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肆临拉开周世坤对面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周世坤笑了一声。
“我认识的行哥,一向算无遗策,步步为营。为了个女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闯进敌人的老巢......这可不像你啊。上一次在码头,你也为了女人栽了跟头,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肆临的眉头紧紧蹙起,耐心已经耗尽。
“周世坤,少说废话。码头的地皮,还有那批货,我都不要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楼雾绵在哪。”
周世坤弹了弹烟灰,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感慨。
“码头那出戏演完,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但她知道的太多了,我想杀了她,可我派了好几拨人去找,都石沉大海。”
“她跟我合作,从头到尾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包括你怎么选,你手下会怎么做,甚至我可能怎么想......她都预判到了。最后她金蝉脱壳,把我推到前面吸引了你的全部火力,自己消失了。”
行肆临听着周世坤的话,指节捏得发白。
“所以,”行肆临的声音干涩,“你也不知道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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