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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阿含经》

后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译

卷第十八(三十)第四分

世记经

阎浮提州品 第一

我是这样听说的:曾经,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的俱利窟中,与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众共处。

当时,众比丘在饭后聚集到讲堂上,议论道:“各位贤友,真是前所未闻啊,如今这天地是怎样败坏的?又是怎样形成的?众生所居住的国土是怎样的呢?”

那时,世尊在闲静之处以天耳通清晰地听到众比丘饭后聚集在讲堂上议论这样的话题。于是,世尊从静窟起身,来到讲堂就座,明知故问众比丘:“刚才你们在议论,议论的是什么事呢?”

众比丘对佛陀说:“我们在饭后聚集到法讲堂,议论道:‘各位贤友,真是前所未闻啊,如今这天地是怎样败坏的?又是怎样形成的?众生所居住的国土是怎样的呢?’我们聚集在讲堂就是议论这样的事。”

佛陀告诉众比丘说:“好啊!好啊!凡是出家人都应践行两种方法:一是如贤圣般默然安住,二是讲论佛法义理。你们聚集在讲堂,也应当如此,要么如贤圣般默然,要么讲论佛法义理。比丘们,你们想听闻如来讲述天地的成败、众生所居住的城邑情况吗?”

当时,众比丘对佛陀说:“是的,世尊。现在正是时候,我们乐于听闻,世尊讲说之后,我们会奉行持守!”

佛陀说:“比丘们,仔细听着!仔细听着!好好思考,我会为你们讲说。”

佛陀告诉众比丘:“就像一日一月循环运行于四天下,其光明所照耀的范围,这样的一千个世界,称为千世界。千世界中有一千个日月、一千座须弥山王、四千个天下、四千个大天下、四千片海水、四千片大海、四千条龙、四千条大龙、四千金翅鸟、四千只大金翅鸟、四千种恶道、四千种大恶道、四千位王、四千位大王、七千棵大树、八千座大地狱、一万座大山、一千位阎罗王、一千位四天王、一千层忉利天、一千层焰摩天、一千层兜率天、一千层化自在天、一千层他化自在天、一千层梵天,这就是小千世界。像这样的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组成中千世界;像这样的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组成三千大千世界。这样的世界循环往复地经历成住坏空,众生所居住的范围称为一佛刹。”

佛陀告诉比丘们:“如今这大地深十六万八千由旬,边际没有尽头,大地依托于水而存在。水深三千三十由旬,边际没有尽头,水依托于风而存在。风深六千四十由旬,边际没有尽头。比丘们,那大海水深八万四千由旬,边际没有尽头。须弥山王沉入海水中八万四千由旬,露出海水之上的高度也是八万四千由旬,山下的根基连接大地,牢固地维系着大地的部分。这座山笔直向上,没有弯曲,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树木,树木散发着种种香气,香气遍布山林,是许多贤圣和大神妙天居住的地方。山的下基全是金沙,山的四面有四个山峰突出,高七百由旬,色彩交错,由七宝构成,四个山峰倾斜低下,弯曲地面临着大海。

“须弥山王有七宝阶道,下阶道宽六十由旬,阶道两边有七重宝墙、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金墙配银门,银墙配金门;水晶墙配琉璃门,琉璃墙配水晶门;赤珠墙配玛瑙门,玛瑙墙配赤珠门;砗磲墙配众宝门。那些栏楯,金栏配银桄,银栏配金桄;水晶栏配琉璃桄,琉璃栏配水晶桄;赤珠栏配玛瑙桄,玛瑙栏配赤珠桄;砗磲栏配众宝桄。栏楯上有宝罗网,金罗网下悬挂银铃,银罗网下悬挂金铃;琉璃罗网下悬挂水晶铃,水晶罗网下悬挂琉璃铃;赤珠罗网下悬挂玛瑙铃,玛瑙罗网下悬挂赤珠铃;砗磲罗网下悬挂众宝铃。那些金树,有着金根、金枝、银叶银果;那些银树,有着银根、银枝、金叶金果;那些水晶树,有着水晶根枝、琉璃花叶;那些琉璃树,有着琉璃根枝、水晶花叶;那些赤珠树,有着赤珠根枝、玛瑙花叶;那些玛瑙树,有着玛瑙根枝、赤珠花叶;那些砗磲树,有着砗磲根枝、众宝花叶。

“那七重墙,每墙有四门,门有栏楯。七重墙上都有楼阁台观,周围环绕着园观浴池,生长着众宝花叶,宝树排列成行,花果繁茂,香风四处兴起,令人心情愉悦;野鸭、大雁、鸳鸯等,各种奇异的鸟类,无数千种,相互和鸣。另外,须弥山王的中阶道宽四十由旬,阶道两边有七重宝墙、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乃至无数众鸟相互和鸣,也和下阶道一样。上阶道宽二十由旬,阶道两边有七重宝墙、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乃至无数众鸟相互和鸣,也和中阶道一样。”

