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能不能给条活路？”
1950年的北京冬天，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一份处决名单摆在了案头，上面赫然写着5个名字，每一个都在国民党军队里当过中将。
要知道，当时的政策可是“一个不杀，大部不抓”，怎么这5个人就非死不可？
要知道杜聿明、宋希濂这些“大鱼”都在里面喝粥改造呢，这几位到底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把自己的活路给堵死了？
答案揭晓的那一刻，连监狱里的其他战犯都觉得后背发凉：这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02
咱们先说说这功德林是个啥地方。
现在很多人觉得那是个“战犯养老院”，大家在里面也就是读读书、种种菜。
其实在1950年那会儿，这地方的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当时外头朝鲜半岛打得正凶，战火都烧到鸭绿江边了。这里关着的一百多号国民党高级将领，心思立马就活泛了。
好多人觉得第三次世界大战要爆发，蒋介石马上就能反攻回来，他们只要挺住，就能出去当“复国功臣”。
就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候，有两个“刺头”冒了出来。
第一个叫张卓，这人是国民党第29军的中将军长。
这人长得一副老实相，其实肚子里全是弯弯绕。进了功德林，表面上他低头哈腰，见谁都笑，工作人员发给他的学习材料，他也拿着看。
可实际上呢？这人竟然在监狱里搞起了“地下工作”。
张卓觉得机会来了，利用放风和劳动的机会，偷偷跟外头的特务线联系。他想干什么？他想搞暴动，想越狱。
你敢信？在战犯管理所里搞暴动，这胆子也太肥了。
他甚至还私藏了磨尖的铁片，准备在关键时刻给看守来一下子。
但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那点小动作，早就被盯上了。情报还没送出去，人赃并获。
如果说张卓是“阴着坏”，那邓子超就是“明着横”。
邓子超是黄埔一期生，蒋介石的铁杆嫡系，当过江西保安司令。这人骨头硬，脾气更臭。
进了功德林，工作人员让他学习，他把书往地上一摔：“老子不看！”
让他劳动改造，他往地上一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干活，没门！”
最让人无语的是，为了抗拒改造，这人竟然在监狱里玩自残。他觉得只要自己表现得够硬气，等蒋介石回来，他就是头号功臣。
工作人员是一忍再忍，好话赖话都说尽了，想拉他一把。
可邓子超呢？他把这种宽容当成了软弱。他不仅自己闹，还到处煽风点火，跟其他战犯说：“别信他们的，老头子马上就打回来了！”
1951年，耐心彻底耗尽。既然你一心想为老蒋“尽忠”，那就成全你吧。
这两人被拉出去的时候，还在那是做着“复国”的梦呢。
03
前面那俩是“作死”，但这第三位杨海清，那是真的让人恨得牙痒痒。
这人身上的事儿，说出来能把人气炸肺。
他不像别人是一直跟着国民党干的，这人有个特殊的身份——他以前是抗联的。
大家想想，抗联那是啥队伍？那是杨靖宇将军带出来的，在东北冰天雪地里跟鬼子拼命的队伍。
杨海清早年也是条汉子，跟着抗联打过鬼子，受过伤。
可到了1940年，形势最艰难的时候，这人变了。
土匪头子谢文东——就是后来那个被活捉的大土匪，用金条和女人给他下了个套。
杨海清没顶住诱惑，叛变了。
叛变也就算了，他还为了纳“投名状”，反过头来打自己人。
他带着鬼子和伪军，去围剿以前的战友。那可是把后背交给过他的兄弟啊！
因为熟悉地形和战术，他害死了上百名抗联战士。这笔血债，是用再多的借口也洗不清的。
靠着战友的血，他一路爬到了国民党中将的位置。
辽沈战役的时候，国民党兵败如山倒，大官们坐飞机跑了，把他这个“半路出家”的杂牌给扔下了。
杨海清也知道自己干的事儿缺德，不敢投降，躲在长春赶大车，装成个老实巴交的车夫，以为这辈子能混过去。
可老天爷有眼啊。
1950年，热心群众一个举报，把他给揪出来了。
