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是没死,她还会用以前的方式抢回贺辞砚。

可如今这人都死了,她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可眼前又是什么情况?

“她莫不是骗子?”

我借着祈缘身体开口:“你觉得我是谁?一个苏清欢的替身?”

梁薇确实是这么想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祈缘讽刺的笑了下:“我叫祈缘,不是苏清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这么害怕我,难道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她明知故问,却把梁薇吓得不轻。

她是黎茉染的替身就算了,怎么还来一个替身。

梁薇神色复杂的看向贺辞砚,这人有收集替身的毛病?

贺辞砚直言:“欢欢确实去世了,梁薇,等你好点了,就走吧。”

“我不要!”梁薇不甘心的说道。

“苏清欢已经死了,如今只有我和辞砚什么都做过了,要走也是这女人走!”

贺辞砚当即拒绝,甚至还有慌乱的对祈缘解释,视线却时不时看向猫咪。

“欢欢,我和她没做过出格的事情,当初那个吻都只是安慰。”

“你说桔梗花象征永恒的爱,送你桔梗的时候,我是想将这份永恒的爱给你!”

猫咪版的我尾巴垂下,闭上眼不听。

若是从前他告诉自己,我会很开心,可如今听见,却觉得可笑。

可我也不禁诧异,从前贺辞砚虽厌烦梁薇作,却还是会耐着性子哄她,甚至会在黎茉染的墓前吻她,表示安抚。

如今我再看着这一出大戏,唏嘘不已。

我忽然觉得有些累了:“祈缘仙子,我们走吧。”

我在祈缘脑中说的,旁人听不见。

祈缘也有些烦,应了声,转身离开。

“欢欢!”等贺辞砚追出来,哪里还有我的影子。

行人匆忙,他没穿白大褂,无人为他停留片刻。

恍惚中,他想起从前还没有梁薇,总是会有一人超绝不经意的路过他面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然后每一次路过都会笑嘻嘻的朝他打招呼。

“贺医生,好巧啊。”

“贺医生,又看见你了。”

“贺医生……”

余音绕梁,却早已物是人非。

那个眼含羞怯,充满爱意看他的人,早已离开。

祈缘抱着猫咪牌的我回到了那个三室一厅。

我灵巧地跳到了地上,又蹦跶回了沙发上就不动了。

祈缘见我恹恹的,觉得好笑:“心软了?”

我摇头,声音却沉闷不已:“贺辞砚命定的红线对象是梁薇,那我是不是不该在点化时,偶然落到了贺辞砚的红线上。”

“这样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笨!”

一声怒喝在我耳旁炸响。

我错愕抬眸,就看见了月老的虚影。

此时的月老又变成了一个小孩,祂见我看过来,端起深沉。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即便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更何况你本就是受害者。”

祈缘也在一旁暗自点头。

“受苦受难的是你,你莫要钻牛角尖了。”

我心头豁然开朗,拨开云雾见青天。

是了,受苦受难的人是我,我本就是下凡来还心的。

我立起前爪,朝月老和祈缘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