佛陀告诉比丘们:“下阶道有鬼神居住,名叫伽楼罗足;中阶道有鬼神居住,名叫持鬘;上阶道有鬼神居住,名叫喜乐。那四个山峰高四万二千由旬,是四天大王所居住的宫殿,有七重宝城、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各种宝铃,乃至无数众鸟相互和鸣,也是如此。须弥山顶有三十三天宫,有七重宝城、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乃至无数众鸟相互和鸣,也同样如此。超过三十三天一倍由旬的地方有焰摩天宫,超过焰摩天宫一倍由旬的地方有兜率天宫,超过兜率天宫一倍由旬的地方有化自在天宫,超过化自在天宫一倍由旬的地方有他化自在天宫,超过他化自在天宫一倍由旬的地方有梵加夷天宫。

“在他化自在天和梵加夷天中间,有魔天宫,长宽六千由旬,宫墙有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七重,乃至无数众鸟相互和鸣,也同样如此。超过梵加夷天宫一倍由旬的地方有光音天宫,超过光音天一倍由旬的地方有遍净天宫,超过遍净天一倍由旬的地方有果实天宫,超过果实天一倍由旬的地方有无想天宫,超过无想天一倍由旬的地方有无造天宫,超过无造天一倍由旬的地方有无热天宫。超过无热天一倍由旬的地方有善见天宫,超过善见天一倍由旬的地方有大善见天宫,超过大善见天一倍由旬的地方有色究竟天宫,超过色究竟天之上有空处智天、识处智天、无所有处智天、有想无想处智天;到这里称为众生的边际、众生的世界,一切众生的生、老、病、死、受阴、受有,都超不过这个范围。”

佛陀告诉比丘们:“须弥山的北面有一个天下,名叫郁单曰,那片土地呈正方形,长宽达一万由旬,那里的人面部也是方形,与那片土地的形状相似。须弥山的东面有一个天下,名叫弗于逮,那片土地呈正圆形,长宽为九千由旬,那里的人面部也是圆形,和那片土地的形状一样。须弥山的西面有一个天下,名叫俱耶尼,那片土地形状像半月,长宽是八千由旬,那里的人面部也如此,与那片土地的形状相符。须弥山的南面有一个天下,名叫阎浮提,那片土地南面狭窄、北面宽广,长宽为七千由旬,那里的人面部也这样,和这片土地的形状相应。须弥山北面的天由黄金构成,光芒照耀着北方;须弥山东面的天由白银构成,光芒照耀着东方;须弥山西面的天由水晶构成,光芒照耀着西方;须弥山南面的天由琉璃构成,光芒照耀着南方。

“郁单曰有一棵大树王,名叫庵婆罗,树干周长七由旬,高一百由旬,枝叶向四周伸展五十由旬。弗于逮有一棵大树王,名叫伽蓝浮,树干周长七由旬,高一百由旬,枝叶向四周伸展五十由旬。俱耶尼有一棵大树王,名叫斤提,树干周长七由旬,高一百由旬,枝叶向四周伸展五十由旬;而且在那树下有一个石牛幢,高一由旬。阎浮提有一棵大树王,名叫阎浮,树干周长七由旬,高一百由旬,枝叶向四周伸展五十由旬。金翅鸟王和龙王所在之处有一棵树,名叫俱利睒婆罗,树干周长七由旬,高一百由旬,枝叶向四周伸展五十由旬。阿修罗王有一棵树,名叫善画,树干周长七由旬,高一百由旬,枝叶向四周伸展五十由旬。忉利天有一棵树,名叫昼度,树干周长七由旬,高一百由旬,枝叶向四周伸展五十由旬。

