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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我发现,总有那么一类人,一旦面临利益分配的问题,就会立刻进入一种近乎焦灼的状态,唯恐自己吃亏,唯恐多让别人一分,立刻就像饿了很久的人看到满桌佳肴,生怕捞不到、吃不够似的,埋头就干,好一顿又急又狠、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恨不得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底油星沫子都不放过。

按理说,吃你该吃的,拿你应得的,谁也不会苛责谁逐利。

可问题就在于,该吃的需要讲清楚,应得的必须站得住脚。

古语有云:凡取之,贵在分晓,使知所出之由。

你得让人知道你为什么取、凭什么取、取到什么程度,理当坦然相告,循规而行,让人心里有底、有数,而不是凭一股子蛮横,把别人的处境当成筹码,把别人的日常当成可以随意挤压的空间。

到这一步,味道就变了。

像下面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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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从每月500元涨到1200元,涨幅足足高达140%,临时停车也从一天封顶24元涨到80元,等于是直接翻了两三倍。

胖胖为什么认为蛮横?

报道中称,涨价通知刚贴出来,他们便紧接着就把车库出口给封了个严严实实:

不交钱、不签字,不让出车库

很多业主要上班,要送孩子上学,结果一觉醒来发现,如果不认可他们的涨价,便不允许出门,停车场的出口已经被关闭了,整个小区的车出不去,这完全就是限制业主正常的人身自由。

再往前看,这可不是第一次有动作。

据广东经视和多家媒体报道,这个小区此前就尝试过涨价,被业主否了,这次则是在涨价前公示了一份车位销售方案:

一个车位五六十万到七十万不等。

业主怀疑,停车费暴涨,很可能是配合卖车位倒逼大家掏钱。

一边说根据周边市场定价、已经跟相关部门报备,一边又拿封堵出口这种手段来促成共识,这说句实在话,就不叫协商了,这叫强买强卖。

其实有个常识需要缕清的是:

我认为不是不能涨价,停车位更不是必须低价供应,我理解这所谓的公馆,要养人,车库要维护,安防要投入,只要服务是真提升了、成本是真上来了,在合理范围内做一点价格微调,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前提是,怎么算出来的,要讲明白,怎么决定的,要合乎程序。

一切脱离透明决策和程序的变相涨价,都是不合乎常理的行径。

胖胖查了一下,要说这事从法律层面上看,非常明确:

《物业管理条例》讲得很清楚:

物业服务收费应当遵循合理、公开,以及费用与服务水平相适应的原则,并体现在双方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里。

收费标准不是他们拍个脑袋就能定,更不是一张通知就能生效。

停车位涉及的,往往还是共有部分的使用,《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等地方性法规里,还有利用共有部分从事经营活动,须达到一定比例业主参与并同意的要求,动用的是大家的公共资源,怎么能绕开大家来拍板?是不是这个理?

简单来说,你不能拿豪宅小区、核心地段这些标签,当成任何变相涨价的豁免证。

不是仗着地段好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段仅仅只是是优势,不是可以搞特殊,价格可以体现区位,但不能凌驾于法理之上。

再说了,封堵车库出口这一招,实属不该!

只要有一点常识都知道,这种做法已经远远超出收停车费的范畴,开始直接侵犯人的基本权利了。

车位属于谁可以讨论,车库收入归谁可以谈判,但人身自由、正常通行、孩子能不能按时上学,这些可是底线,所以,要胖胖说,这是在变相搞软暴力。

不让你出小区、不让你出车库来逼你掏钱,吃相难看可谓是到达极限了!

民法典里明确讲,业主对共有部分享有共同管理和合理使用的权利,物业服务人不得通过断水、断电、断气这些方式催交物业费,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拿生存必需当手段。

堵车库出口,本质上跟掐断你家的水电,在逻辑上没有本质区别:

都是强盗逻辑,拿对方最基本的生活需求,去交换他们自己想要的收益。

只要朝这条路迈出一步,便已经越过了该有的底线。

从市场角度看,停车位的供需紧张也好,车多位少也罢,这些都可以用市场化手段去疏导——比如说多渠道供给、差异化收费、通过公开协商达成分级价格等等。

但市场经济有一个最基本的前提:

平等、自愿、公平、诚信。

你可以说这个价不接受可以不在这里停车,但你不能在把人锁在车库里之后,再说你有选择自由。

所有建立在个体没有退路的基础上的选择,都不能叫选择。

是,知道你离不开,知道你今天非出门不可,于是就敢明目张胆地抬价、堵门、封路。

胖胖就想问问,究竟谁是服务者?谁为谁服务?

在这种强盗逻辑之下,服务这个词好像被他们早就被抛在脑后,剩下的只是一个赤裸裸的算计:

我能多捞一点是一点,只要你最后还得低头。

你本来就是业主雇来的管家,仅此而已!

靠业主的信任吃饭,靠契约的边界行事,而不是高举棒子、端着谱来收租。

一旦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处于什么角色,无法无天的越界便成了常态!

加缪在《局外人》中写道:

“所有这一切都是在没有我参与的情况下进行的。我的命运由他们决定,而根本不征求我的意见。”

荒诞在哪?

明明是主人,却被推到了局外,成了局外人,被摆成了被处置的对象。

他们试图通过一次次越界,来试探大家底线能被戳破到什么程度。

胖胖是认为,这样的事情,真的应该较真。

就像鲁迅先生说过的那段话:

“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很多不合理的事,很多荒唐的底线,都是在人们一次次退让中被习惯、被消解、被默认的。

当有人开始较真,事情才会慢慢回到应有的轨道。

那些所谓平日里蛮横得很的人,或许才会变得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