在审讯室里，杨海清看着以前的老档案，那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这种人，既是汉奸又是叛徒，手里还有那么多条人命。他不死，那些牺牲在雪地里的抗联战士怎么能瞑目？
当时很多战犯听说了杨海清的事儿，都离他远远的，连国民党自己人都瞧不起这种卖友求荣的货色。
04
接下来这两位，张国勋和陆荫楫，属于典型的“血债累累”。
先说张国勋，外号“独目将军”。
这人打仗确实猛，抗战时候瞎了一只眼，也算是个硬汉。你要光看抗战，他还算个人物。
但这人有个毛病，特别迷信权力。
抗战一结束，他就进了军统，跟毛人凤混在了一起。
军统那是干什么的？那就是搞暗杀、搞破坏的。
蒋介石败退台湾的时候，张国勋本来有机会走，但他没走。
他主动要求留在大陆，当一颗“钉子”。
他在西南地区潜伏下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搞破坏、杀干部。他手里掌握着一份特务名单，还在暗地里组织武装，准备搞暴乱。
被抓之后，这人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拒不交出特务名单，还叫嚣着：“有本事就枪毙我！”
他以为这是英雄气概，其实就是冥顽不化。
最后这个陆荫楫，来头更大。
他是蒋介石的学长，保定军官学校出来的，国民党里的元老级人物。
这人以前还跟蒋介石对着干过，后来为了利益又穿了一条裤子。
蒋介石派他去贵州，就交给他一个任务：杀。
在贵州那段时间，陆荫楫就像个阎王爷。他觉得只要杀得够多，就能把老百姓吓住。
他大肆抓捕屠杀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甚至连同情革命的学生都不放过。搞得当地老百姓提起他的名字，都要啐一口唾沫。
国民党败退的时候，他也是想跑没跑掉，只能躲在乡下隐姓埋名。
但他那张脸，贵州老百姓谁不认识？
被抓回来公审的时候，台底下的老百姓群情激愤，那架势，恨不得生吞了他。
这种级别的民愤，谁也保不住他。
05
1950年到1951年这段时间，对于功德林里的战犯们来说，是一次巨大的心理冲击。
以前他们觉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自己好歹是个高级将领，最差也就是关一辈子。
但这5个人的死，让他们彻底清醒了。
新中国是宽容，愿意给大伙儿改造的机会，但这个宽容是有底线的。
你不能一边吃着共产党的饭，一边还想砸共产党的锅；更不能欠着人民的血债，还想装没事人一样蒙混过关。
处决那天，刑场上的风很大。
据说陆荫楫被押上去的时候，腿都软了，是被两个战士架着上去的。那个在贵州杀人不眨眼的“阎王”，在死亡面前，也露出了最怂的一面。
这一声声枪响，直接震慑了监狱里剩下的那些人。
从那以后，功德林里的风气变了。
以前那些还在观望的、还在做梦的，都开始老老实实地拿起了书本，拿起了锄头。
杜聿明后来在监狱里带头搞科研，黄维虽然嘴硬但也开始研究永动机，这都是后话了。
这5个人，用自己的命，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时代变了，那种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06
杨海清被枪毙那天，据说长春那边还有老百姓放鞭炮。
这人一辈子算计，从抗联算计到国民党，最后把自己算计到了刑场上。
想想看，要是他当年没有叛变，哪怕是战死沙场，也是个烈士；
要是张卓、邓子超进了监狱能老实改造，哪怕是像后来特赦的那些人一样，晚年也能有个善终，还能当个政协委员发挥余热。
可这世上哪有如果呢？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当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一切都成了定局。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但这几声枪响，却让很多受过他们害的老百姓，心里头感到了久违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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