“须弥山旁边有一座山,名叫伽陀罗,高四万二千由旬,长宽四万二千由旬,边际广阔辽远,色彩交错,由七宝构成;这座山距离须弥山八万四千由旬,山间长满优钵罗华、钵头摩华、俱物头华、分陀利华,芦苇、松树、竹子在其中丛生,散发着种种香气,香气弥漫四周。距离佉陀罗山不远有一座山,名叫伊沙陀罗,高二万一千由旬,长宽二万一千由旬,边际广阔辽远,色彩交错,由七宝构成;距离佉陀罗山四万二千由旬,山间长满优钵罗华、钵头摩华、俱物头华、分陀利华,芦苇、松树、竹子在其中丛生,散发着种种香气,香气弥漫四周。距离伊沙陀罗山不远有一座山,名叫树巨陀罗,高一万二千由旬,长宽一万二千由旬,边际广阔辽远,色彩交错,由七宝构成;距离伊沙陀罗山二万一千由旬,山间长满四种杂花,芦苇、松树、竹子在其中丛生,散发着种种香气,香气弥漫四周。距离树巨陀罗山不远有一座山,名叫善见,高六千由旬,长宽六千由旬,边际广阔辽远,色彩交错,由七宝构成;距离树巨陀罗山一万二千由旬,山间长满四种杂花,芦苇、松树、竹子在其中丛生,散发着种种香气,香气弥漫四周。距离善见山不远有一座山,名叫马食山,高三千由旬,长宽三千由旬,边际广阔辽远,色彩交错,由七宝构成;距离善见山六千由旬,山间长满四种杂花,芦苇、松树、竹子在其中丛生,散发着种种香气,香气弥漫四周。距离马食山不远有一座山,名叫尼民陀罗,高一千二百由旬,长宽一千二百由旬,边际广阔辽远,色彩交错,由七宝构成;距离马食山三千由旬,山间长满四种杂花,芦苇、松树、竹子在其中丛生,散发着种种香气,香气弥漫四周。距离尼民陀罗山不远有一座山,名叫调伏,高六百由旬,长宽六百由旬,边际广阔辽远,色彩交错,由七宝构成;距离尼民陀罗山一千二百由旬,山间长满四种杂花,芦苇、松树、竹子在其中丛生,散发着种种香气,香气弥漫四周。距离调伏山不远有一座山,名叫金刚围,高三百由旬,长宽三百由旬,边际广阔辽远,色彩交错,由七宝构成;距离调伏山六百由旬,山间长满四种杂花,芦苇、松树、竹子在其中丛生,散发着种种香气,香气弥漫四周。”

“距离大金刚山不远有一片大海,大海北岸有一棵大树王,名叫阎浮,树干周长七由旬,高一百由旬,枝叶向四周伸展五十由旬;它旁边的空地上还有丛林,名叫庵婆罗,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阎婆,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婆罗,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多罗,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那多罗,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为男,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为女,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男女,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散那,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栴檀,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佉酬罗,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波柰婆罗,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毗罗,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香柰,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为梨,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安石留,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为甘,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呵梨勒,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毗醯勒,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阿摩勒,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阿摩犁,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柰,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甘蔗,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苇,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竹,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舍罗,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舍罗业,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木瓜,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大木瓜,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解脱华,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瞻婆,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婆罗罗,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修摩那,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婆师,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多罗梨,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伽耶,长宽五十由旬;又有丛林名叫葡萄,长宽五十由旬。

“越过这片空地,空地上还有花池,长宽五十由旬;又有钵头摩池、俱物头池、分陀利池,池中满是毒蛇,每个池都长宽五十由旬。越过这片空地,空地上有一片大海,名叫郁禅那,这海水下面有转轮圣王的道路,宽十二由旬,道路两边有七重墙、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周围装饰整齐,由七宝构成。阎浮提出现转轮圣王时,海水会自然退去,这条道路便平整地显现出来。距离大海不远有一座山,名叫郁禅,这座山端正庄严,树木繁茂,花果繁盛,各种香气浓郁芬芳,各类飞禽走兽无所不有。距离郁禅山不远有一座山,名叫金壁,山中共有八万处岩窟,八万头象王栖息在这些岩窟中,它们身体纯白,头部有杂色,口中有六颗牙,牙齿间隙用黄金填充。越过金壁山,有一座山名叫雪山,长宽五百由旬,深五百由旬,东西两面延伸入海。雪山中间有一座宝山,高二十由旬。

“雪山有山峰高出一百由旬,山顶上有阿耨达池,长宽五十由旬,池水清澈凉爽,洁净无秽,池边用七宝砌成、有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呈现出种种不同色彩,由七宝组合而成。那些栏楯,金栏配银桄,银栏配金桄;琉璃栏配水晶桄,水晶栏配琉璃桄,赤珠栏配玛瑙桄,玛瑙栏配赤珠桄,砗磲栏以众宝为桄。金罗网下悬挂银铃,银罗网下悬挂金铃;琉璃罗网下悬挂水晶铃,水晶罗网下悬挂琉璃铃;砗磲罗网下以七宝为铃。金多罗树,有着金根、金枝、银叶、银果;银多罗树,有着银根、银枝、金叶、金果;水晶树,有着水晶根枝、琉璃花果;赤珠树,有着赤珠根枝、玛瑙叶、玛瑙花果;砗磲树,有着砗磲根枝、众宝花果。

“阿耨达池旁边都有园观浴池,聚集着各种鲜花,各种树叶花果繁茂,各种香风芬芳四溢,各种不同种类的飞鸟鸣叫相和。阿耨达池底布满金沙,池的四边都有台阶,金桄配银陛,银桄配金陛;琉璃桄配水晶陛,水晶桄配琉璃陛;赤珠桄配玛瑙陛,玛瑙桄配赤珠陛;砗磲桄配众宝陛。环绕池子四周都有栏楯,生长着四种花,青、黄、赤、白,色彩交错,花像车轮一样大,根像车毂一样。花根流出汁液,颜色白如乳汁,味道甜如蜂蜜。阿耨达池东面有恒伽河,从牛口中流出,汇合五百条河流注入东海。阿耨达池南面有新头河,从狮子口中流出,汇合五百条河流注入南海。阿耨达池西面有婆叉河,从马口流出,汇合五百条河流注入西海。阿耨达池北面有斯陀河,从象口中流出,汇合五百条河流注入北海。阿耨达宫中有五柱堂,阿耨达龙王常在此居住。”

