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足以让元朝大都的士大夫圈子炸锅的奇闻,却被悄悄掩埋在河南洛阳的一座深宅大院里。
咱们先脑补一个画面:那是元朝中期,洛阳姚府的一间宗祠堂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正座上,几位家族长老面色铁青,目光如刀子一样盯着跪在地上的年轻女子。
这姑娘才二十出头,肚子微微隆起,一看就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长老们的质问特别难听,意思大概就是:老爷子去世时都快八十了,病得床都下不来,你这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
在那个讲究血统的年代,一旦这姑娘答不上来,或者拿不出铁证,等待她的不仅是被扫地出门,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以为这姑娘会崩溃大哭的时候,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件贴身的内衫。
长老们嫌恶地凑近一看,顿时脸色大变,随后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真不是什么野史艳谈,而是实打实发生在元代大儒姚燧身后的一场豪门遗产保卫战。
说到姚燧,熟悉元史的朋友都知道,这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年轻时靠着才华硬是从底层杀出来,官至翰林直学士、大司农丞。
但就是这样一位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到了晚年,也难免生出几分落寞。
七十多岁退休回洛阳老家,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是远了,可人老了,身体的衰败和精神的孤独是挡不住的。
外人看他,是高风亮节的隐士;可家里人都知道,这老头骨子里那股子少年的意气风流,压根就没灭过。
故事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特别寻常的秋日黄昏。
那天姚燧喝了点温酒,身子骨暖和了些,便招呼那位二十岁的侍妾伺候沐浴。
这姑娘也是个苦出身,进府后一直尽心尽力。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那晚的烛光太温柔,七十多岁的姚燧与这位妙龄少女,在那晚跨越了半个世纪的年龄鸿沟。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那不过就是一段豪门里的风流韵事。
但关键在于这姑娘的清醒。
第二天清晨,当别的女孩还在回味或者害羞时,这姑娘一边倒茶,一边给姚燧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大概意思就是:“老爷,您这一把年纪了,若我真怀上了,日后您不在了,谁会信这是您的骨肉?
您得给我留个凭证。”
这话听着功利,其实透着极大的生存智慧。
在古代大家族,老夫少妻最怕的就是身后事说不清。
一旦家主过世,没有子嗣的侍妾命运多半凄惨,若是怀了孕却被怀疑不洁,那更是灭顶之灾。
姚燧是什么人?
那是阅尽沧桑的人精,他盯着这姑娘看了半晌,笑了。
他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欣赏这份未雨绸缪的聪明。
于是,历史上最离奇的一幕发生了。
“八十年来遇此春,此春过后更无春。”
头两句,姚燧不仅承认了这段关系,还用一种极其悲凉又豪迈的口吻,点出了这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春天。
这不仅仅是承认有染,更是对时间、对生命流逝的一种宣告,直接封死了别人质疑“老迈无能”的借口。
老夫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这是最后一次燃烧。
紧接着的后两句,才是真正的杀招:“纵然不得扶持力,也作坟前拜妇人。”
这一笔,直接给这个侍妾定了性。
即便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的扶持,她也是有资格在我坟前祭拜的“妇人”。
在宗法社会里,能在坟前祭拜,就意味着家族地位的认可。
这哪里是一首诗,分明是一份盖了章的“亲子鉴定书”和“遗产继承令”。
后来的事情发展,完全验证了那侍妾的担忧和姚燧的预判。
几个月后,姚燧撒手人寰。
家族里的权力真空期,也是人性最丑陋的时候。
当侍妾孕相显露,那些原本对她客客气气的晚辈、管家,眼神立刻变了。
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飞来,甚至有人已经在商量如何将这个“不检点”的女人赶出姚家,以免败坏门风。
直到那天在宗祠,那件写着诗的衣物被呈上来。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那个场面,姚家的长老们看着那熟悉的、力透纸背的字迹,看着那句“八十年来遇此春”,一个个面面相觑。
姚燧的书法风格独步天下,那种浑厚苍劲的“西汉风”,旁人想模仿也模仿不来。
更重要的是,诗里的语气、那种看透生死的豁达,除了姚燧本人,谁能写得出来?
这件特殊的“证物”,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所有心怀鬼胎的人脸上。
它不仅证明了孩子是姚家的种,更像是一道来自阴间的护身符,时刻提醒着家族众人:这是老爷子亲自认可的人,谁敢动?
最终,孩子顺利出生,入了族谱,成了姚家的正经子孙。
那个侍妾,虽然之后很少再抛头露面,但靠着这首诗,她在姚家后院稳稳地站住了脚跟。
每逢清明,当她带着孩子跪在姚燧墓前时,那句“也作坟前拜妇人”便不再是纸上的墨迹,而成了现实的写照。
回看这段历史,不得不佩服姚燧。
作为那个时代的既得利益者和儒家卫道士,他没有用世俗的眼光去轻贱一个侍妾的担忧,也没有因为顾及自己的“清誉”而对此事遮遮掩掩。
那孩子长大后,虽然史书上没怎么细说,但这脉香火,算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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