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来源于网络
结婚五年,因为养妹在朋友圈秀了一张照片。
老公陆景珩就派人砸了我的纹身店。
昂贵的纹身机被摔在地上,颜料瓶砸碎,五彩的液体泼洒一地。
我五年的心血,变成一片狼藉。
“陆景珩!你凭什么砸我的店?”
“凭你教坏我妹妹。”
陆景珩眼神冰冷。
“纹身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也配碰她的手?”
原来我的梦想,在他心里只是
笑了笑,我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林律师,我要离婚。”
陆景珩的养妹陆清许只是在朋友圈秀了一张图片,和我结婚了五年的陆景珩就派人砸了我的纹身店。
冷风灌入,陆景珩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面容冷峻,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清场。”他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强硬地请走了店里的客人。
我愣在原地,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
“陆景珩,你干什么?”我声音微颤。
陆景珩没有回答,直接将手机摔在我面前的工作台上。
屏幕上,是陆清许刚发的朋友圈,她纤细的手腕内侧,一个精致的音符纹身清晰可见,配文是:嫂子教我的第一课,好喜欢!
我眼睛瞪大:“这不是我纹的。”
陆景珩冷笑一声,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吃痛:“陆清许是钢琴家,她的手有多金贵,你不知道?”
“我说了,这不是我纹的!”我挣扎着,却被他拽着往店后拖。
前厅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昂贵的纹身机被摔在地上,颜料瓶砸碎,五彩的液体泼洒一地。
我眼眶发红,那是我五年的心血。
“陆景珩!你凭什么砸我的店?!”我声音哽咽。
“凭你教坏我妹妹。”陆景珩眼神冰冷,“纹身这种下东西,也配碰她的手?”
我呼吸一顿,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五年前,陆景珩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他说,“你的手真厉害,能把艺术刻在皮肤上,太特别了。”
“江述一,你的纹身不是图案,是故事。”
可现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我只是个不入流的街头混混。
“今晚回老宅。”陆景珩松开我,语气不容反驳,“陆家所有人都等着你的解释。”
陆家老宅灯火通明。
我站在客厅中央,沙发上坐着陆父陆母,两人都一脸怒容的瞪着我。
陆清许坐在陆景珩身旁,手腕上的纹身清晰可见,她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
“江述一,你知不知道陆清许的手有多重要?”陆父沉声质问。
“我说了,不是我纹的。”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陆清许突然抬头,眼眶含泪:“嫂子,明明是你让我纹的,你说钢琴家的手纹个音符,会更有艺术感......”
“你撒谎!”我猛地看向她,声音发抖。
陆景珩冷冷打断:“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陆家的规矩,做错事,就要受罚。”
我浑身发冷:“你要对我用家法?”
陆景珩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
管家立刻捧着一束荆条上前。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陆景珩,五年夫妻,你就这样对我?”
他眼神微动,似乎有一瞬的不忍。
但陆清许却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柔声道:“哥,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她只是觉得纹身很漂亮。”
这句话看似求情,实则火上浇油。
陆景珩眼神一沉:“二十下。”
我被按在家法凳上。
第一下荆条抽下来,尖锐的疼痛从后背传来,我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陆景珩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第二下、第三下......
后背火辣辣的疼,我死死攥着凳子边缘,看着一旁没有表情的丈夫。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二十下结束,我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冷汗浸透了衣服。
强撑着站起身,眼前发黑,却倔强地不肯倒下。
“满意了吗?”我声音嘶哑,看向陆景珩。
他没说话,只是别开了目光转身上楼。
我冷笑一声,转身踉跄着上楼。
每走一步,后背都火辣辣的疼。
扶着墙,艰难地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准备回客房休息。
经过主卧时,我听到里面传来陆清许娇柔的声音:
“哥,你心疼她了?”
陆景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别闹。”
“我不管,你说过的,娶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陆清许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反正她只是个纹身师,配不上你。”
我浑身血液僵住。
“够了。”陆景珩的声音沉了下来,但随即,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陆清许低低的笑。
“哥,你明明只喜欢我。”
我死死捂住嘴,胃里翻涌着恶心。
原来如此。
五年婚姻,只是一场骗局。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林律师,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律师似乎有些惊讶:“陆太太,您确定?”