佛陀说:“为什么叫阿耨达呢?阿耨达是什么意思?这阎浮提所有的龙王都有三种祸患,只有阿耨达龙没有这三种祸患。哪三种呢?第一种是,整个阎浮提的所有龙王,都会被热风、热沙落到身上,烧伤皮肉,甚至烧到骨髓,带来极大的痛苦,只有阿耨达龙没有这种祸患;第二种是,整个阎浮提的所有龙宫,总会突然刮起恶风,吹进宫殿里,吹掉珍宝装饰和衣物,龙的身体也会暴露出来,让人苦恼,只有阿耨达龙王没有这样的祸患;第三种是,整个阎浮提的所有龙王,各自在宫里娱乐的时候,金翅大鸟会闯进宫殿捕捉他们,有的刚有要捕食龙的苗头,龙们就会恐惧害怕,常常心怀焦灼,只有阿耨达龙没有这样的祸患。要是金翅鸟动了想去阿耨达龙那里的念头,马上就会丧命,所以才叫阿耨达。”

佛陀告诉比丘们:“雪山的右面有座城,名叫毗舍离,城的北面有七座黑山,七座黑山的北面有香山,那山上常常有唱歌、奏乐的声音传来。山上有两个石窟,一个叫昼,一个叫善昼,都是用天上的七宝建成的,里面柔软芳香又洁净,就像天上的衣服一样,妙音乾闼婆王带着五百个乾闼婆在里面居住。昼、善昼石窟的北面有娑罗树王,名叫善住,有八千棵树王在四面围绕着它。善住树王下面有象王,也叫善住,住在这棵树下,身体是纯白色的,七个部位平稳安住,有能力飞行。它的头是红色的,夹杂着其他颜色的毛发,六颗牙齿纤细圆润,牙齿间隙用黄金填充,有八千头象在周围跟随;那八千棵树王下面的八千头象,也都是这样的。

“善住树王的北面有个大浴池,名叫摩陀延,长宽五十由旬,有八千个浴池在周围环绕,池里的水清凉,没有一点尘土污秽,池边用七宝砌成的壕沟围绕着。环绕浴池有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都是用七宝建成的;金栏配银桄,银栏配金桄;水晶栏配琉璃桄,琉璃栏配水晶桄;赤珠栏配玛瑙桄,玛瑙栏配赤珠桄;砗磲栏配众宝桄。那些金罗网下面挂着银铃,银罗网下面挂着金铃;水晶罗网下面挂着琉璃铃,琉璃罗网下面挂着水晶铃;赤珠罗网下面挂着玛瑙铃,玛瑙罗网下面挂着赤珠铃;砗磲罗网下面挂着众宝铃。那些金树,有着金根、金枝、银叶和银果;那些银树,有着银根、银枝、金叶和金果;水晶树,有着水晶根枝、琉璃花叶和果实;琉璃树,有着琉璃根枝、水晶花叶和果实;赤珠树,有着赤珠根枝、玛瑙花叶和果实;玛瑙树,有着玛瑙根枝、赤珠花叶和果实;砗磲树,有着砗磲根枝、众宝花叶和果实。

“另外,那浴池底部铺满了金沙,环绕浴池四周有七宝阶道;金陛配银蹬,银陛配金蹬;水晶陛配琉璃蹬,琉璃陛配水晶蹬;赤珠陛配玛瑙蹬;玛瑙陛配赤珠蹬;砗磲陛配众宝蹬,阶道两边有宝栏楯。还有,那浴池里生长着四种花,青、黄、红、白,各种颜色交错,花像车轮那么大,根像车毂那么粗。花根流出的汁液,颜色白得像乳汁,味道甜得像蜂蜜。环绕浴池四面有众多园观、丛林、浴池,生长着各种各样的花,树木清凉,花果丰盛,无数的鸟儿相互和鸣,也是如此美妙。善住象王想要游玩,进入浴池洗浴的时候,就会想到八千头象王。这时,八千头象王也会心里想:‘善住象王现在想到我们了,我们应该去象王那里。’于是,众象就立刻到善住象王面前站着。

