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九一八事变至1945年抗战胜利,日军的铁蹄踏遍中国大半河山。在烧杀屠戮的同时,侵略者以 “以战养战” 为名,展开了无孔不入的疯狂掠夺,这些被侵略者或其随军摄影师意外定格的画面,本是他们妄图炫耀的 “征服印记”,最终却成为无可辩驳的罪证。
1937年杭州沦陷后,几名日军士兵用长杆挑着一串从西湖里捞来的观赏鲤鱼,神态嚣张地穿行在公园中,这些本是装点西湖景致的锦鲤,此刻成了侵略者肆意抢夺的“玩物”。
1937年12月杭州沦陷后,日军不仅在城市内烧杀抢掠,连西湖景区的公共设施、园林物产也未能幸免,他们闯入西湖周边的公园、寺庙,劫掠观赏鱼、古树名木甚至园林器具,将景区当作“物资掠夺场”。
这是日军侵占东北期间掠夺物资的现场,照片中成山的包裹、箱装食品堆在空地上,日军士兵正搬运、分拣,这些本是东北百姓的口粮储备,此刻却成了侵略者的“战利品”。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军在东北实施“粮食统制”政策,不仅强制征收农民70%以上的粮食(美其名曰“军用征购”),还禁止民间自由交易粮食,甚至直接劫掠粮仓、商铺的食品储备。这些被掠夺的粮食,一部分供日军部队消耗,一部分被运往日本本土或其他占领区,导致东北民间频发饥荒,仅1932-1934年,东北因缺粮饿死的百姓就超过百万人。
这是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军侵占我国东北地区,照片中日军士兵持枪守卫着东北三省中央银行的保险柜门,门上贴有日本军队占领的标识。这扇厚重的铁门,本是守护东北金融资产的屏障,此刻却成了日军掠夺财富的“战利品”。
1931年日军发动九一八事变、侵占东北后,随即控制了东北的金融机构,不仅劫掠中央银行的现金、黄金储备,还强行发行伪币、控制东北经济命脉。铁门后的财富,是东北人民的血汗积累,却被侵略者以“占领”为名肆意侵吞。
1937年12月,南京沦陷后,日军士兵拖拽着劫掠来的婴儿车,车上堆满了从南京百姓处抢来的物资,有的士兵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裹,身后还有卡车满载着掠夺品。
后面的建筑旁,聚集着更多日军,整个场景浸着占领者的嚣张——此时的南京,正遭遇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日军在屠城的同时,也在疯狂洗劫城市的每一处角落。每一件被抢走的物资,都是被践踏的尊严;每一个日军的身影,都是侵略者的罪证
这是1938年日军扫荡后的现场,泥泞的土路上,四名被俘的中国军人被强令拖拽着故障的日军摩托车——车上堆着重机枪与抢掠来的物资,车身沉重得让他们弯腰弓背,粗麻绳勒在肩头,脚下的陷进泥里。旁边的日军士兵裹着厚实的棉衣,或嬉笑围观、或厉声呵斥,全然将我国军人当作“拉车的牲畜”。
破鞋
这一幕是日军侵华期间“掠夺+施暴”的缩影,他们不仅抢劫中国的自然资源、财物文物,更以践踏中国人的尊严为乐——把被俘军人当苦力,将羞辱刻进每一个占领的角落。日军摄影师拍下这张照片,本想炫耀“征服的威风”,却成了自己犯下战争罪行的铁证。
1941年4月19日,海南岛海口街头,数十名中国同胞被日军用麻绳连成一串,双手反绑在身后,衣衫破烂得露出胳膊与腿,有的赤脚、有的趿着破旧的鞋,身形瘦削佝偻,脸上是麻木的沮丧——像被抽走了力气,只能跟着日军的推搡缓缓挪动。
左侧的日军士兵背着装备、扯着绳索,姿态蛮横又随意,仿佛拖拽的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待处理的“物件”。1939年海南沦陷后,日军对反抗者、平民展开残酷镇压,此类“集体押送处决”是其恐怖统治的常态。
这是日军侵占云南腾冲期间掠夺民间物资的暴行现场,几名赤裸上身的日军士兵神态嚣张,正抬着从村民处抢来的猪。
1942年5月腾冲沦陷后,日军在滇西实施“以战养战”的掠夺政策,不仅抢占粮食、矿产,还肆意劫掠村民的家畜(猪、牛、鸡等)作为军粮。腾冲地处滇西边境,村民多以养殖家畜维持生计,日军的掠夺直接断了百姓的生存来源,同时将抢来的家畜集中屠宰,供驻腾冲的日军部队食用。这种掠夺伴随日军的占领全程,直到1944年中国远征军发动腾冲战役、收复失地,当地百姓的生计才逐渐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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