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孩子的成长都该是一场温暖的奔赴,谁也想不到,有些孩子却在教育的重压下,被逼着走向了悬崖。
河南南阳那个15岁的少年小川,从18楼纵身跃下的瞬间,把多少家庭的教育隐痛都摔在了阳光下。
万幸的是他被绿化带缓冲捡回一条命,可醒来后第一句话不是喊疼,而是颤抖着问爸爸“我以后还要上学不”,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扎得无数家长和老师心口发紧:我们的教育,到底把孩子逼到了什么地步?
事情要从10月28号清晨说起,天刚蒙蒙亮,南阳方城县某小区的监控,拍下了让人心碎的一幕。
15岁的初二学生小川,一个人走到18楼的天台,单薄的身影在晨雾里格外显眼。监控显示,他在天台上蹲了足足40分钟,身边散落着7个没掐灭的烟头,护栏上还留着他沾着露水的手印。
没人知道这40分钟里他想了什么,只看到他最后纵身一跃,坠落在楼底的绿化带里,就差10公分,就是坚硬的水泥地。
送到医院后,小川直接进了ICU,一住就是13天。医生说这是医学奇迹,他脾破裂、12处骨折,还有多处脏器挫伤,能活下来简直不可思议。
可更让人揪心的是他醒来后的那句话。当爸爸红着眼眶凑到病床前,小川虚弱地睁开眼,第一句问的竟然是“爸,我以后还要上学不?”
这句话背后,是他对上学深入骨髓的恐惧。顺着这个疑问往回找,才发现小川的绝望,早就有无数个信号,只是没人看见。
上了初二后,小川的数学和英语成绩就没考过及格线,常年在30分徘徊,成了班里“差生榜”上的常客。
10月27号那天,因为默写不出20个英语单词,他和其他6个同学被老师罚站在教室后面,老师还拍了照片,配着“学习态度极差”的文字发到了90人的家长群里。
小川后来跟心理咨询师说,同学都指着他笑,说他是“家长群常驻嘉宾”,这种公开的羞辱,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
其实在这之前,小川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发出过无数次求救信号。他偷偷拿妈妈的微信,38天里以“发烧”“肚子疼”为由,先后18次向老师请假,每次发完消息就赶紧删除记录,生怕被爸妈发现。
他的爸妈常年在上海打工,爸爸识字不到200个,妈妈也只有小学文化,平时跟孩子沟通很少,竟然完全没察觉异常。
直到坠楼前一晚,小川在快手上给23个男同学群发“再见了,对不起”,有人回复他“别开玩笑了”,他还特意补了一句“明天就知道了”。
这些被当成“玩笑”的告别,成了他最后未被破译的求救密码。而他书桌上那叠没拆封的练习册里,封皮内侧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如果我死了,爸妈会不会开心点”,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助。
小川的爸妈在病房里哭得撕心裂肺,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爸爸说,之前打电话的时候,知道小川老请假,还在电话里骂他“再逃学就打断腿”,他一直觉得孩子厌学就是偷懒、怕吃苦。
妈妈翻出手机聊天记录,发现从8月份开始,小川已经7次跟她说“上课像坐牢”,可她每次的回复都是“考上高中就好了”。
他们对学校的质疑很直接:38天18次异常请假,老师为什么没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非要把罚站的照片发到家长群,用这种羞辱的方式对待孩子?
校方回应说没有体罚,已经启动调查,可这些轻飘飘的话,在小川满身的伤痕和堆积如山的缴费单面前,显得格外苍白。
其实小川的遭遇不是个例。有数据显示,现在青少年抑郁风险检出率已经高达14.8%,很多重度抑郁的孩子,都有过自杀倾向。
有心理咨询师说,近三年她接诊的厌学孩子里,68%都经历过公开批评,42%的家庭都存在沟通失效的问题。
现在的孩子不怕成绩差,怕的是被当成“透明人”,怕的是被贴标签、被公开羞辱。就像小川,他恐惧的从来不是学习本身,而是学习带来的羞辱和压力。
更让人无奈的是,现在的教育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循环。老师管严了,怕出问题担责任;管松了,又怕被说失职。
就像之前重庆有老师发现学生用“唐人”这种侮辱性的网络烂梗嘲笑同学,立刻严肃批评教育,这种做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可更多时候,老师的教育方式没把握好度,就变成了伤害孩子的利器。
而家长们呢,要么像小川的爸妈一样,因为忙于生计忽略了孩子的心理,要么把自己的焦虑全都压在孩子身上,嘴里说着“为你好”,实际却是一味地催促和指责。
小川的主治医生在病历上写了一句话:“身体的伤可以用钢板固定,心理的伤需要用理解缝合。”这句话点出了关键,孩子的心理问题,远比身体的伤害更难愈合。
要接住那些不想上学的孩子,学校和家庭都得改变。老师不能只盯着分数,更要学会尊重孩子,就算批评教育,也得注意方式,不能用羞辱的手段。
有教育专家说,老师应该掌握“创伤知情教育”,多关注那些成绩差的孩子,哪怕每天只有3分钟的有效沟通,也可能改变孩子的心态。
家长更要学会“蹲下来对话”,多听听孩子的心里话,别把“考上高中就好了”挂在嘴边。当孩子说“不想上学”的时候,别第一时间训斥,先问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现在小川已经转到北京的心理康复机构治疗,病房窗台上摆着同学寄来的卡片,却唯独少了班主任的问候。
其实他用生命换来的“不上学许可”,本来可以用一次温柔的谈心、一次耐心的辅导来实现。可惜的是,所有的关心和理解,都来得太晚了。
教育的本质是守护生命,而不是塑造分数。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成长节奏,不是所有孩子都能成为学霸。
当我们逼着孩子追求分数的时候,不妨先想想:我们到底希望孩子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是成绩优异却心理扭曲的人,还是身心健康、能坦然面对挫折的人?
最后,也想问问大家:你觉得老师公开批评学生、发家长群的做法合适吗?如果你的孩子说“不想上学”,你会怎么做?对于青少年的心理问题,你觉得学校和家庭该如何配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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