“当时,善住象王带着八千头象来到摩陀延池,那些象中有的为象王举着伞盖,有的拿着宝扇给象王扇风,有的演奏音乐在前面引路随从。这时,善住象王进入池里洗浴,伴着音乐,一起娱乐。有的象为象王洗鼻子,有的洗嘴巴、洗头、洗牙、洗耳朵、洗肚子、洗背、洗尾巴、洗脚,有的拔下花根洗干净给象王吃,有的取下四种花撒在象王身上。那时,善住象王洗浴、进食,一起娱乐之后,就走出池上岸,向善住树走去;那八千头象然后各自进入池里洗浴、进食,一起娱乐,结束后也出来,到象王那里。

“这时,象王带着八千头象前后随从,来到善住树王所在的地方,其中有的举着伞盖罩着象王,有的拿着宝扇给象王扇风,有的演奏音乐在前面引路。这时,善住象王到了树王那里,坐卧行走都随心所欲;其余八千头象各自在树下,坐卧行走也都随心所欲。那树林里有的树周长八寻,有的九寻直到十寻、十五寻,只有善住象王所在的娑罗树王周长十六寻。那八千棵娑罗树的枝叶掉落的时候,清风吹来,把枝叶远远吹到树林外面。另外八千头象大小便的时候,夜叉鬼会把粪便清除到树林外面。”

佛陀告诉比丘们:“善住象王有大神力,功德就是这样;即使是畜生,享受的福报也是这样。”

布吒婆楼经第九

我是这样听说的:曾经,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和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众在一起。

那时,世尊清晨穿上袈裟拿着钵,进入舍卫城乞食。当时,世尊心里想:“今天乞食,时间还早。我现在不如去布吒婆楼梵志的树林里看看,等时间到了再去乞食。”那时,世尊就到梵志的树林里去,布吒婆楼梵志远远看见佛陀走来,就起身迎接说:“欢迎您!沙门瞿昙,很久没来这里了,今天因为什么缘由能屈尊前来?请到前面就座。”

那时,世尊就坐到座位上,告诉布吒婆楼说:“你们聚集在这里,做什么事呢?在讲说什么呢?”

梵志对佛陀说:“世尊,昨天有很多梵志、沙门、婆罗门,聚集在这婆罗门堂,说这样的事,相互争论。瞿昙,有的梵志这样说:‘人没有原因没有缘由就有想生起,没有原因没有缘由就有想灭去;想有去有来,来了想就生起,去了想就灭去。’瞿昙,有的梵志这样说:‘因为有命才有想生起,因为有命才有想灭去;那想有去有来,来了想就生起,去了想就灭去。’瞿昙,有的梵志这样说:‘像前面所说的,没有这样的道理。有大鬼神,有大威力,是他带着想去,是他带着想来;他带着想去想就灭去,他带着想来想就生起。’我因为这个缘故心里想:‘沙门瞿昙一定知道这个道理,一定能很好地知道想以及灭除想的定。’”

这时,世尊对梵志说:“那些论说者都有过错,说没有原因没有缘由就有想生起,没有原因没有缘由就有想灭去;说想有去有来,来了想就生起,去了想就灭去。有的说因为有命才有想生起,因为有命才有想灭去;说想有去有来,来了想就生起,去了想就灭去。有的说,没有这样的道理,有大鬼神,有大威力,是他带着想来,是他带着想去;他带着想来想就生起,他带着想去想就灭去。像这样的说法,都有过错。为什么呢?梵志,想的生起是有因缘的,想的灭去也是有因缘的。

“如果如来出现在世间,是至真、等正觉,具备十种尊号,有人在佛法中出家修道,乃至灭除五种盖障(贪欲、嗔恚、昏沉睡眠、掉举恶作、疑)对心的遮蔽,除去欲望、恶的不善法,心中有觉受、有观想,体验到脱离烦恼而生的喜与乐,进入初禅。这时,先灭除欲望的想,生起喜与乐的想。梵志,由此可知想的生起有因缘,想的灭去有因缘。灭除觉与观,内心欢喜、一心专注,没有觉也没有观,由定而生喜与乐,进入第二禅。梵志,这时初禅的想灭去,二禅的想生起,由此可知想的灭去有因缘,想的生起有因缘。舍弃喜,修习护持,专注一心,自己觉知到身体的乐,这是贤圣所追求的,护持心念清净,进入第三禅。梵志,这时二禅的想灭去,三禅的想生起,由此可知想的灭去有因缘,想的生起有因缘。舍弃苦也舍弃乐,先灭除忧与喜,护持心念清净,进入第四禅。梵志,这时三禅的想灭去,四禅的想生起,由此可知想的灭去有因缘,想的生起有因缘。舍弃一切对色的想,灭除嗔恚,不思念其他的想,进入空处定。梵志,一切对色的想灭去,空处的想生起,由此可知想的灭去有因缘,想的生起有因缘。超越一切空处的想,进入识处定。梵志,这时空处的想灭去,识处的想生起,由此可知想的灭去有因缘,想的生起有因缘。超越一切识处的想,进入不用处定。梵志,这时识处的想灭去,不用处的想生起,由此可知想的灭去有因缘,想的生起有因缘。舍弃不用处的想,进入有想无想处定。梵志,这时不用处的想灭去,有想无想处的想生起,由此可知想的灭去有因缘,想的生起有因缘。那人舍弃有想无想处的想,进入想知灭定。梵志,这时有想无想处的想灭去,进入想知灭定,由此可知想的生起有因缘,想的灭去有因缘。那人达到这种想之后,这样想:‘有念头是恶的,没有念头是善的。’他这样想的时候,那微妙的想没有灭去,更粗的想生了起来。他又想:‘我现在不如不做念头的活动,不生起思维。’他不做念头的活动,不生起思维之后,微妙的想灭去,粗的想不生起。他不做念头的活动,不生起思维,微妙的想灭去,粗的想不生起的时候,就进入想知灭定。怎么样,梵志,你从以前到现在,曾经听过这样依次第灭去想的因缘吗?”

