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室的灯光很白,白得刺眼。
夏宁现在应该在切蛋糕吧?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似乎听到了心脏停止跳动的声音。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夏宁周敬亭,终于死透了。
再睁眼,我飘在半空。
眼前是本市最豪华的江景餐厅。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霓虹,窗内是温馨的烛光。
夏宁穿着我给她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套裙,正温柔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季让双手合十,闭着眼许愿。那是即使在监狱里,我也能在梦中描绘出的画面。
多讽刺。
我的尸体在几公里外的殡仪馆逐渐变冷,我的妻子在这里陪另一个男人许愿。
季让睁开眼,笑得眉眼弯弯,透着一股少年的清纯:
“师姐,许完愿啦!你要帮我实现哦。”
夏宁宠溺地给他倒了一杯红酒:
“好,只要是阿让想要的,师姐都给你。”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显示是一条来自看守所的短信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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