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科学家的研究我们能够知道,在地球漫长的历史岁月当中,地球上的生物一共经历了五次生物大灭绝事件,每一次生物大灭绝事件都是对生命的一种选择,第一次生物大灭绝发生在距今4.4亿年前,这次灭绝发生在奥陶纪末期,持续了200万年,全球大约百分之85的物种灭亡,科学家认为,主要原因是因为当时地球正在经历安第斯-撒哈拉冰河时期,大片冰川形成,导致洋流和大气环流变冷,全球温度下降,海平面也随之降低,破坏了沿海生物的生存环境,第二次生物大灭绝发生在距今3.75亿年前,泥盆纪被称为“鱼类时代”,海洋中鱼类繁盛,同时植物开始向陆地拓展,形成了原始森林。
此次灭绝并非单一事件,而是由多个较小的灭绝事件组成,持续了约1800万年,近80%的现存物种灭绝。原因之一是海洋缺氧,植物在陆地的快速定居导致海洋中自养生物减少,氧气含量下降,引发水生生物大量死亡。同时,植物的光合作用迅速消耗大气中的二氧化碳,使全球温度骤降。此外,火山爆发和流星撞击等也可能是导致灭绝的因素。这次生物大灭绝重创了海洋生态系统,导致百分之70的海洋生物消失,第三次生物大灭绝发生在大约2.5亿年前,被称为是二叠纪大灭绝,二叠纪是古生代的最后一个纪,全球气候变化剧烈,是一个重要的成煤期。这是地球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生物大灭绝,大约百分之96的物种消失了,主要原因是大规模的火山活动,此外小行星撞击、气候变化和微生物活动等也可能是灭绝的原因。
这次大灭绝彻底摧毁了古生代的生物群落,为中生代生物的崛起创造了条件,爬行动物开始成为地球的主导,第四次生物大灭绝发生在大约2亿年前,此次灭绝由一系列较小的灭绝事件组成,超过一半的现存物种被消灭。主要原因是玄武岩溢流的大型火山活动,火山喷发出的气体导致全球气候变化、海洋pH值和海平面变化等。这次灭绝为恐龙的崛起铺平了道路,爬行动物进一步的繁盛,第五次生物大灭绝发生在距今6500万年前,这是最著名的一次生物大灭绝事件,主要原因是小行星撞击地球,一颗直径超过10公里的小行星以极高速度撞击地球,引发剧烈地震、海啸和全球性火灾,大量尘埃进入大气层,遮挡阳光,导致全球气温骤降,植物无法进行光合作用,食物链崩溃。此外,火山活动等也可能对灭绝事件产生了影响。
这次生物大灭绝标志着恐龙时代结束,为哺乳动物和鸟类的崛起提供了机会,地球生物进入了一个新的演化阶段,而人类就是在这个阶段以后诞生的,第一个阶段是灵长目起源,从树栖新手起步,这一阶段的核心进化点是树栖适应,双眼朝前形成立体视觉,便于判断树枝距离;手指脚趾灵活且能抓握,替代了爪子,为后续使用工具埋下基础。此时的灵长类只是哺乳动物中不起眼的分支,却开启了向“高智慧”方向演化的第一步。第二阶段是类人猿分化,和猿类分开,随着非洲大陆地形变化,森林逐渐被草原分割,约1000万年前,灵长类中的“森林古猿”分化为两支:一支留在森林,演化成现代黑猩猩、大猩猩等类人猿;另一支因森林萎缩,被迫走向草原边缘,成为人科动物的共同祖先。
第三阶段是直立行走,草原环境迫使早期人类祖先改变移动方式,大约440万年前的南方古猿已经能够部分直立行走,但仍保留树栖习性,到大约200万年前的能人的阶段,人类实现了完全直立行走,这是演化史上最关键的一步,直立行走带来三大优势,一是解放双手,使其从支撑身体转向制造工具,能人已经能够打制简单石器,开启旧石器时代,而是扩大视野,便于在草原上观察猎物和天敌,三是减少身体暴露在阳光下的面积,降低散热压力,更适应非洲草原的炎热气候,这时候,人类祖先的大脑容量已经比南方古猿增加百分之20,为后续智慧提升奠定了基础。第四个阶段是人属崛起,200万年前,直立人出现,标志着人属他们的大脑容量进一步扩大到1000毫升左右。
