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3月18日凌晨,延河水面泛着薄雾,窑洞里的煤油灯还亮着。毛主席合上战役地图,顺手翻到《三国志》魏书,嘴里念了句“司马懿忍而后发,可畏”。身旁的周恩来提醒:“时间到了,该出发了。”就这样,中央机关开始沿着清凉山脚下的小路分批撤出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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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最高统帅部决定“重点进攻陕甘宁”,胡宗南集团十万余人自洛川、富县一线扑来。前线侦察电文接连传到枣园,形势逼人。撤离延安的决定并非仓促,毛主席早在2月底就预判胡宗南必走“先头猛插、后续合围”的老路,因此提出“先打外线、保存灯塔”的方针。许多干部第一次听说要主动放弃延安,心里犯难,任弼时劝大家:“离开延安不等于丢掉信心。”

车队在羊肠山道上艰难前行。黄昏时分,毛主席坐在一辆吉普车里,透过车窗看见沟口炊烟,他轻声问任弼时:“如果司马懿指挥胡宗南这一路,会怎么走?”任弼时想了想:“恐怕不会硬冲,而是扯住我侧后路先。”毛主席点头:“胡宗南性急,蒋介石更急,他们都缺那份耐心,所以还不如司马懿。”

这句话并非一句玩笑。在毛主席眼里,司马懿的厉害并不止于“空城计”那次迟疑,更在于他善于保存力量、伺机反扑。自青年时代通读《三国志》起,毛主席就对各家人物作过批注。他评价曹操“功过参半,然善用兵、善用人”,说刘备“重义轻势,感情用事终误大局”,而论到司马懿,却写下“沉潜蓄势,终成大事”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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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延安当夜,警卫员端着一碗小米粥送到车上。毛主席放下书,招手让小伙子坐在车阶边:“小鬼子攻打长沙,我也撤过一次;今天撤延安,用的是同一条理——敌进我退,但要退得有章法。”他拿火柴在空中比划,“司马懿火牛阵对诸葛亮,大局未动前从不莽撞,我们现在也不能被胡宗南牵着走。”

车队折向陇东,陈赓传来电报:晋南我军一举端掉敌整编三十师。毛主席读完,朗声念道:“善战者,胜于易胜者也。”周恩来笑问是不是《孙子》。毛主席摇头:“不,是曹操注《孙子》里的一段。”随后把电报递给任弼时,说道:“司马懿讲究势,胡宗南只顾点,点被拔掉,势也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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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党中央在青化砭附近落脚,新华社迅速发出“毛主席转战陕北”的稿件,打破舆论“共军主力受困”的谣言。延河对岸,胡宗南进入空城,扑空之后慌忙调头搜山,却始终摸不清中央机关去向。此情此景,王家坪留下的电话兵回忆:“国民党飞机炸的都是空院子,那一天像对空气宣泄仇恨。”

延安并未荒废。毛主席早已指示地方干部“留下骨干、掩护生产”,让根据地成片星火连成线。等到七月,米脂、横山之间的羊马川会议敲定“运动战牵制,集中歼敌”的新部署,刘志丹当年留下的游击办法又翻了出来。毛主席对身边参谋说:“司马懿若在此处,也会游移拉扯,不会让对手摸到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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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就在胡宗南陷入找不到“主力”的焦躁时,蒋介石在南京连发数封急电,要求其“速捕匪首”。毛主席看到截获的电报后批道:“急则生乱。”他告诉任弼时:“蒋的弱点是求速,胡的弱点是求功。两人合在一起,还比不上司马懿把握节奏。”这段话后来被作战科写进“敌情分析”,作为干部夜校的教材。

值得一提的是,毛主席并不是单纯推崇司马懿。1950年,他曾向军委作战厅强调:“司马懿多疑,猜忌过甚,我们要学其韬略,忌其多疑。”随后又举例曹操“令败军者死”一事,说明“苛法不足取”。在他的视角里,古人没有绝对模板,关键要提炼可为我所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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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陕北转战一年,中央机关共转移数十次,行程上万里。每到夜宿,毛主席常在马灯下翻阅《通鉴》《三国志》和《水浒》。警卫员说他最喜欢用树枝在黄土地上画阵势,有时一边画一边琢磨,“如果诸葛亮有无线电,会不会给司马懿来个声东击西?”这种“假设推演”后来影响了解放战争后期的正太、淮海诸大战役沙盘推演方法。

1948年春,西柏坡作战室墙上挂起整幅华北地图。毛主席指着大别山,回忆去年撤离时的判断:“没有耐心的对手,总会露出马脚。胡宗南想当雷霆,却被牵着鼻子走;司马懿会躺在临淄静等良机。”说罢,他走出作战室,天色微亮,远处鸡鸣。有人问接下来怎么打,毛主席回答:“让时间帮我们削他锐气,再一锤定音。”

这一锤,最终落在1949年。淮海战场歼灭杜聿明集团后,陈毅向北平报捷电。当晚,毛主席把电报放到灯下,轻声念:“仲达虽善守,终究不得志;蒋、胡守不住,也无翻盘本钱。”任弼时点头:“看来,司马懿还是难觅。”毛主席沉吟片刻:“难觅更好,不然要多费几年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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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就是这样铺陈展开。延安的窑洞早已被重修,游客常在炕上拍照。墙角那盏老式煤油灯依旧静静立着,灯芯焦黑。讲解员偶尔会提到那句评语——“胡宗南、蒋介石都不如司马懿”——如今回听,仍能感到当年战局暗流汹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