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对不起,公司的事拖了这么久。”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想伸手揉她的头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迟影却微微偏头,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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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时序的手顿在半空,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生气了?怪我这么久没来看你?晚上有个慈善舞会,我带你去散散心,当赔罪,好不好?” 他想哄她,像哄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迟影看着他,想到之前听到的那些话,心痛欲裂,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现在撕破脸,她走不掉。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汹涌的痛楚,点了点头。 舞会设在京市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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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带回去。” “看管起来。” “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离开半步。” “也不准,任何人接近。” 三天后,祁时序去见了被严密看管起来的江知遥。 她被暂时软禁在城郊一栋安保严密的别墅里,除了看守的保镖,没有任何人能接近。 不过短短几天,江知遥憔悴了许多,眼下是浓重的阴影,脸上失去了往日精心维护的光彩。 但看到祁时序推门进来,她眼中瞬间燃起希冀的光,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再叫错——”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锐利如刀。 “我会告你骚扰。”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踩着满地的狼藉和甜腻,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糖水铺。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决绝,渐行渐远。 祁时序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地上那摊刺目的白色。 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片狼藉、再也拼凑不起来的真心,和那场早已面目全非、只剩下恨意和不堪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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