能制造更复杂的石器(如手斧),还学会了使用火——火的使用不仅能加热食物、杀死病菌,还能抵御野兽,让人类的生存能力实现质的飞跃。大约在30万年前,智人开始出现,大脑容量达到了1300-1500毫升,和现代人基本上相当,大约在7万年前,部分智人从非洲出发,逐步迁徙到了欧亚大陆,澳洲、美洲等地,取代了当地的尼安德特人和其它人类物种,最终在1万年前进入农业时代,开启了文明社会的序幕,从树栖的小型灵长类到创造文明的现代人类,演化之路跨越6500万年,核心驱动力始终是适应环境和能力革新。虽然说现在人类文明发展的速度很快,已经能够走出地球探索宇宙,但是人类文明是不是能够长久的发展下去?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有一些学者认为,人类文明不可能一直发展下去,现在地球环境越来越恶劣,很可能会导致第六次生物大灭绝来临,而且在宇宙中还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危险,比如说小行星的撞击,超新星爆发、伽玛射线暴等等,这些都可能威胁人类的安全,超新星爆发和伽马射线暴(GRB)是宇宙中最剧烈的能量释放事件,威力远超人类想象,对其范围内的天体堪称“毁灭性打击”。超新星爆发是大质量恒星(质量≥8倍太阳)生命末期的剧烈爆炸,单次爆发释放的能量相当于太阳一生(约100亿年)辐射能量的总和。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能在宇宙中横扫数十光年,沿途撕裂星际气体,摧毁附近行星的大气层,甚至直接汽化小型天体。若一颗超新星在地球周围50光年以内爆发,其释放的高能粒子流会剥离地球臭氧层,导致紫外线直射地表,引发全球生态灾难。
伽马射线暴是宇宙中最强烈的电磁辐射事件,持续时间仅几秒到数分钟,却能在瞬间释放超新星爆发100倍以上的能量,被称为“宇宙最强杀器”。它以狭窄的光束形式喷射,若光束直接命中地球,即使源头在数千光年外,也会瞬间摧毁臭氧层,高能伽马射线直达地表,破坏生物DNA,导致全球物种大规模灭绝。科学家推测,4.4亿年前的奥陶纪大灭绝,可能就与一次伽马射线暴有关。如果说这些现象发生在地球上,那么对于人类文明一定是毁灭性的,如果说人类在地球上消失,会发生哪些影响和变化?其实人类如果消失,对地球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反而环境可能还有所改变,人类消失后,依赖人工维持的系统率先崩溃。城市电网因无人运维全面断电,全球陷入黑暗;地铁隧道、地下车库开始渗水,部分低地城市的街道逐渐被积水淹没。
植物成为城市的“改造者”。街道裂缝中长出杂草,墙面被爬山虎、藤蔓覆盖,高楼屋顶的防水层破损后,乔木种子落地生根,逐渐长成“空中森林”。纽约曼哈顿的摩天大楼间,松鼠、浣熊等小型哺乳动物会沿着藤蔓穿梭,鸟类在废弃建筑的窗台筑巢,城市逐渐退化为“半自然生态系统”。人类文明的“硬痕迹”加速消失。钢筋混凝土建筑因雨水侵蚀、植物根系扩张,逐渐开裂坍塌,曾经的城市沦为废墟;公路、铁路被植被覆盖,仅留下隐约的“土丘”痕迹;塑料、玻璃等难以降解的材料,虽能留存数百年,但会被风沙、水流磨成碎片,散布在土壤或海洋中,对生态的影响逐渐减弱。数万年过去,人类文明的绝大多数痕迹被彻底抹去。
此时的地球,生态系统达到新的平衡:森林覆盖面积恢复到人类出现前的水平,草原、湿地等自然景观广泛分布,物种多样性甚至超过人类时代——因为没有了人类的过度开发和捕猎,更多稀有物种得以存活、繁衍。从这些层面来看,其实人类消失以后,对于地球其它生物来说,可能提供了更多的生态位,然而,地球上还能够重新进化出新的人类吗?不少学者认为,从演化逻辑来看,人类的出现依赖很多不可复制的巧合,灵长类祖先在 生活中演化出立体视觉和灵活四肢,为后续的工具使用奠定了基础,气候环境使得部分猿类下地行走,解放双手的同时重新塑造了骨骼和大脑容量,多个环节才使得人类诞生。
从生态位与演化动力分析,人类消失后的地球将开启全新的生态竞争。现存灵长类动物虽与我们有共同祖先,但它们已适应了特定的生存环境,演化方向被生态位牢牢锁定。更重要的是,生命的演化没有“目的性”。地球曾历经五次生物大灭绝,每次灭绝后诞生的新物种都与此前截然不同——恐龙灭绝后哺乳动物崛起,并非因为“需要”哺乳动物,而是因为当时的环境恰好适合哺乳动物的生存优势。若人类消失,地球或许会孕育出更适应极端环境的微生物、更高效的光合生物,或是拥有独特生存策略的海洋生物,但这些新生命形态的演化目标,从来不是“成为人类的替代品”。地球的演化从来不会回头,它只会沿着当下的环境线索,继续书写未知的生命故事。
即使出现了新的智慧生命,那也不是人类,而是其它的高级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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