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军说道:“这事儿要是把成哥拉进来,那可是一举两得。她想靠着咱们往上爬,咱正好借她的身体,把成哥哄得乐呵呵的。到时候你就提一嘴成哥的身份,让她自己往上凑,咱就在旁边看热闹,啥也不用掺和,这事儿不就成了?杜成好色。”“是吗?我跟成哥没啥接触。”“哎哟,你是不知道,特好色。”邵伟一听,转身坐到了玲玲身边,“嫂子,刚进门的那小子怎么样?”“长得挺帅。”“是代哥的哥们。”“啊,他是干嘛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是岛主的儿子,海南那边的岛主,懂吧?”玲玲一听,“你别骗我!”“我没骗你,这次收拾裴勇,代哥起初就是找的他。后来一想,收拾这种小角色犯不着,就去找他老叔了。”玲玲挑眉:“他老叔谁啊?”“你一定听过。”“我听过?谁呀?”“郝云山。你没听过?”“副董事长?”邵伟淡淡道,“是代哥的老叔,关系铁得很。”玲玲惊讶地说不出话来。邵伟一摆手,“你跟成哥认识认识吧。嫂子,你是个明白人,吃过见过,啥场面没经历过?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你比谁都懂。”玲玲成走了过去......另一边,加代到了郝云山家中,轻描淡写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就是两伙人做生意起了争执,当时场面乱,没控制住,动手了。不过你放心,家属那边已经摆平了,签了合同,以后合伙做生意。”附后话锋一转,眉头皱了起来:“就是那个裴勇,广州衙门二哥的儿子,不依不饶的。我之前跟他掰扯了两句,还把他给打了——你猜咋回事?我正给我勇哥的兄弟打电话呢,他突然插一嘴,嚷嚷‘我才是勇哥’。我说你别放屁,我认识的勇哥就一个。他倒好,梗着脖子喊我他妈也是勇哥。我勇哥脾气爆,一听这话当场就火了,骂了句‘俏丽娃,就你也配叫勇哥?你也就配当个小崽子’,我就动手了。”加代摊摊手,一脸无奈:“老叔,你要是方便,这事你就帮衬一把;不方便的话,我也不勉强。”郝云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大侄儿,他这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别管了,回去等着吧,我来处理。”“老叔,我......”老叔一挥手,“回去吧。”加代起身离开了郝云山的家。郝云山也启程去广州了。另一边,裴勇正躺在医院里缝针,嘴角和脸颊上缠着纱布,活像个木乃伊。他压根没敢跟他副市长老爹说这事,心里憋着一股邪火,琢磨着等伤好了,就回广州当面找他爹哭诉,把自己说得有多惨,让他爹出面收拾加代他们。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床板,咬牙切齿地骂道:“加代!老子跟你没完!”可他不知道,郝去山已经来到了父亲——广州衙门裴哥的办公室。老裴一看郝去山,脸上立马堆起谄媚的笑,腰杆弯得像张弓:“领导!领导!您好好好!”郝云山抬眼瞥了他一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哎哎,我不坐,我站着说就行!”他搓着手,一脸恭顺,“您问啥我答啥,全听您的!”郝云山说:“我先跟你捋捋事儿。你儿子出去帮人摆事,摆的是谁的场子,一会儿我再跟你细说。他要抢人家的买卖,张嘴跟人要一个亿!这混小子,简直是胆大包天!”老裴咽了口唾沫,不敢插嘴,只点头哈腰地听着。郝云山继续道:“被他讹钱的人不肯给,他就要动手收拾人家。人家能坐以待毙吗?自然要找关系。你猜人家找的是谁?是小勇哥!”“小勇哥是什么人?”“小勇哥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真不知道。”郝云山指了指天上。老裴的脸都吓白了。郝云山说:“人家弟弟是替我办事的,你儿子倒好,敢动我的人,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一个亿,你说这事儿,你能担得起吗?”老裴脸色煞白,连忙道:“我听懂了!我听懂了!领导您接着说!”“所以啊,”郝云山陡然冷了几分,“再这么下去,你这位置,怕是保不住了。但我,依旧是我。你要是还想坐稳这个位置,就得想明白,谁能救你。你得搞清楚我是谁,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郝云山又补了句狠的:“对了,还有件事。你儿子让人打了,现在心里憋着气,还想着报复。这事,是你在背后给他撑腰吗?我提醒你,你要是还想保住自己,就拎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我和谁一伙,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这话一出,分析图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急切:“不瞒您说啊,领导!这孩子,他不是我亲生的!您是了解我的,我这人一辈子谨小慎微,做事守规矩有底线,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如履薄冰,半点错都不敢犯!哪像这混小子,净给我惹祸!”他咬着牙,像是积攒了半辈子的怨气,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这孩子是我媳妇领养的孤儿,当年不知道是哪家的,瞅着可怜就抱回来了。