“起草协议吧。”我眼泪无声滑落。
挂断电话后,我缓缓滑坐在地上,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陆景珩,你够狠。
第二章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咬着牙,死死攥着床单,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我想起五年前,陆景珩追我的时候。
“江述一,你的手真厉害,能把艺术刻在皮肤上。”
他站在我的纹身店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那时候,他为了追我,天天来店里,哪怕只是坐在一旁看我工作,也甘之如饴。
“江述一,你的纹身不是图案,是故事。”
他喜欢我的职业,喜欢我的独立,甚至骄傲地向朋友介绍我:“我女朋友是顶尖的纹身师。”
可后来呢?
结婚后,陆家的长辈第一次见我,眼神里就带着轻蔑。
“纹身师?那不是街头混混才干的活?”
“陆景珩,你怎么娶这种女人?陆家的脸往哪搁?”
一开始,陆景珩还会反驳,会护着我。
可渐渐地,他开始沉默,再后来,他甚至也开始皱眉:“江述一,你能不能别总提你的工作?家里人不喜欢。”
五年婚姻,我一步步退让,原来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门被轻轻推开,陆景珩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还疼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我没说话,只是侧过脸,不看他。
陆景珩叹了口气,坐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涂抹在我伤痕累累的后背上。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些许灼痛,可我的心却更冷了。
“店里的损失,我会赔。”他低声说,“你重新开一家,选个更好的位置。”
我闭了闭眼,喉咙发紧:“我说了,陆清许的纹身不是我纹的。”
陆景珩的手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江述一,别再说谎了。”
我无声地笑了。
他从来不信我。
“你父亲叫你了?”我轻声问,语气平静。
陆景珩“嗯”了一声,显然不想多说。
我太了解陆父了。
每次他父亲叫他,无非是在他面前贬低我,让他离我远点。
而陆景珩,从最初的据理力争,到现在,已经默认了他们的偏见。
“我去去就回。”他站起身,语气缓和了些,“你好好休息。”
门关上后,我缓缓坐起身,后背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摸出手机,林律师的消息已经发来:离婚协议已起草完毕,陆总签字即可生效。
我盯着屏幕,指尖微微发抖。
我知道,陆景珩不会轻易放我走。
因为他需要我这个“妻子”的身份,来遮掩他和陆清许见不得光的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我会想办法。】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站在楼梯口,看着餐桌前的两个人。
陆景珩和陆清许坐在一起,他正低头给她剥鸡蛋,动作熟稔自然。
陆清许笑得眉眼弯弯,凑过去小声说了句什么,陆景珩唇角微扬,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亲昵得不像兄妹,倒像恋人。
我攥紧扶手。
想起刚结婚时,陆清许半夜打电话说害怕,陆景珩二话不说就赶过去陪她。
她当时还傻傻地以为,他只是太关心这个养妹。
后来,陆清许生病,陆景珩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却连我发烧到39度,他都只是敷衍地说了句“多喝热水”。
“她从小没有父母,我多照顾她是应该的。”
他用这个理由,骗了她五年。
我扯了扯嘴角,走下楼梯。
“早。”我声音平静,拉开椅子坐下。
陆景珩抬眸看了我一眼,语气冷淡:“伤好了?”
“托你的福,死不了。”
陆清许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嫂子,你别生哥的气,他昨天也是太担心我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牛奶,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忽地笑了:“你们感情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
陆景珩脸色骤变,猛地放下筷子:“江述一,你心脏看什么都脏!”
陆清许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哥只是兄妹。”
“道歉。”陆景珩冷声命令。
我看着他们,心里冷笑,面上却顺从地低下头:“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陆清许抽抽搭搭地擦了擦眼泪,伸出自己的手腕,露出那个音符纹身:“哥,我这个样子,下周的国际钢琴比赛怎么办。”
陆景珩眼神一沉,看向我:“你惹的祸,你自己解决。”
我抬眸:“我说了,那不是我纹的。”
“不重要。”陆景珩语气冰冷,“既然清许因为纹身不能比赛,那你也该尝尝这种滋味。”
我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陆清许忽然眼睛一亮,柔声说:“哥,不如让我在嫂子身上纹点什么吧?”
我猛地站起身:“休想!”
