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陆鸣脸上的喜色僵住了,像是被谁迎面打了一拳,表情滑稽又难看。
白薇嘴角的笑意也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林爽,你什么意思?”陆鸣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我比白薇高一些,此刻微微垂着眼,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公司是我的,你们,只是代我管理。”
“你疯了?”陆鳴低吼道,“公司能有今天,是我和薇薇十年心血换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除了每年拿分红,还会干什么?”
“没错,”白薇立刻附和,重新找回了镇定,挽住陆鸣的手臂,摆出并肩作战的姿态,“小爽,做人要讲良心。没有我们,公司早就垮了。你现在说这种话,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我看着他们,觉得像在看一出蹩脚的舞台剧。
两个窃取了别人果实的贼,正在理直气壮地指责失主忘恩负义。
“良心?”我咀嚼着这个词,觉得讽刺至极,“你们带着私生子登堂入室,要我给他过户学区房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谈谈良心?”
“你!”陆鸣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那不一样!”白薇尖声叫道,“安安是陆鸣的儿子,也是陆家的血脉!你既然占着陆太太的位置,就有义务为陆家考虑!”
“陆太太的位置?”我嗤笑一声,“这个位置,你不是很想要吗?拿去好了。”
白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一直以为,我赖着不离婚,是因为还爱着陆鸣,离不开他。
她怎么会懂,我只是懒。
懒得走那套繁琐的程序,懒得去分割财产,懒得去面对那些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
离婚,多累啊。
哪有躺着收钱舒服。
可现在,他们亲手打碎了我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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