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西安那几声枪响,不仅杀了统战元老,还把张学良唯一的翻盘底牌撕了个稀碎
一九三七年2月2日这天,西安城里的气氛比炸药桶还爆。
谁也没想到,几声枪响过后,倒在血泊里的不是哪路军阀,而是东北军里的“二号人物”王以哲。
这事儿最离谱的地方在哪呢?
这就像是自家养的看门狗,突然回头咬断了主人的喉咙。
这起被称为“二二事件”的闹剧,说白了就是一场典型的自杀式袭击,直接把当时中国最顶级的抗日同盟搞成了烂摊子。
很多人聊起这段历史,总觉得张学良这人太讲义气,送蒋介石回南京是自投罗网,属于“送人头”行为。
其实吧,这还是看浅了。
那会的张学良虽然年轻,但绝对是个顶级的高端玩家。
他在南京虽然被扣了,但心里其实并不慌。
这话啥意思?
翻译成现在的大白话就是:我虽然进去了,但我外面的“兄弟连”还在。
当时的红军、东北军、西北军早就成了“三位一体”的铁三角,手握30w大军,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只要这个基本盘不崩,蒋介石就算再恨他,也得客客气气地把他当尊佛供着,这就是实力的博弈。
那阵子的局势,真没后来大家想的那么绝望。
老蒋回了南京确实想赖账,玩起了那一套在上海滩混社会时的流氓手段,又是搞甲乙两套方案,又是拒绝签字。
但这边的操作也是神级水平。
毛主席那边早就看穿了这套路,直接把老蒋在西安答应的六条承诺给抖了出来,杨虎城紧接着通电全国。
这一招“公开处刑”,直接把老蒋架在火上烤,让他想赖都赖不掉。
再加上周恩来和王以哲在西安迅速布防,红军主力在关中那是站的稳稳当当。
当时的西安,那就是个带刺的刺猬,谁碰谁流血。
可谁能想到,这种固若金汤的堡垒,最后是因为自己人“脑子进水”给搞垮的。
张学良一不在,东北军内部直接分裂成了两派。
一派是以王以哲为首的“元老派”,这帮人是典型的现实主义者,知道硬刚肯定刚不过中央军,主张慢慢谈,用时间换空间;另一派是以孙铭九、应德田这帮年轻人为首的“少壮派”,这帮人热血是热血,但脑子也是真的一根筋,信奉“生死看淡,不服就干”,非要打到底。
最讽刺的是啥呢?
在少壮派眼里,王以哲就是个妥协投降的“软骨头”,甚至怀疑他收了南京的钱想上位。
但实际上,我去查了当时的电报记录,王以哲恰恰是东北军里跟共产党关系最铁的一个。
短短几个月,他跟延安那边通的电报就有一百多封,红军缺的那些补给,大到枪支弹药,小到棉衣棉被,全是王以哲一手操办的。
在复杂的政治斗争中,这种没脑子的“忠诚”,往往比敌人的子弹更致命。
悲剧就在这种猜疑链里炸开了。
2月2日那天,孙铭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指使手下冲进王公馆。
当时王以哲还病着呢,躺在床上就被这帮“学生娃”给乱枪打死了。
这梭子子弹打出去容易,后果可是毁灭性的。
王以哲一死,东北军那帮老将全炸毛了:“好家伙,连二把手你们都敢杀,明天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
于是,像刘多荃这些手里有兵权的将领,二话不说调转枪口就要干少壮派,混乱中甚至还误杀了中共的秘密党员高福源旅长。
原本铁板一块的“三位一体”,瞬间就散了架。
这消息传到延安,毛主席气得拍了桌子。
他是真没想到局势会坏在自己人手里,连续几次给周恩来发报,意思很明确:这帮杀人凶手必须严惩,不管是不是左派,这种无政府主义的疯子行为必须枪毙。
但身在西安的周恩来看着眼前的烂摊子,也是一脸无奈。
那时候少壮派闯了祸早就作鸟兽散了,这时候要是再搞大清洗,东北军剩下的那点家底立马就得投了南京。
为了最后哪怕一丁点的团结可能,这枚苦果只能硬生生吞下去。
现在回头看,“二二事件”简直就是一场荒诞剧。
那帮口口声声喊着要救少帅的少壮派,用最蠢的方式彻底断了少帅回家的路,也把三十万大军的抗日联盟搞得烟消云散。
如果没有这场内乱,等到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这股力量得让日本人多头疼?
可惜历史没法重来。
最让人无语的是,这帮当年喊口号喊得最响的“热血青年”,后来好几个都投降了日本,当了汉奸,在汪伪政权里混得风生水起。
这帮人不仅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最后还把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抠都抠不下来。
1981年,孙铭九在沈阳病逝,活了72岁,晚年还是上海市政府参事。
参考资料:
张魁堂,《挽救危亡的演变:张学良和西安事变》,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4年。
申伯纯,《西安事变纪实》,人民出版社,1954年。
卢弘,《为了那一段历史:李克农、高福源与西安事变》,中共党史出版社,20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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