陆景珩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挣脱不开:“由不得你。”
他拽着我往一楼的书房走,陆清许小跑着跟上,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书房里,陆景珩强行把我按在椅子上,两个佣人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陆清许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纹身工具,笑得天真无邪:“嫂子,别怕,我会轻点的。”
我挣扎着,却动弹不得。
陆清许的手法拙劣,针尖刺入皮肤的疼痛比专业纹身剧烈数倍。
我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陆景珩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半小时后,陆清许满意地收起工具,歪着头欣赏自己的“作品”。
我白皙的小臂内侧,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贱人。
陆景珩皱了皱眉:“清许,有点过了。”
陆清许撅着嘴撒娇:“反正可以洗掉嘛。”
我看着手臂上的字,忽然笑了。
抬头看向陆景珩,“满意了?”
陆景珩移开视线,语气生硬:“这是你自找的。”
我站起身,拿出林律师送来的离婚协议,和一堆文件混在一起,推到陆景珩面前:“新店开业需要拨款,签个字。”
陆景珩看都没看,拿起笔就要签字。
“哥!”陆清许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我的礼服还没选呢,你答应今天陪我的!”
她撒娇地晃了晃他的手臂,眼神却瞟向那份文件,带着警惕。
陆景珩放下笔,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现在就去。”
他看向我,语气敷衍:“文件放着,回来再签。”
说完,他牵着陆清许的手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是第一位。
第四章
晚上宴会,我站在角落,目光落在不远处被众星捧月的陆景珩和陆清许身上。
陆景珩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矜贵疏离,而陆清许挽着他的手臂,一袭白色高定礼服,笑容甜美。
“听说陆总对妹妹比对自己太太还上心呢。”
“那当然,陆小姐可是国际钢琴家,哪是某些不入流的女人能比的。”
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我垂眸,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忽然,陆清许带着几个名媛朋友朝我走来。
“嫂子,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陆清许笑容甜美,眼底却满是轻蔑,“是不是不习惯这种场合呀?”
她身旁的周家千金掩唇轻笑:“陆小姐,你嫂子以前是给人纹身的,估计没见过这么高档的宴会,紧张呢。”
陆清许眨了眨眼,故作天真:“哥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嫂子一个人待着呢?”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道,“不过,他本来就不想娶你,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你以为你能进陆家的门?”
我抬眸,目光戏谑:“陆清许,你手腕上的纹身,是在哪家店做的?”
陆清许脸色一僵,随即委屈地扁了扁嘴:“嫂子,你明明知道那是你纹的。”
“我纹的?”我轻笑,“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师父?”
周围的名媛们愣了一下,随即哄笑起来。
陆清许眼底闪过一丝恼意,突然抓起侍者托盘上的红酒,猛地泼在我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师父?!”
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我的礼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我缓缓抬手,抹去脸上的酒渍,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陆清许脸上!
陆清许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我冷冷道。
“怎么回事?!”陆景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陆清许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哥!嫂子突然打我,我只是想和她打招呼。”
“陆景珩,是她先泼我酒。”我直视着他。
“胡说!”陆清许的朋友们立刻七嘴八舌地帮腔,“明明是陆太太先挑衅的!”
“就是!陆小姐好心问候她,她却动手!”
陆景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轻轻拍了拍陆清许的后背,然后看向我:“道歉。”
我笑了:“我凭什么道歉?”
陆景珩眯了眯眼,忽然对身后的保镖下令:“按住她。”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我的手臂。
陆清许从陆景珩怀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清许,”陆景珩淡淡道,“她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还回去。”
陆清许故作犹豫:“哥,这不好吧。”
“没关系,”陆景珩温柔地理了理她的头发,“有我在。”
陆清许这才怯生生地走上前,然后。
“啪!啪!啪!”
连续几个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力道大得让我嘴角渗出血丝。
陆清许还特意让朋友拍下我狼狈的照片,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嫂子,你这表情真适合当纹身模特呢。”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陆总怎么娶了这种老婆?”
“听说是个纹身师,果然上不了台面。”
陆清许甩了甩打红的手,娇嗔道:“哥,我手好痛。”
陆景珩立刻握住她的手,心疼地揉了揉:“下次别亲自动手,伤到自己怎么办?”
他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直到旁边有人小声议论:“陆总对妹妹是不是太关心了?自己老婆被打成这样都不管。”
陆景珩这才像是突然想起我的存在,皱了皱眉:“放开她。”
保镖刚一松手,我就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走上前。
“啪!”
一耳光狠狠甩在陆景珩脸上!
“啪!”
反手又一耳光抽在陆清许脸上!
全场死寂。
陆景珩的脸偏到一边,缓缓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眼神阴鸷得吓人:“江述一,你找死?”