梵志对佛陀说:“从以前到现在确实没有听过这样依次第灭去想的因缘。”

又对佛陀说:“我现在心里生起念头,认为这是有想这是无想,或者又是有想。这样想之后,他这样想:‘有念头是恶的,没有念头是善的。’他这样想的时候,微妙的想不灭去,粗的想又生起。他又想:‘我现在不如不做念头的活动,不生起思维。’他不做念头的活动,不生起思维之后,微妙的想灭去,粗的想不生起。他不做念头的活动,不生起思维,微妙的想灭去,粗的想不生起的时候,就进入想知灭定。”

佛陀对梵志说:“好啊!好啊!这是贤圣法中依次第灭去想的定。”

梵志又对佛陀说:“这些想当中,哪一种是无上想?”

佛陀对梵志说:“不用处想是无上想。”

梵志又对佛陀说:“各种想当中,哪一种是第一无上想?”

佛陀说:“那些说有想、那些说无想,在这中间能依次第达到想知灭定的,这是第一无上想。”

梵志又问:“是一种想?还是多种想?”

佛陀说:“有一种想,没有多种想。”

梵志又问:“先有想生起然后有智?先有智生起然后有想?还是想和智同时生起呢?”

佛陀说:“先有想生起然后有智,因为有想才有智。”

梵志又问:“想就是我吗?”

佛陀对梵志说:“你说什么样的人是我?”

梵志对佛陀说:“我不说人是我,我自己说由四大(地、水、火、风)构成的色身、六入(眼、耳、鼻、舌、身、意),由父母生育,靠乳哺成长,用衣服装饰,是无常会磨灭的法,我说这样的人是我。”

佛陀对梵志说:“你说由四大构成的色身、六入,由父母生育,靠乳哺长成,用衣服装饰,是无常会磨灭的法,说这样的人是我。梵志,暂且放下这个我不说,只说人的想生起、人的想灭去。”

梵志说:“我不说人是我,我说欲界天是我。”

佛陀说:“暂且放下欲界天是我不说,只说人的想生起、人的想灭去。”

梵志说:“我不说人是我,我自己说色界天是我。”

佛陀说:“暂且放下色界天是我不说,只说人的想生起、人的想灭去。”

梵志说:“我不说人是我,我自己说空处、识处、不用处、有想无想处的无色天是我。”

佛陀说:“暂且放下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的无色天是我不说,只说人的想生起、人的想灭去。”

梵志对佛陀说:“怎么样,瞿昙,我难道能知道人的想生起、人的想灭去吗?”

佛陀对梵志说:“你想知道人的想生起、人的想灭去,非常难!非常难!为什么呢?你有不同的见解、不同的习气、不同的忍可、不同的受持,依靠的是不同的法。”

梵志对佛陀说:“是的,瞿昙,我有不同的见解、不同的习气、不同的忍可、不同的受持,依靠的是不同的法,所以想知道人的想生起、人的想灭去,非常难!非常难!为什么呢?我认为世间有常,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我认为世间无常,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我认为世间有常又无常,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我认为世间非有常非无常,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我认为世间有边,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我认为世间无边,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我认为世间有边又无边,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我认为世间非有边非无边,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这命就是这身体,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命和身体不同,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身体和命非异非不异,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没有命没有身体,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如来会死,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如来不会死,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如来会死又不会死,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如来非死非不死,这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

佛陀对梵志说:“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死非不死,这些我不做记说。”

梵志对佛陀说:“瞿昙,为什么不记说?我所说的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死非不死,都不记说吗?”

佛陀说:“这些与义理不合,与法不合,不是清净的梵行,不是无欲,不是无为,不是寂灭,不是止息,不是正觉,不是沙门道,不是涅槃,所以不做记说。”

梵志又问:“什么是与义理合、与法合?什么是梵行的开端?什么是无为?什么是无欲?什么是寂灭?什么是止息?什么是正觉?什么是沙门?什么是涅槃?什么是该记说的?”

