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公元1884年,东北一个土财主翟彪为了霸占田地,残忍打死了农户,结果农户的妻子不哭不闹,而是去集市上买了10头狼崽子,一个血腥的复仇计划开始了。
东北的冬天,不动声色地把村口的路冻得结结实实,那年是公元1884年,吉林地界,家家户户都在愁下一顿饭在哪,可村里有个叫翟彪的,偏偏啥都不愁。
这人,四十出头,长了一副精明脸,看着谁都透着不耐烦,他家的院墙比别人高,门口两只石狮子,逢年过节还要挂大红灯笼。
翟彪是怎么发迹的?村里老人都记得,他小时候还跟人讨过饭,可后来沾上了镇上当差的,手里捏着点门路,慢慢地,地多了,钱多了,连镇上的官也得给他让路。
平时对外人都笑嘻嘻,背地里啥脏事都敢干,这个人有一条规矩:谁要是挡着他发财,甭管是亲的疏的,都得让一让。
话说回来,这一年的事,其实还得从鲍家说起,鲍福财,地地道道的庄稼人,一辈子没出过村子,家里没啥财产,最值钱的就是那几亩地。
老婆齐氏,是个能吃苦的主,生过两个孩子,早早没了,两口子过惯了清苦日子,但心里有杆秤,啥事都凭良心。
这一年夏天,翟彪看上了鲍家的田地,那块地挨着水渠,种啥收啥,翟彪几次派人来找鲍福财,说愿意出个好价钱收地,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容拒绝。
鲍福财没多想,直接回绝了,地是命根子,卖了地就等于断了根。翟彪听了,脸都沉下来,随口撂下一句:“你再想想,别让自己后悔。”
谁都知道,这不是商量,是威胁,没过几天,鲍福财家出事了,那天,齐氏一早去集市,回来天都黑了,进门就看见屋里乱七八糟,锅碗瓢盆掉了一地,鲍福财倒在床边,脸上全是血,气都没了,邻居听见动静赶来,齐氏一句话都没说,眼睛里只剩下木木的光。
村里人都明白,这事肯定和翟彪脱不了干系,但谁敢多嘴?县衙那边,早就被翟彪打点得服服帖帖,齐氏穿着孝衣去县城告状,回来时满脚泥,衣服都破了,说是“证据不足”。
她不信邪,又去镇上找管事的,结果被轰出来,门口的差役还给了她两脚,这事过去半个月,鲍家的地被翟彪的人强行圈了,齐氏没吭声,收拾了几件东西,搬到了村外一间破屋。
她每天去集市,却不是去卖菜,而是找那些专门贩狗的人,有人见过她,手里抱着一窝小狼狗,瘦得皮包骨,谁都不敢靠近。
时间一天天过去,大家发现村外的破屋子里经常传出狗吠声,齐氏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少见,偶尔回来买点肉骨头,转身就走,她不和人打招呼,也不哭,也不闹,像换了个人。
有天夜里,村里几个孩子偷偷跑到齐氏的屋子跟前,想看个究竟,只见院子里蹲着七八只狼狗,个头壮,眼神凶,见人靠近就低吼,齐氏在门口,一边剁肉一边喂狗,神情专注,狗一靠近,就用棍敲打,训练得极其严格。
有传言说,齐氏常常弄来几件旧衣服,在院子里搭个稻草人,把衣服穿在上面,每天让狗围着稻草人练扑咬,后来才知道,那衣服是翟彪家下人丢的,她竟然偷偷买通了翟家里的佣人,花钱要来翟彪用过的衣服,狗们闻着气味,每天围着稻草人咬得不亦乐乎。
这日子一过,就是整整三年,三年里,没人再提齐氏,大家都觉得她疯了,可她自己心里明白,这三年,每一天都在等机会。
翟彪这三年,过得一样风光,钱赚得多了,家里置办了新宅子,身边多了几个打手,再没人敢当面和他说“不”,他早把鲍家这点破事扔到脑后。
直到那年秋天,天刚黑,翟彪带着两个随从从镇上回来,路过村外那片林子,前面突然跳出齐氏。
她头发蓬乱,身上披着一件大棉袄,手里拽着根麻绳,后头十只狼狗站成一排,眼睛里全是冷光。
翟彪还没反应过来,齐氏朝地上一跺脚,狗群一下子扑过去,随从吓得扔下他就跑,只剩翟彪在原地,刚喊了声“救命”,就被狗扑倒,狗咬得凶,翟彪拼命挣扎,手臂、腿上全是血,没多一会就动不了了。
齐氏站在旁边,一直盯着,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事,等狗群散开,她才慢慢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翟彪,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从怀里掏出把刀,对着自己的脖子一划,倒在了地上。
这事传开以后,村里人都炸了锅,有人说齐氏是疯了,也有人说她是被逼急了,鲍家的冤算是报了,可齐氏也搭上了命。
有人说,报仇有时候就是一条死路,可她自己选了这条路,谁也拦不住,翟家的下人很快找来,把剩下的狼狗全打死了。有人说,那天村外的雪地里全是血,狼狗的尸体和人的尸体混在一起,看得人心里发毛。
这件事没过多久,官府的人也来了,可是翟彪一死,没人再追究鲍家那点地,齐氏的尸体就埋在鲍福财的坟边,两口子算是团圆了。
事后,村里又恢复了平静,地还是那块地,天还是那片天,可谁都记得,那个冬天,村外的林子里有狗叫,有女人的影子,还有一地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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