“够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面色阴沉地站在楼梯口。
“今晚的宴会到此结束,各位请回。”
第五章
宴会厅的喧嚣散去,我被管家恭敬地带到了书房。
陆老爷子是整个陆家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他坐在红木椅上,神色肃穆,目光却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
他示意我坐下,亲自给我倒了杯热茶。
“丫头,受委屈了?”
我低垂着头,没说话。
老爷子叹了口气:“陆景珩那小子混账,但爷爷知道,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我只是摇了摇头,半晌才开口:“爷爷,我没事。”
老爷子沉默良久,最终重重地叹息一声:“罢了。”他拍了拍我的手,“去吧。”
书房门关上后,老爷子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把陆景珩和陆清许叫来。”
很快,陆景珩和陆清许站在了书房中央。
陆清许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而陆景珩面色冷峻,看不出情绪。
“跪下。”老爷子冷声道。
陆景珩皱眉:“爷爷。”
“我让你跪下!”
陆景珩沉默一瞬,最终跪地。陆清许见状,也慌忙跟着跪下,眼眶瞬间红了:“爷爷,我错了。”
老爷子看向陆景珩,眼神失望:“陆景珩,你是陆家的继承人,却为了一个养妹,当众羞辱自己的妻子?”
陆景珩沉声道:“爷爷,江述一先动手打了清许。”
他站起身,走到陆景珩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书房内回荡。陆景珩的脸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却一声不吭。
“这一巴掌,是打你眼盲心瞎!”
老爷子又看向陆清许,眼神冰冷:“陆清许,你给我记住,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作妖,陆家的大门,你以后就别进了!”
陆清许浑身一颤,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爷爷,我错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滚出去!”
客房里,我正在整理东西,陆景珩就闯进来。
陆景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陆清许则躲在他身后,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跟爷爷说了什么?”陆景珩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我挣了挣,没挣脱:“放手。”
“哥!”陆清许突然拉住陆景珩的另一只手臂,“你别这样。”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嫂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陆景珩冷笑一声:“不是故意?那爷爷怎么会知道今晚的事?”
我看着陆清许那张故作无辜的脸,忽然笑了:“陆清许,你演技真好。”
陆清许脸色一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够了!”陆景珩厉声打断。
他拽着我往外走,陆清许急忙跟上:“哥,你去哪?”
“你别管。”陆景珩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被拖着往外走,手腕生疼。
看着陆景珩冷硬的侧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停机坪上,陆家的私人直升机停在那里,螺旋桨已经启动,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陆景珩,你要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从小就恐高,连摩天轮都不敢坐。结婚那天就告诉过陆景珩。
陆景珩冷冷地看着我:“最后问一次,是不是你跟爷爷告的状?”
“我没有。”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陆景珩,你信过陆清许那么多次,能不能信我一次?”
陆景珩的眼神闪了闪,但很快又恢复冷漠。
他朝一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绑上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住我的手臂。
“陆景珩!”我剧烈挣扎起来,“你疯了吗?我真的会死的。”
陆清许突然上前,轻轻拉住陆景珩的袖子:“哥,会不会太过了。”
陆景珩皱眉:“只是吓唬她一下。”
“那,”陆清许咬了咬唇,“我去跟保镖说一声,别真的伤到嫂子。”
陆景珩点点头,陆清许立刻小跑着朝直升机方向去。
我被按在直升机下方的悬架上,手腕被粗糙的绳索死死捆住。
“陆景珩,”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了,我真的怕高。”
陆景珩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眉心不忍,但最终还是转身:“十分钟后放她下来。”
他大步离开,背影决绝。
陆清许站在不远处,看着陆景珩走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立刻启动了直升机。
“啊!!”
我的尖叫声瞬间被螺旋桨的轰鸣淹没。
直升机猛地升空,我被吊在几十米高的空中,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拼命挣扎,但绳索越挣越紧。
直升机开始在空中盘旋,我的身体随着晃动剧烈摇摆。
胃里翻江倒海,眼前一阵阵发黑。
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的视线里,是陆清许站在地面,仰头欣赏着她痛苦模样的身影。
直升机终于降落,我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陆景珩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我被放下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青,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
“怎么回事?”他暴怒地揪住保镖的衣领,“我不是说只吓唬她一下吗?”
保镖战战兢兢:“是陆小姐说......”