佛陀对梵志说:“我记说苦谛、苦集谛、苦灭谛、苦出要谛(苦的灭除之道)。为什么呢?这些与义理合、与法合,是梵行的开端、无欲、无为、寂灭、止息、正觉、沙门道、涅槃,所以我做记说。”

这时,世尊为梵志说法,示导教诲让他获得利益和欢喜之后,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去了。

佛陀离开后没多久,后来其他的梵志对布吒婆楼梵志说:“你为什么要听沙门瞿昙说的话,认可瞿昙所说的‘我和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死非不死,与义理不合,所以我不记说’?你为什么要认可这话?我们可不认同沙门瞿昙这样的说法。”

布吒婆楼回答众梵志说:“沙门瞿昙说‘我、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死非不死,与义理不合,所以我不记说’,我也没有认可这话。但那位沙门瞿昙依据法、安住于法,依法而言,以法出离,我凭什么违背这有智慧的言论呢?沙门瞿昙如此精妙的法言是不可违背的。”

当时,布吒婆楼梵志又在别的时候,和象首舍利弗一起到世尊的住处,问讯之后,在一旁坐下,象首舍利弗向佛行礼后也坐下了。梵志对佛陀说:“佛之前在我那里,离开后没多久,后来其他的梵志对我说:‘你为什么要听沙门瞿昙说的话,认可瞿昙所说的“我、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死非不死,与义理不合,所以不记说”?你为什么要认可这话?我们可不认同沙门瞿昙这样的说法。’我回答他们说:‘沙门瞿昙说“我、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死非不死,与义理不合,所以我不记说”,我也没有认可这话。但那位沙门瞿昙依据法、安住于法,依法而言,以法出离,我们凭什么违背这有智慧的言论呢?沙门瞿昙精妙的法言是不可违背的。’”

佛陀对梵志说:“那些梵志说‘你为什么要听沙门瞿昙说的话并认可’,这话是有过错的。为什么呢?我所说的法,有决定记说的、有不决定记说的。什么叫不决定记说呢?我、世间有常乃至如来非死非不死,我也会说这些,但不做决定记说。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些与义理不合,与法不合,不是梵行的开端,不是无欲,不是无为,不是寂灭,不是止息,不是正觉,不是沙门道,不是涅槃,所以,梵志,我虽然说这些但不做决定记说。什么叫决定记说呢?我记说苦谛、苦集谛、苦灭谛、苦出要谛。为什么呢?这些与法相合、与义理相合,是梵行的开端、无欲、无为、寂灭、止息、正觉、沙门道、涅槃,所以我说这些是决定记说。

“梵志,有的沙门、婆罗门在一个世间里一味说乐,我对他们说:‘你们确实说一个世间里一味是乐吗?’他们回答我说:‘是的。’我又对他们说:‘你们知道看到一个世间里一味是乐吗?’他们回答我说:‘不知道没看到。’我再对他们说:‘一个世间里的诸天一味享乐,你们曾经见过吗?’他们回答我说:‘不知道没看到。’又问他们说:‘那个世间里的诸天,你们曾和他们一起坐起言谈、精进修定吗?’他们回答我说:‘没有。’我又问他们说:‘那个世间里一味享乐的诸天,曾经来对你们说“你行为正直,会生到那一味享乐的天里;我因为行为正直,所以能生到那里一同享乐”吗?’他们回答我说:‘没有。’我又问他们说:‘你能在自己身上起心变化出其他四大构成的身体,身体完备,各种根器没有缺失吗?’他们回答我说:‘不能。’怎么样,梵志,那些沙门、婆罗门说的话是诚实的吗?是符合法的吗?”

梵志对佛陀说:“这不是诚实的,是不符合法的言论。”

佛陀对梵志说:“就像有人说:‘我和那位端正的女人交往,称赞这个淫女。’别人问他:‘你认识那个女人吗?她在什么地方?东方、西方、南方、北方呢?’他回答说:‘不知道。’又问:‘你知道那个女人所住的土地、城邑、村落吗?’他回答说:‘不知道。’又问:‘你认识那个女人的父母以及她的姓名吗?’他回答说:‘不知道。’又问:‘你知道那个女人是刹利女,还是婆罗门、居士、首陀罗女吗?’他回答说:‘不知道。’又问:‘你知道那个女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黑是白、是美是丑吗?’他回答说:‘不知道。’怎么样,梵志,这个人说的话是诚实的吗?”

梵志回答说:“不是。”

“梵志,那些沙门、婆罗门也是这样,没有真实可言。梵志,就像有人在空地上立梯子,别人问他:‘立梯子干什么?’他回答说:‘我想上堂屋。’又问:‘堂屋在什么地方?’他回答说:‘不知道。’怎么样,梵志,那个立梯子的人难道不是虚妄的吗?”

