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6月,一艘载着特赦日本战犯的轮船离开中国港口,甲板上,老人对着日记痛哭流梯:那晚在宜昌,我们锯断了一个中国硬汉的腿,没打麻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1956年6月,天津塘沽港的风挺大。

一艘轮船正准备起锚,甲板上站着个叫鹿田正夫的日本老头,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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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包袱里塞着本日记,有页纸皱皱巴巴的,全是陈年泪痕。

这老头哭的不是战败,是吓的。

哪怕过了十几年,他只要一闭眼,就能看见那个在宜昌被活活肢解的中国军官。

这种恐惧,不是怕死,是怕遇见鬼神。

把时间条拉回到1944年8月。

那时候,仗打得那叫一个惨,整个抗战都到了拼刺刀的阶段。

宜昌这地方,卡在长江的嗓子眼上,中日两边都在这儿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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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日军第39师团来说,这骨头太硬,崩了好几颗牙都啃不下来。

为了破局,这帮孙子彻底不要脸了,违反国际公约,开始搞大规模生化战,代号叫“毁灭”。

这人是个中国军官,衣服烂得跟拖把布似的,下半截身子泡在黑水里,那眼神,跟鹰一样,死死盯着日本人。

小鬼子刚想把他拖上来,旁边有人看了一眼他的腿,直接吓得嗷一嗓子:“是病菌!”

大伙凑过去一瞧,好家伙,这哪是腿啊,整个右小腿肿得跟烂木头桩子一样,紫黑紫黑的,皮肉都翻出来了。

懂行的鹿田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炭疽杆菌,前几天那200枚毒气弹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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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感染了,疼起来跟凌迟没区别,可这哥们儿硬是在水沟里趴了一整天,一声没吭,还掩护战友撤退了。

鹿田正夫这人鬼得很,觉得这军官是个大鱼,没舍得杀,直接带回营地审讯。

一开始,这军官嘴比铁还硬,就说自己是第75军第6师的一个连长,别的字儿都不多吐一个。

鹿田就开始玩套路,先是用刑,没用;然后就开始糖衣炮弹,许诺让他当“皇协军营长”,一个月给3000块大洋,还给配日本娘们儿。

这待遇,在那时候那就是天价,相当于现在的千万年薪加海景房。

有意思的事儿来了。

对于日军端上来的酒肉,这连长是一点不客气,抓起来就吃,端起来就喝,跟在自个儿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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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田一看有戏,赶紧凑过去问布防图。

结果这连长把酒杯一摔,拿眼角夹着他,冷冷地甩出一句:“我是抗日的中国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但这代价太惨了。

这一下把日本人给惹毛了,软的不行来硬的。

这时候,那个叫近藤的军医来了。

这货根本就不是医生,就是个披着白大褂的屠夫,属于细菌战部队的。

他看见这连长的烂腿,眼珠子都亮了,跟看见啥宝贝似的,非要拿活人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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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联队那个阴森森的手术室里,十几个日本实习医生围了一圈,准备看“教学演示”。

近藤切了块腐肉在显微镜下看了看,兴奋得直哆嗦,然后下达了一个让正常人听了都发疯的命令:截肢,不打麻药。

鹿田正夫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腿肚子转筋。

近藤拿酒精往那把粗糙的钢锯上一喷,二话不说,直接就往连长的腿骨上拉。

咱们平时手被纸划个口子都疼半天,这可是拿锯子生锯骨头啊,还没有麻药!

那种疼,直接顺着神经往脑仁里钻。

连长疼得全身肌肉都在抽抽,汗水混着血水,把手术台都给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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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愣是咬碎了牙都没求饶,直到疼晕过去前,那双充血的眼睛还死死瞪着鹿田。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可以锯断我的腿,但你永远锯不断中国军人的脊梁。

这十几分钟的“手术”,把鹿田正夫看得一身冷汗。

但这还没完,噩梦才刚刚开始。

腿锯下来了,人还在昏迷,近藤这变态还没玩够。

他一边吹嘘毒气弹弄死了几万中国人,一边又举起了手术刀。

这次是活体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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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奄奄一息的连长身上,从皮肤到肌肉,再到内脏,一层层划开,一边划一边给学生讲解病菌是怎么扩散的。

手术室里,这帮畜生甚至还因为发现了“新现象”在那儿欢呼。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这场屠杀终于结束了。

那个连长断气了。

但他死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鹿田正夫走出手术室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地上。

他本来以为自己杀人如麻早就麻木了,但这个中国连长在极刑面前表现出的那种意志力,直接把他的心理防线给轰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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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日记里写,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这个民族骨子里有一种可怕的力量,什么先进武器、什么酷刑,在这股力量面前都是渣渣。

这不是肉体的较量,这是灵魂的碾压。

这段事儿被埋了十几年,直到1956年鹿田正夫回国前才敢说出来。

那个连长的名字,没人知道,也没地方查了。

像他这样的无名英雄,在抗战里不知道有多少。

但就是这些连名字都没留下的人,用血肉把侵略者给挡住了。

那位连长虽然身体被切碎了,但他那句“我是抗日的中国人”,哪怕过了八十年,听着还是让人震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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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那个夏天,鹿田正夫带着那本满是罪恶和恐惧的日记滚回了日本,直到死,他都没敢再踏上中国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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