陆景珩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陆清许。
陆清许脸色一变,立刻跑过来:“哥,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陆景珩跪在地上将我抱起来。我的身体冰凉,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江述一?江述一!”他拍打着我的脸,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第六章
我睁开眼时,陆景珩正坐在病床边,眉头紧锁。
见我醒来,他立刻倾身向前,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紧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别过脸,不想看他。
“昨晚的事,”陆景珩顿了顿,“不是我的本意。清许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
“只是什么?”我声音沙哑,“只是想看我死?”
陆景珩脸色一僵:“江述一,别这样说。”
“那该怎么说?”我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说我活该?说我下贱?说我不配当陆太太?”
陆景珩的眉头皱得更紧:“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他伸手想碰我,却被我躲开。
陆景珩还想说什么,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陆清许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哥!出事了!”
她将手机屏幕怼到陆景珩面前:“网上都在传,嫂子,嫂子给男人那里纹身!”
陆景珩的脸色瞬间阴沉,他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私密部位的照片,上面纹着一个精致的图案,角落里,是我工作室独有的标志。
“江述一。”陆景珩的声音冷得吓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怔住了。
猛地坐起身,抢过手机:“不可能。”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脑海中突然想起,几个月前,确实有个男人来店里,要求我在那个部位纹身。
我当场拒绝了,甚至将对方赶了出去。
“这不是我纹的!”我声音发抖,“陆景珩,你信我一次。”
“信你?”陆景珩冷笑,“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狡辩?”
陆清许在一旁添油加醋:“哥,现在网上都在骂嫂子,说她不检点。”
陆景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立刻把消息压下去!”
陆清许委屈地扁了扁嘴:“可是我的纹身也被扒出来了,大家都在议论。”
陆景珩沉默片刻,突然看向我,眼神冰冷:“既然这样,那就把江述一的信息放出去。”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什么?”
“反正你已经被打上了贱人的烙印,”陆景珩面无表情地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关部的电话:“把之前拍的照片发出去,就说陆太太私自给陆小姐纹身,已经惩罚过了。”
我浑身发抖:“陆景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陆景珩没理我,继续对着电话说:“对,就是那张被纹贱人的照片,还有她挨打的。”
第七章
我出院回到别墅,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提醒。
全是辱骂和诅咒。陆景珩放出的那些照片,让我彻底成了众矢之的。
【贱人还敢给人纹身?】
【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这种媳妇!】
【听说她专门给男人纹那种地方,真恶心!】
我平静地关掉手机,开始收拾行李。
晚上,陆景珩难得回了家,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等我。
“网上的事,我会处理。”他语气生硬,“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五年婚姻,最后只剩下一句补偿。
“我想出国进修纹身技术。”我拿出一叠文件,“需要你签字拨款。”
陆景珩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
他甚至没注意到,文件里夹着一份离婚协议。
“清许最近情绪不稳定,”他收起钢笔,“你别再刺激她。”
我笑了笑,没说话。
陆景珩起身离开时,突然回头:“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转身上楼去了陆清许的房间。
我站在客厅,听着楼上传来陆清许委屈的哭声和陆景珩温柔的安抚,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最后环顾这个住了五年的地方。
我轻轻抚过客厅的钢琴,结婚的第一天陆景珩就告诉我陆清许专用,我从未被允许碰过。
餐厅的长桌,陆家聚餐时,我永远坐在最末尾。
书房的门,陆景珩禁止我进入的私人空间,现在才知道,无数个夜晚他和陆清许在里面翻云覆雨。
而自己,就是个傻子。
最后,我站在陆老爷子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进来。”
老爷子正在喝茶,见我提着行李,叹了口气:“决定了?”
我点点头:“爷爷,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
我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机场我办好登机手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停机坪上的飞机。
五年婚姻,就像一场荒唐的梦。
摸了摸口袋里的离婚协议,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陆太太。
登机广播响起,我拎起随身行李,头也不回地走向安检口。
第八章
陆清许蜷缩在陆景珩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窗外雨声淅沥,卧室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哥,网上那些人说的话好难听。”陆清许仰起脸,眼眶泛红。
陆景珩轻抚她的头发,却突然想起江述一被网络暴力时独自承受的样子。
那天她苍白的脸色和空洞的眼神,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别想太多。”他吻了吻陆清许的额头,“我已经让公关部处理了。”
陆清许顺势攀上他的脖颈,“那江述一姐真的出国了吗?”