梵志回答说:“是的,他确实虚妄。”

佛陀说:“那些沙门、婆罗门也是这样,虚妄不真实。”

佛陀告诉布吒婆楼:“你说我这由四大、六入构成的色身,由父母生育,靠乳哺成长,用衣服装饰,是无常会磨灭的,把这当作我,我说这是有染污的,也可以是清净的,能得到解脱。你心里或许认为染污的法不可灭除,清净的法不可生起,会常在苦中。不要这样想!为什么呢?染污的法能灭尽,清净的法能生起,能处在安乐之地,心生欢喜爱乐,专注一心,智慧增长广大。梵志,我对欲界天、色界天、空处、识处、不用处、有想无想处天,说它们是有染污的,也说能是清净的,也说能得到解脱。你心里或许认为染污的法不可灭除,清净的法不可生起,会常在苦中。不要这样想!为什么呢?染污能灭除,清净的法能生起,能处在安乐之地,心生欢喜爱乐,专注一心,智慧增长广大。”

这时,象首舍利弗对佛陀说:“世尊,当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时,又有欲界天的身体,色界天的身体,空处、识处、不用处、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会同时存在吗?世尊,当有欲界天的身体时,又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以及色界天的身体,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会同时存在吗?世尊,当有色界天的身体时,又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以及色界天的身体,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会同时存在吗?像这样直到有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时,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以及欲界天的身体,色界天的身体,空处、识处、无所有处天的身体,会同时存在吗?”

佛陀告诉象首舍利弗:“如果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这时正好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没有欲界天的身体,色界天的身体,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像这样直到有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时,这时正好有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没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以及欲界天的身体,色界天的身体,空处、识处、无所有处天的身体。象首,比如牛乳,乳变成酪,酪变成生酥,生酥变成熟酥,熟酥变成醍醐,醍醐是最上等的。象首,当有乳的时候,只称为乳,不称为酪、酥、醍醐。像这样依次转变,到了醍醐的时候,只称为醍醐,不称为乳,不称为酪、酥。象首,这也是这样,若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时,没有欲界天的身体,色界天的身体乃至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像这样依次转变,有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时,只有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没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以及欲界天的身体,色界天的身体乃至无所有处天的身体。

“象首,在你看来,怎么样?如果有人问你说:‘有过去的身体时,有未来、现在的身体,会同时存在吗?有未来的身体时,有过去、现在的身体,会同时存在吗?有现在的身体时,有过去、未来的身体,会同时存在吗?’如果有这样的提问,你会怎么回答?”

象首舍利弗说:“如果有这样的提问,我会回答说:‘有过去的身体时,只有过去的身体,没有未来、现在的身体。有未来的身体时,只有未来的身体,没有过去、现在的身体。有现在的身体时,只有现在的身体,没有过去、未来的身体。’”

“象首,这也是这样,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时,没有欲界天的身体,色界天的身体乃至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像这样依次转变,到有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时,没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以及欲界天的身体,色界天的身体至不用处天的身体。再者,象首,若有人问你说:‘你曾经有过过去已灭的身体吗?有未来会生的身体吗?有现在当下存在的身体吗?’如果有这样的提问,你会怎么回答?”

象首舍利弗对佛陀说:“如果有这样的提问,会回答他说:‘我曾经有过去已灭的身体,不是没有;有未来会生的身体,不是没有;有现在当下存在的身体,不是没有。’”

佛陀说:“象首,这也是这样,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时,没有欲界天的身体乃至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像这样依次转变,到有有想无想处天的身体时,没有欲界人的身体四大诸根,以及欲界天的身体乃至无所有处天的身体。”

这时,象首舍利弗对佛陀说:“世尊,我如今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请求在正法中做优婆塞!从今往后,一生一世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欺妄、不饮酒。”

当时,布吒婆楼梵志对佛陀说:“我能在佛法中出家受戒吗?”

佛陀告诉梵志:“如果其他学派的人想在我的法中出家修道,要先经过四个月的观察,得到众人的认可,之后才能出家受戒。虽有这样的规定,也要看人的根器啊!”

梵志对佛陀说:“其他学派的人想在佛法中出家受戒,要先经过四个月的观察,得到众人认可,之后才能出家受戒。像我现在,愿意在佛法中用四年时间观察,得到众人认可,之后再期望出家受戒。”

佛陀告诉梵志:“我先前对你说过,虽有这样的规定,还要看那个人的情况。”

当时,那位梵志就在正法中出家受戒了。没过多久,他凭借坚定的信仰,清净地修习梵行,在现世中亲身证得:生死已经了结,应做的事已经完成,不再受未来的果报,当下成就阿罗汉。

这时,布吒婆楼听了佛陀的说法,满心欢喜地遵照奉行。

来源:《长阿含经》后秦 弘始年 佛陀 耶舍共竺佛念译

翻译:小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