谁知道啊,这小子邪性得很,俩月大就会说话,张嘴就喊爹,我媳妇娇惯得不行。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想送回去,可媳妇死活不肯,就这么养了几十年。我操碎了心啊,结果养出这么个白眼狼!”他拍着大腿,语气激动:“领导,您千千万万别把他和我绑到一块儿!这事儿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您放一万个心,这事儿我肯定处理得妥妥当当,保证出不了岔子!他天天出去瞎混,帮人摆事,我压根不知道!要不是今天您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他像是忘了分寸,嗓门都大了几分:“这屋里没外人,我就放肆一回——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出去摆事?!”末了,他又连忙低下头,恭敬道:“领导,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您要是能帮我保住这个位置,我一辈子感激您的大恩大德!这份救命之恩,我永世不忘!改明儿您赏脸,到我家吃顿便饭!我送您!”郝云山摆摆手:“不用。好好管管你那儿子,别再惹事。”“哎哎!一定一定!”他连连应着,恭恭敬敬地把郝云山送了出去。加代回到表行以后,一进门,就看见孟军在那唉声叹气。“咋了?”加代问道。孟军撇撇嘴:“还能咋的,嫂子跟成哥走了。”“走哪去了?”“说是去深海国际吃饭了。”孟军翻了个白眼,“还能干嘛,不就是吃饭谈事儿呗,你管那干啥,这不挺好的嘛。”加代笑了笑:“行,不管就不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大一会儿,郝云山把电话打给加代,告诉他已经没事了。挂了电话,加代一脸轻松地说:“孟军,给江林打个电话,让他把铁驴带回来。告诉他没事了。”另一边,裴勇灰头土脸地回了家,刚进门,就被老裴劈头盖脸一顿骂:“从今天起,我不是你爹!我不能栽在你手里!以后你叫我叔,叫你妈婶!”裴勇彻底懵了,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爸,你……你说啥?”“我不跟你解释!”老裴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要是还想活着,就给我记住这话!从现在起,不许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敢动歪心思,我亲手办了你!”裴勇嘴唇哆嗦着:“那……那啥时候能恢复?”“等风声过了再说!”老裴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留下裴勇一个人站在原地,愣得像个木桩子。第二天一早,加代就接到了杜成的电话,“哥,早啊!”“你小子,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哎哟,昨儿一宿没睡啊,把我累坏了。不过,哥,实放实说,真不错。”加代笑了笑:“行,那就好。下来吃饭吧。”加代和杜成一起吃饭的时候,加代说:“杜成啊,我就跟你说一句话......”“哥,我知道你想说啥。我还真能替她办事啊?”“你们这种关系......”杜成一摆手,“哥,我得学会利用我的身份!我得会吹牛逼!哐哐一顿吹,那些人不得上杆子来求我?以后遇到事,我直接不接电话!想让我办事?门儿都没有!”加代笑了笑,点点头:“行,境界又提升了。最近又跟谁接触了?”“马三啊!”加代一竖大拇指同,“了不起!”另一边,邵伟和玲玲的合作,倒是真的顺风顺水。五五分成的买卖,没了裴勇搅局,加上玲玲在广州地界的人脉,邵伟的VCD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俩人没少挣钱。最厉害的还是玲玲。她几乎从不主动去找成哥办事,成哥也乐得清闲,俩人各忙各的,偶尔通个电话,聚在一起吃顿饭唱个歌,点到即止。每次请客,玲玲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把杜成请到饭局上,身边跟着一群有头有脸的人物,笑着给杜成介绍:“成哥,这是我哥,这是我朋友......都是自己人。”杜成心里跟明镜似的,看着满桌的人,看着玲玲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暗道:这女人,是真他妈厉害。她不求陈哥办事,却总能借着饭局,把杜成的名号亮出去。酒过三巡,她随口一句“这是我成哥”,比任何求人的话都管用。那些想巴结杜成的,想攀关系的,自然会主动凑上来。金昔觉得,玲玲才是真正的高手。这事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至于丁国辉,冤不冤枉?有点。但江湖上的事,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铁驴回来以后,邵伟直接把自己的利润分了一半给铁驴。“驴哥,这钱你拿着,当初要不是你,我这买卖早让人给吞了。”铁驴也没客气,揣着钱,咧嘴一笑:“还是咱兄弟讲究。”
孟军说道:“这事儿要是把成哥拉进来,那可是一举两得。她想靠着咱们往上爬,咱正好借她的身体,把成哥哄得乐呵呵的。到时候你就提一嘴成哥的身份,让她自己往上凑,咱就在旁边看热闹,啥也不用掺和,这事儿不就成了?杜成好色。”
“是吗?我跟成哥没啥接触。”
“哎哟,你是不知道,特好色。”
邵伟一听,转身坐到了玲玲身边,“嫂子,刚进门的那小子怎么样?”
