经发生:从独自承受的巨大压力和迷茫中,找到了一条清晰、务实且充满支持的道路。女儿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为母亲寻得的,不仅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更是一种“以病人为中心”的整合治疗思路。
袁希福院长那句“摈弃门户之见,唯以病人之利为先”,听起来朴素,却是一位西医女儿在至亲患病、走投无路时,最能理解和认同的准则。这条路,她们正相互扶持着,一步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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