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了两百名ADHD患者和两百名普通人做对比,结果发现前者在创造力、直觉敏锐度这些方面得分明显更高。
这事儿让不少人傻眼,毕竟咱们印象里ADHD就是坐不住、爱捣乱的代名词。
以前医生聊ADHD,开口就是“注意力缺陷”“冲动控制障碍”。
学校老师见着这类孩子,第一反应也是“这娃得管管”。
家长更别提多闹心,带着孩子四处求医,就盼着能把那些“毛病”给治好。
可这次研究偏偏说,这些被当成缺点的特质,换个场景可能就是宝贝。
伦敦国王学院的研究者卢卡·哈吉泰举了个挺有意思的例子。
他说ADHD患者常被说“冲动”,但在紧急情况下,这种特质可能变成“果断”。
就像消防员冲进火场,哪有时间慢悠悠分析,直觉和快速反应反而能救命。
这可不是瞎掰,研究里特意测了受试者的决策速度,ADHD组在信息不全时的判断准确率居然更高。
传统诊断手册DSM-5里列的那些症状,现在看来得换个角度看。
比如“思维跳跃”,以前觉得是注意力不集中,现在发现这叫“联想思维能力强”。
搞创意的人要是没这本事,作品估计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荷兰那位马丁·霍格曼教授说得实在,以前研究老盯着患者有啥问题,根本没找正常人做对照,结果越研究越跑偏。
硅谷那些科技公司早就偷偷行动了,听说有家初创企业专门招ADHD员工,说他们在快节奏项目里特别能打。
老板的理由也挺逗,“你让他们按部就班写代码可能费劲,但遇到突发bug,那直觉准得吓人。”
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特质,在需要创新的领域简直是宝藏。
巴斯大学的普尼特·沙阿博士最近老在念叨,说现在的ADHD治疗太跑偏。
医生开利他林,心理咨询师教时间管理,可没人教患者怎么把那些“优势”用起来。
就像给运动员绑沙袋训练,练来练去把人家跑步的天赋都磨没了。
他团队做的调查显示,经常用自己优势的ADHD患者,抑郁焦虑的比例低了一大截。
教育圈已经有人在试新方法,有所中学给ADHD学生搞了个“项目式学习”,让他们自己选题做研究。
以前上课总捣乱的小孩,居然能抱着实验器材琢磨一整天。
老师后来发现,这些孩子不是坐不住,是传统课堂太无聊。
把学习内容换成他们感兴趣的,“过度专注”的本事立马就显出来了。
职场辅导也得改改思路,职业规划师现在会帮ADHD患者找“心流触发点”,就是那种能让他们沉浸进去的工作。
有个广告策划说,每次接到紧急案子,别人慌得不行,他反而思路特别清晰。
后来才发现,deadline带来的压力正好能触发他的“高度专注”模式,创意点子跟泉水似的往外冒。
当然了,说优势不代表无视问题。
该吃药还得吃,时间管理技巧也得学。
就像开车,既要踩油门也得会刹车。
研究者强调得搞“双轨策略”,症状管理和优势开发两手抓。
毕竟ADHD患者确实会遇到忘事、拖延这些麻烦,但把这些和天赋放在一起看,才算完整认识这个人。
神经多样性运动这几年越闹越大,核心就是说ADHD、自闭症这些不是病,是大脑的自然差异。
1998年那个社会学家朱迪·辛格提出这概念的时候,没几个人当真。
现在硅谷公司专门设神经多样性人才招聘岗,这转变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说到底,社会对“正常”的定义太窄了,就像非要所有水果都长成苹果的样子,那葡萄草莓岂不是都成了“畸形水果”?
芬兰教育改革里有个细节特别有意思,他们允许ADHD学生在课堂上站着听课,甚至可以随时出去走动。
结果发现这些孩子的课堂参与度反而提高了。
咱们这边有些学校还在死盯着纪律,其实换个角度想,与其逼孩子坐得住,不如教他们怎么在动来动去的时候也能学进去。
临床诊断也得跟上趟,沙阿博士团队正在开发新的评估表,以后诊断ADHD不光列症状,还得写优势清单。
比如“擅长发散思维”“危机处理能力强”这些都得写上。
这样患者拿到诊断书,就不会觉得自己浑身是毛病,反而能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发展。
说到底,ADHD认知革命不是要把黑的说成白的,而是告诉大家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
那些被当成“问题”的特质,换个环境就可能变成优势。
就像辣椒,四川人视若珍宝,江浙人可能觉得难以下咽,本身没啥好坏,关键看怎么用。
神经多样性运动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让社会明白,差异不是缺陷,而是人类进化的礼物。
现在不少ADHD成年人回忆小时候,都说要是早知道自己这些“毛病”是天赋,也不至于自卑那么多年。
下次再遇到坐不住的孩子,别急着贴标签。
说不定你眼前就是个未来的创意天才,或者危机处理专家。
毕竟爱因斯坦小时候也被老师说过“注意力不集中”,现在谁还记得那老师叫啥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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