江述一三个字像电流般穿过陆景珩的身体。
他想起今天派助理买下城中最高端的纹身工作室,只为补偿她。
“嗯。”他简短应答,翻身将陆清许压在身下,试图用身体接触驱散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影子。
陆清许发出喘息,手指急切地解着他的衬衫纽扣。
陆景珩俯身吻她,却在双唇相触的时候,想起江述一总会在接吻时微微颤抖的睫毛。
“唔哥。”陆清许扭动着身体,引导他的手探入睡裙下摆。
指尖触到温暖的肌肤,陆景珩却鬼使神差地想起江述一锁骨处那个小小的蝴蝶纹身。
结婚五年来,他总会在情动时亲吻那里,感受她在自己唇下的战栗。
身下的陆清许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怎么了?”陆清许察觉到他的停顿,不满地咬他下巴。
陆景珩闭了闭眼,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他爱的是陆清许,从小就是。
对江述一,不过是五年婚姻养成的习惯罢了。
“没事。”他重新吻下去,却不似刚刚认真。
陆清许娇嗔着推他:“你心不在焉!是不是在想别人。”
“没有。”陆景珩打断她,突然加重力道,像是要证明什么。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裙,在白皙的身上留下红痕。
喘息声交织在夜色里。
陆清许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陆景珩却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不断闪过江述一每次在床上隐忍的表情。
她总是咬着唇,把喘息吞回肚子里。
“哥,快一点。”陆清许拱起腰肢。
陆景珩加快节奏,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在到达顶峰的瞬间。
“江述一!”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刹那,陆景珩浑身僵住。
陆清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喊的是谁?”
陆景珩撑起身体,看着陆清许瞪大的双眼,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嘲笑他拙劣的自欺欺人。
“对不起,我。”
“你爱上她了是不是?”陆清许抓起枕头砸向他,眼泪簌簌地往下流,“你骗我!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
陆景珩起身站在床边,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
那条领带是江述一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刚刚却被他胡乱地扔在地上。
“我需要静一静。”他抓起衣服走向门口。
第九章
陆景珩坐在书房的皮椅上,指尖夹着半截燃着的烟。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江述一的场景。
那是在一个艺术展上,她站在一幅巨大的刺青设计图前,指尖轻轻描摹着线条,眼神专注。
他当时觉得,这个女人真特别。
烟烧到了手指,他猛地回神,掐灭了火星。
五年了。
她为他做的,远比他多。
他想起两年前那场商业谈判,他喝到胃出血,是江述一半夜开车来接他。
她穿着睡衣,连外套都来不及披,在医院守了三天,直到他脱离危险。
而他醒来第一句话是:“陆清许呢?”
他想起去年生日,陆清许缠着他去新开的法餐厅,而江述一独自在家,做了一桌他爱吃的菜。
他凌晨才回来,看到她在沙发上睡着了,桌上的菜早已凉透。
他想起上个月,他发烧到39度,江述一冒雨去买药,回来时浑身湿透,却先替他量体温,冲药。
而他在昏沉中抓住她的手,喊的却是陆清许的名字。
陆景珩揉了揉眉心,脑海中闪过陆清许撒娇时他无条件的纵容,家宴上亲戚们对纹身师太太的嘲讽,而他只是坐在主位,一言不发。
心脏忽然揪了一下。
他抓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去买条项链,要最好的。”顿了顿,“再查查太太进修结束回来的航班,我亲自去接。”
陆景珩推开卧室门,陆清许躺着玩手机的眼神亮了一下,委屈地说“哥,你终于回来道歉了。”
陆景珩站在门口没动:“我们谈谈。”
陆清许的表情僵住了。
“你爱上她了?”她声音发抖,“那我呢?我们这些年算什么?”
“是我错了。”陆景珩声音很沉,“我们这样的关系,不可能有结果。”
陆清许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可以一辈子只当你的妹妹!你别赶我走。”
他看着她哭花的脸,有些不忍,到底是他亏待了她。
陆景珩叹了口气,“过几天,你跟我一起去接江述一。”顿了一下,“好好跟她道歉。”
陆清许低下头,乖巧地嗯了一声。
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转身出去,却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陆,陆总,”助理的声音结巴,“查不到太太的航班信息,国外根本没有那个纹身进修班。”
陆景珩猛地一愣:“什么意思?”
如侵立删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