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根据《宋史》《金石录后序》及李清照诗词全集等史料整理的李清照与赵明诚生平爱情故事
金石为盟 乱世长情——李清照与赵明诚的生死词缘
(1084-1155)
第一章 汴京初逢·赌书泼茶(1101-1107)
建中靖国元年(1101)元宵,17岁的李清照以《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名动汴京。礼部侍郎赵挺之三子赵明诚读罢拍案:"此才女当为吾妻!"遂假称"梦读天书"请父提亲(注:事见元代《琅嬛记》引《外传》)。
新婚夜,李清照笑指满屋碑拓:"赵郎以金石为洞房耶?"赵明诚呈上汉印"长乐未央":"此物比金坚,一如吾心。
"她提笔在婚书题联:
上联:金石录中藏宇宙
下联:漱玉词里见乾坤
(文学创作·典出二人志趣)
居汴京时,夫妇每夜"赌书"为乐。李清照问:"《兰亭序》'癸丑'二字因何改刻?"赵明诚翻遍典籍未果,李清照轻点他额头:"书呆!王羲之酒醉误书,醒后刀刻补字!"罚他抄《金刚经》时,却见砚旁留半阕新词:
"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
——李清照《减字木兰花》片段
第二章 青州十年·菜根清欢(1107-1121)
大观元年(1107),赵挺之遭蔡京诬陷病逝,夫妇屏居青州。将茅屋命名"归来堂",李清照刻门联明志:
上联:食蔬味胜珍馐美
下联:校碑心比宦海清
(文学创作·化用《金石录后序》"屏居乡里十年"记载)
某冬夜赵明诚典当棉袄购得《秦泰山刻石》拓片,李清照边为他披毯边吟:
"典衣换得秦皇迹,冻骨犹存汉阙魂"
他哈着寒气笑应:
"但使金石满吾庐,何惧风雪叩柴门!"
(对话为文学提炼·典衣事见李清照自述)
宣和三年(1121)赵明诚复出守莱州。临行前李清照填《醉花阴》:
"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赵明诚闭门三日作五十阕,杂入该词请友品评,友指此三句"绝尘"(注:事见元代《琅嬛记》)。
第三章 战火南渡·生死诀别(1127-1129)
靖康二年(1127)金兵破汴京。夫妇押十五车文物南奔,至镇江遇盗。李清照持剑护《赵氏神妙帖》,厉喝:"此物在,人在!"(注:事见《金石录后序》)
建炎三年(1129)春,赵明诚任江宁知府。寒食节李清照见街头流民,悲愤题壁:
"南渡衣冠少王导,北来消息欠刘琨"
——李清照《佚句》
五月,赵明诚因兵变缒城逃遁被罢官。夫妻泛舟乌江,李清照忽击楫高歌: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李清照《夏日绝句》
赵明诚面赤垂首(注:事见宋代《云麓漫钞》载其行迹)。
李清照赵明诚
是年八月,赵明诚于建康病危。李清照策马六昼夜驰三百里,见他紧握未校的《金石录》卷十九。弥留时他嘶声:
"三十四年…"
她含泪续:
"八千里路…"
未竟之联成永诀(文学创作·临终场景据"余悲泣仓皇"记载)。
第四章 孤雁南飞·金石长存(1130-1155)
绍兴元年(1131),李清照携残存文物追宋高宗御舟至台州,飓风中坠海获救,二箱苏轼手稿永沉(注:事见《金石录后序》"尽委弃而逃")。
绍兴四年(1134)避乱金华,登八咏楼作:
"千古风流八咏楼,江山留与后人愁"
——李清照《题八咏楼》
忽闻孩童唱其少女词"争渡,争渡",恸哭失声。
晚年居杭州,为护《金石录》手稿拒嫁贪图文物的张汝舟。狱中告发其科考舞弊,依宋律妻告夫需入狱,幸得翰林学士綦崇礼救免(注:事见《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五十八)。
临终前校至卷三十《汉谷城长荡阴令张迁碑》,颤笔批注:
"明诚尝言:'此刻如古松倚岩'。今墨痕犹新,人已成尘…"
——现存宋版《金石录》校注
这对乱世词侣,用三十四载光阴写下中国文学史最独特的婚书——赵明诚在金石上刻下永恒,李清照在词章里凝固时光。当汴京的明月沉入江南烟水,唯有《金石录》的纸页间,还夹着那年青州归来堂的梅花。
李清照赵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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