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我对条例熟悉到这个程度。
律师摆了摆手,“即使不是故意杀人,也是故意投毒,根据医院的检测报告……”
我问,“大肠杆菌超标?那玩意儿叫毒药吗?”
“请问拖把水属于哪一类?”
顾雪月捂住了嘴,又开始干呕。
她的脸色发白,真的被恶心到了。
顾母的脸色彻底黑了。
我从书包里掏出录音笔,打算反击。
“我想先让大家听一段录音。”
看到我手中的录音笔,律师身后的助理立马起身绕到我身侧。
“等一下。说了半天有点累了吧。喝点水吧!”
她把杯子递到我面前,突然一歪,整杯水直直泼下来。
温热的水顺着录音笔的缝隙渗进去。
我一把夺过录音笔,按了一下开关。
屏幕亮了,还好没坏。
我刚松了口气,一道身影冲过来。
苏小鱼撞上我的手臂,录音笔脱手飞出。
从正好敞开的窗户坠了下去,摔成两截。
苏小鱼的声音慌张,
“我看那个助理要抢你东西,想帮你挡一下……”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断了。
助理泼水的时候,苏小鱼坐在我右手边。
如果真想帮我挡,为什么不在助理动手的时候出声?
她的眼睛里有慌乱,有歉意,有躲闪。
顾雪月和顾母露出得意的笑。
律师整理着文件。
“三天之内,如果赔偿款五十万和道歉视频不到位,我们会走司法流程。到时候你要做好准备退学了。”
一种奇异的兴奋传达我周身。
作为扯皮王,绝不会临阵退缩。
第四章
道歉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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