“长得挺帅。”
“是代哥的哥们。”
“啊,他是干嘛的?”
“他是岛主的儿子,海南那边的岛主,懂吧?”
玲玲一听,“你别骗我!”
“我没骗你,这次收拾裴勇,代哥起初就是找的他。后来一想,收拾这种小角色犯不着,就去找他老叔了。”
玲玲挑眉:“他老叔谁啊?”
“你一定听过。”
“我听过?谁呀?”
“郝云山。你没听过?”
“副董事长?”
邵伟淡淡道,“是代哥的老叔,关系铁得很。”
玲玲惊讶地说不出话来。邵伟一摆手,“你跟成哥认识认识吧。嫂子,你是个明白人,吃过见过,啥场面没经历过?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你比谁都懂。”
玲玲成走了过去......
另一边,加代到了郝云山家中,轻描淡写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就是两伙人做生意起了争执,当时场面乱,没控制住,动手了。不过你放心,家属那边已经摆平了,签了合同,以后合伙做生意。”附后话锋一转,眉头皱了起来:“就是那个裴勇,广州衙门二哥的儿子,不依不饶的。我之前跟他掰扯了两句,还把他给打了——你猜咋回事?我正给我勇哥的兄弟打电话呢,他突然插一嘴,嚷嚷‘我才是勇哥’。我说你别放屁,我认识的勇哥就一个。他倒好,梗着脖子喊我他妈也是勇哥。我勇哥脾气爆,一听这话当场就火了,骂了句‘俏丽娃,就你也配叫勇哥?你也就配当个小崽子’,我就动手了。”
加代摊摊手,一脸无奈:“老叔,你要是方便,这事你就帮衬一把;不方便的话,我也不勉强。”
郝云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大侄儿,他这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别管了,回去等着吧,我来处理。”
“老叔,我......”
老叔一挥手,“回去吧。”加代起身离开了郝云山的家。郝云山也启程去广州了。
另一边,裴勇正躺在医院里缝针,嘴角和脸颊上缠着纱布,活像个木乃伊。他压根没敢跟他副市长老爹说这事,心里憋着一股邪火,琢磨着等伤好了,就回广州当面找他爹哭诉,把自己说得有多惨,让他爹出面收拾加代他们。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床板,咬牙切齿地骂道:“加代!老子跟你没完!”
可他不知道,郝去山已经来到了父亲——广州衙门裴哥的办公室。老裴一看郝去山,脸上立马堆起谄媚的笑,腰杆弯得像张弓:“领导!领导!您好好好!”
郝云山抬眼瞥了他一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哎哎,我不坐,我站着说就行!”他搓着手,一脸恭顺,“您问啥我答啥,全听您的!”
郝云山说:“我先跟你捋捋事儿。你儿子出去帮人摆事,摆的是谁的场子,一会儿我再跟你细说。他要抢人家的买卖,张嘴跟人要一个亿!这混小子,简直是胆大包天!”
老裴咽了口唾沫,不敢插嘴,只点头哈腰地听着。
郝云山继续道:“被他讹钱的人不肯给,他就要动手收拾人家。人家能坐以待毙吗?自然要找关系。你猜人家找的是谁?是小勇哥!”
“小勇哥是什么人?”
“小勇哥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
“我真不知道。”
郝云山指了指天上。老裴的脸都吓白了。郝云山说:“人家弟弟是替我办事的,你儿子倒好,敢动我的人,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一个亿,你说这事儿,你能担得起吗?”
老裴脸色煞白,连忙道:“我听懂了!我听懂了!领导您接着说!”
