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铮脸色骤沉,一把夺回军功章,动作却异常轻柔。
“谁让你碰它的?”
他从未对我这样厉声说话。
我抬起发红的眼睛:“它对你有多重要?”
陆怀铮将勋章仔细收回胸前口袋,一米八七的身躯在军装下显得格外挺拔,眼神里却掠过一丝罕见的波动:
“十二年前我离家出走,在雪原差点冻死。是这枚勋章的主人把我从冰窟窿里拖出来,一路背到医疗站。”
他顿了顿,恢复冷峻: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领我走进军营的人。”
我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只是恩人?”
陆怀铮皱眉:“不然呢?”
五年婚姻,人人都说我们是军旅佳话。
他是战功赫赫的年轻将官,我是军区文工团的领舞。
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可就在他授勋的今天,在我刚确认怀孕十四周的此刻。
我听到了最残忍的真相。
看到了他心底真正装着谁。
知晓了这五年所有的温存,都是他为母亲精心设计的凌迟。
心像被战靴反复碾过,疼得无法呼吸。
我一直知道陆叔叔有个儿子在部队,也知道他因父亲再婚多年不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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