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7月，一份人民日报海外版的报纸送到了老山前线，上面赫然写着《边防“猫耳洞”处处读书声》。
后方老百姓看得热血沸腾，以为战士们在战壕里还能吟诗作对，把战争过成了诗。
可前线的战士拿着报纸，手都在发抖，想骂娘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真正待在猫耳洞里的人知道，那里没有琅琅书声，只有烂裆流脓的恶臭和炮弹落下的呼啸。
报纸上写的是岁月静好，现实里全是光着屁股的生死挣扎。
更讽刺的是，为了这份所谓的“体面”，差点把前线战士的心都给伤透了。
01
那年7月7日，也是个大热天，一份关于前线“读书声”的报道发了出来。
可这话传到前线，战士们心里那个憋屈啊，就像吞了个苍蝇似的。
不是大家不爱学习，是那个环境，它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老山那个地方，亚热带喀斯特地貌，听着挺学术，实际上就是个大蒸笼。
猫耳洞是什么？那是为了防炮击，在石缝里硬掏出来的藏身洞。
小的也就一平米，大的也不过几平米，进去就得低头哈腰。
夏天的时候，洞里温度能飙到40多度，跟蒸桑拿似的，关键还不通风。
汗水、血腥味、霉味、还有排泄物的味道，全闷在那个小罐头里发酵。
别说读书了，正常人在里面待上三分钟，都能给熏晕过去。
这种环境下，穿衣服就成了一种酷刑。
汗水一直流，衣服湿了干，干了湿，最后硬得像盔甲，磨得皮肤全是血泡。
更要命的是那种叫“烂裆”的病，医学上叫股癣。
因为长期闷热潮湿，大腿根部全都溃烂了，走一步路都钻心地疼。
没办法，战士们只能脱，光着身子在洞里待着。
这就有了后来那个著名的“师长发火”事件。
那天正赶上春节，师长也是好心，带着几个女学生和女演员上阵地慰问。
本想着给战士们鼓鼓劲，结果到了阵地上一看，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师长那个气啊，心说我大老远来了，你们就这态度？
他站在洞口就开始骂，让连长滚出来解释。
连长是从洞里爬出来的，眼泪汪汪的，也不敢抬头。
他跟师长解释说，不是弟兄们不懂事，是实在没法见人啊。
师长不信邪，非要进洞看看。
03
这一看，师长的火气瞬间就被浇灭了，剩下的全是心疼。
洞里昏暗的光线下，几个战士蜷缩在角落里，一丝不挂。
看见师长带个女的进来，几个大小伙子羞得满脸通红，拼命往被单里缩。
连长哽咽着说，洞里太热了，穿上裤子就烂肉，实在是没办法才这样的。
师长看着那些溃烂的皮肤，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除了烂裆，这猫耳洞还专门废人的腿。
空间太小，人进去只能坐着、蹲着，或者是像虾米一样蜷着。
有个姓谭的战士，在洞里坚守了两个多月。
等换防的时候，战友叫他出来，他应了一声，却动不了。
大家进去一抬，发现他那两条腿已经僵住了，根本伸不直。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出来的时候是被人抬出来的，整个人佝偻着，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他在后方医院躺了半年，才勉强能重新走路。
04
那时候部队里流行句话，说在猫耳洞待一年，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完了。
可这种苦，身体上的痛还能忍，精神上的折磨才叫要命。
对面越军也知道咱们这边的苦处，他们不光打炮，还玩心理战。
尤其是那个“美人计”，真是阴损到了极点。
越南因为连年打仗，男人死得差不多了，部队里就招了一大批女兵。
这些女兵看着柔柔弱弱，动起手来比男人还狠。
她们知道咱们解放军有纪律，不杀老弱妇孺，就专门利用这一点。
咱们有个叫向小平的神枪手，那枪法在全团都是挂了号的。
有一天上午，天挺晴，向小平趴在战壕里，瞄准镜正盯着千米外的树林子。
突然，镜头里晃过一个人影，绿军装，长头发。
向小平定睛一看，是个女兵。
那女兵长得还挺俊，鹅蛋脸，大眼睛，虽然皮肤黑了点，但在那种全是糙老爷们的环境里，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05
向小平的手指头都搭在扳机上了，可心里却犯了嘀咕。
这虽然是战场，可对着一个女人开枪，向小平这心里怎么也过不去那道坎。
他转头跟排长汇报，说那是女的，我下不去手。
排长拿望远镜一看，确实是个女兵，也没拿重武器。
排长叹了口气，心想也是，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就说算了，放她一马吧。
向小平松了口气，看着那女兵消失在视野里。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念之仁，差点就成了追悔莫及的噩梦。
没过多久，那个女兵消失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动静。
向小平重新端起望远镜，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那个女兵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了河边，竟然开始宽衣解带。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女兵一边洗澡，一边对着这边做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手势。
向小平正琢磨那个手势是啥意思，突然听见经验丰富的老班长一声怒吼。
“趴下！那是给炮兵报坐标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对面丛林里“嗵嗵”几声响。
几发迫击炮弹精准地砸在了刚才那个探头战士的位置附近。
原来，那些洗澡的女兵就是活靶子，专门引诱我军暴露火力点和人员位置。
一旦咱们这边有人露头，或者看入迷了放松警惕，早就埋伏好的越军特工和炮兵就动手了。
这就是越军最阴毒的“美人计”。
向小平惊出一身冷汗，刚才那个被他放走的女兵，根本不是什么弱女子，那是来索命的无常。
从那以后，上级下了死命令。
不管对面是男是女，只要是穿着军装拿枪的，那就是敌人。
再看见河边有洗澡的，别废话，直接呼叫炮火覆盖。
什么怜香惜玉，在战场上那就是对自己战友的残忍。
后来咱们也不客气了，只要看见河里有动静，一顿炮火过去，河水都给染红了。
这招虽然狠，但是管用，不知救了多少战士的命。
其实越军女兵的手段还不止这些。
她们有的乔装成孕妇，挺着大肚子在边境晃悠，实际上肚子里藏的是炸药。
有的扮成农妇，看着老实巴交的，趁你不注意就在水源里下毒。
咱们有个战士小高，就是吃了这种亏。
那天晚上下暴雨，小高值夜哨。
一道闪电划过，他看见洞口有个黑影在动。
还没等他喊出口，一个冒着烟的手雷就滚了进来。
那是越军特工摸上来了，动作轻得像鬼一样。
小高当时脑子里啥也没想，直接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胸膛压住了手雷。
“轰”的一声闷响，整个猫耳洞都震了一下。
战友们被惊醒，抱着枪冲出去，把那几个偷袭的越军特工给突突了。
等回过头来看小高，人已经不行了，后背被弹片炸成了筛子。
而在被打死的特工里，赫然就有个女兵。
谁能想到，那个白天可能还在河边洗澡、看着柔柔弱弱的女人，晚上就能变成索命的恶鬼。
这就是真实的老山前线，没有诗情画意的读书声，只有你死我活的生存法则。
他们在猫耳洞里忍受着烂裆、蜷缩、高温，还要时刻提防着美色背后的杀机。
他们光着屁股守国门的样子，比任何穿西装打领带的人都更像个爷们。
越军想用“美人计”来瓦解咱们的斗志。
结果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一河滩的炮坑，就是给他们最好的回礼。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赢中国军人？
做梦去吧！
那个年代的“猫耳洞人”，用一代人的青春和痛苦，换来了后来几十年的边境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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