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6月,上级将兰州军区以及甘肃省委主要负责人调去谈话,对谈话内容,省革委会主任兼省第一书记,军区第一政委冼恒汉不清楚。他在回忆中写道:我认为又是去接受什么任务。
除了冼恒汉不清楚,韩先楚、萧华知道内容吗?不好说,韩先楚或许不清楚,但萧华未必不知情。可能有人会想,一把手冼恒汉都不知道,作为军区第二政委的萧华能知道吗?要知道萧华在当年3月份到军区上任,上级说让他加强军区日常工作,让冼恒汉的精力放在地方上。
萧华在来之前,有没有带着特殊使命上任?
萧华过去担任过军委副秘书长兼总政部主任,曾是冼恒汉的直属领导,在六十年代中期,与叶帅、杨成武负责军委日常工作,职权很高。即便他从1967年离开位置,但也在七十年代恢复职务,担任军科院第二政委,第一政委是粟裕。
粟裕身体不好,军科院的日常工作由萧华负责,在这个位置上也是很好的,怎么就安排到兰州军区当第二政委呢,而且被过去的下属领导,这显然是不符合常规组织安排,萧华本人愿意吗?
很显然,可能是接到上级的指示,对兰州军区问题进行整顿。为日后全权负责军区工作作铺垫也未可知。这样的情况也是发生的,比如陈先瑞调成都军区工作后,因身体在京休养很长一段时间,1977年要返回成都上任,去请示叶帅。对方对他说军区司令有问题,要保持距离,但还要用。他回去后一直适当保持一定距离,没多久对方也因在特殊运动的问题而调离。
冼恒汉回忆,上级让他与韩、萧、宋一起去谈话,认为是一次普通的任务,回来传达照办就是了,因此对免职处理没有任何思想准备。
当他们与上级进行谈话时,会议一开始就宣布免去他兰州军区党委第一书记、第一政委,甘肃省委第一书记、省革委会主任四个职务。理由是:运动的发展同中央的要求还有很大距离,广大群众的革命积极性受到压制等。重点说到兰州铁路局问题,说反击右倾搞另一套,使得铁路瘫痪,影响到西北几个省经济建设。
几位上级分别都进行谈话,指出他的问题,最终说鉴于他在甘肃工作二十多年,运动深入,不可避免要触及一些人,还是动一动好。这样对冼恒汉有利,对甘肃揭发批工作的斗争有利,按正常调动办理,由军委考虑分配新工作。他的职务由萧华、宋平分别接替。
从这一点来说,是不是印证萧到兰州军区并非一般性的工作,而是带有指示性的工作。
在冼恒汉看来,自己确实有一些问题,但都是执行问题和认识问题,并不存在恶意打击,擅自采取一些行动,也有一些不实的问题不应该加到自己身上。上级决定按照正常的职务调动办理,自己也就没有太多意见,表示同意。
因为不离开军区也不行,军区司令、第二政委都是上将,而且第二政委过去是自己的老上级,日后怎么领导工作。此前与司令的关系处理很紧张,那么继续留下来会不会与他们关系更紧张,而不好开展工作。
在他留京后等待安排工作时,各地展开揭查批运动,甘肃也不例外。冼恒汉说:随着运动的发展,就在我毫不知情、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甘肃的报纸就已经把我作为“四人帮”在甘肃的代理人放在头版头条轰轰烈烈声讨了!
此后5年里,也或许因为这些情况工作迟迟不能落实。到1982年,让他回去解决历史问题,结果出乎意料,最终宣布处理结果,退出现役,不起诉但只能按师级待遇离休,后改为军职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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