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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岩天宫山的顶,鎏金大佛坐了许多年,直到好友皇铭偶然说:“等圆月从他头顶落下去,该有多好看。” 这一句,让我跟着皇铭一样成了天宫山的 “追月人”。
最开始的执念很浪漫:要等一轮圆满的月,在清晨微光里贴着大佛发髻沉落。为此定了无数闹钟 ——2023 年 9 月 18 日守到 6 点,98% 的满月被云层裹走;2024 年 8 月 21 日的 95% 月相,晨雾锁了山巅;2025 年春末夏初的几次奔赴,要么是 11 点的残月躲进云里,要么是 70% 的月被骤雨搅了局。
从 “非圆月不可” 到 “只要是个月亮就行”,数十次奔赴里,闹钟从清晨调到正午,月相要求从 “近乎圆满” 降到 “能看见就行”。那些早起的凉、候不到的失落,慢慢把 “浪漫” 熬成了 “执念”:哪怕只瞥见半缕月痕,也算没白跑这趟山。
直到 2025 年 12 月 14 日中午,赶完 1 小时车程站在拍摄点时,仰头望见天幕衬着鎏金大佛的含笑轮廓,一弯 34% 的残月正悬在他肩头。举相机的手都有点抖:没有设想中满月坠顶的盛大,月痕甚至缺了大半,但镜头里的画面,裹着两年多 “1 小时车程 + 落空” 的循环,忽然就成了最踏实的圆满。
原来月有盈亏皆胜景,很多期待不必等满分。这 34% 的残月,是我们赶过的每段盘山路、等过的每个清晨,攒出来的小确幸。
当然,这从不是终点 —— 我心里那幅 “蓝调时分,满月垂落佛顶” 的画面,还亮着光。总盼着某个晨雾未散的时刻,摸黑赶 1 小时盘山路后,天刚浸成温柔的蓝,鎏金轮廓裹着清寒月辉,看那轮圆满稳稳落向佛的发髻,把 “月殿清光凝佛面” 的设想,酿成镜头里真切的一帧。这份未圆满的执念,会是下一次奔赴天宫山的理由,毕竟追月的人,永远等得及那轮恰好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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