“所以啊,”郝云山陡然冷了几分,“再这么下去,你这位置,怕是保不住了。但我,依旧是我。你要是还想坐稳这个位置,就得想明白,谁能救你。你得搞清楚我是谁,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郝云山又补了句狠的:“对了,还有件事。你儿子让人打了,现在心里憋着气,还想着报复。这事,是你在背后给他撑腰吗?我提醒你,你要是还想保住自己,就拎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我和谁一伙,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话一出,分析图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急切:“不瞒您说啊,领导!这孩子,他不是我亲生的!您是了解我的,我这人一辈子谨小慎微,做事守规矩有底线,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如履薄冰,半点错都不敢犯!哪像这混小子,净给我惹祸!”他咬着牙,像是积攒了半辈子的怨气,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这孩子是我媳妇领养的孤儿,当年不知道是哪家的,瞅着可怜就抱回来了。谁知道啊,这小子邪性得很,俩月大就会说话,张嘴就喊爹,我媳妇娇惯得不行。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想送回去,可媳妇死活不肯,就这么养了几十年。我操碎了心啊,结果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他拍着大腿,语气激动:“领导,您千千万万别把他和我绑到一块儿!这事儿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您放一万个心,这事儿我肯定处理得妥妥当当,保证出不了岔子!他天天出去瞎混,帮人摆事,我压根不知道!要不是今天您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
他像是忘了分寸,嗓门都大了几分:“这屋里没外人,我就放肆一回——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出去摆事?!”
末了,他又连忙低下头,恭敬道:“领导,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您要是能帮我保住这个位置,我一辈子感激您的大恩大德!这份救命之恩,我永世不忘!改明儿您赏脸,到我家吃顿便饭!我送您!”
郝云山摆摆手:“不用。好好管管你那儿子,别再惹事。”
“哎哎!一定一定!”他连连应着,恭恭敬敬地把郝云山送了出去。
加代回到表行以后,一进门,就看见孟军在那唉声叹气。
“咋了?”加代问道。
孟军撇撇嘴:“还能咋的,嫂子跟成哥走了。”
“走哪去了?”
“说是去深海国际吃饭了。”孟军翻了个白眼,“还能干嘛,不就是吃饭谈事儿呗,你管那干啥,这不挺好的嘛。”
加代笑了笑:“行,不管就不管。”
不大一会儿,郝云山把电话打给加代,告诉他已经没事了。挂了电话,加代一脸轻松地说:“孟军,给江林打个电话,让他把铁驴带回来。告诉他没事了。”
另一边,裴勇灰头土脸地回了家,刚进门,就被老裴劈头盖脸一顿骂:“从今天起,我不是你爹!我不能栽在你手里!以后你叫我叔,叫你妈婶!”
裴勇彻底懵了,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爸,你……你说啥?”
“我不跟你解释!”老裴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要是还想活着,就给我记住这话!从现在起,不许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敢动歪心思,我亲手办了你!”
裴勇嘴唇哆嗦着:“那……那啥时候能恢复?”
“等风声过了再说!”老裴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留下裴勇一个人站在原地,愣得像个木桩子。
第二天一早,加代就接到了杜成的电话,“哥,早啊!”
“你小子,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
“哎哟,昨儿一宿没睡啊,把我累坏了。不过,哥,实放实说,真不错。”
加代笑了笑:“行,那就好。下来吃饭吧。”
加代和杜成一起吃饭的时候,加代说:“杜成啊,我就跟你说一句话......”
“哥,我知道你想说啥。我还真能替她办事啊?”
“你们这种关系......”
杜成一摆手,“哥,我得学会利用我的身份!我得会吹牛逼!哐哐一顿吹,那些人不得上杆子来求我?以后遇到事,我直接不接电话!想让我办事?门儿都没有!”
加代笑了笑,点点头:“行,境界又提升了。最近又跟谁接触了?”
“马三啊!”
加代一竖大拇指同,“了不起!”
另一边,邵伟和玲玲的合作,倒是真的顺风顺水。五五分成的买卖,没了裴勇搅局,加上玲玲在广州地界的人脉,邵伟的VCD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俩人没少挣钱。
最厉害的还是玲玲。她几乎从不主动去找成哥办事,成哥也乐得清闲,俩人各忙各的,偶尔通个电话,聚在一起吃顿饭唱个歌,点到即止。
每次请客,玲玲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把杜成请到饭局上,身边跟着一群有头有脸的人物,笑着给杜成介绍:“成哥,这是我哥,这是我朋友......都是自己人。”
杜成心里跟明镜似的,看着满桌的人,看着玲玲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暗道:这女人,是真他妈厉害。
她不求陈哥办事,却总能借着饭局,把杜成的名号亮出去。酒过三巡,她随口一句“这是我成哥”,比任何求人的话都管用。那些想巴结杜成的,想攀关系的,自然会主动凑上来。金昔觉得,玲玲才是真正的高手。
这事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至于丁国辉,冤不冤枉?有点。但江湖上的事,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
铁驴回来以后,邵伟直接把自己的利润分了一半给铁驴。“驴哥,这钱你拿着,当初要不是你,我这买卖早让人给吞了。”
铁驴也没客气,揣着钱,咧嘴一笑:“还是咱兄弟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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