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却如寒钉一般,将云绫死死钉在了原地。
耳朵里,又听崔婉兮继续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云绫服侍你尽心尽力,这几月我看在眼里,你怎能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
听了这话,梁晏礼竟也不恼,继续语气纵容地哄她。
“好好,我说不过你,你面前我总是投降的。”
云绫终于回神,悄悄离去。
她慢慢挪回偏房,小心清理了下身子,便上了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苏府内,苏老太太所居的满春院中,桃树抽枝,花苞嵌枝待开。
亭内,一女子卧于椅上,云髻稍散,身上搭书,面上覆帕遮光,一节细白藕似的小臂搭于椅旁。
有人小步匆匆而来。
“大小姐,您果然在这儿躲清闲呢——”
女子懒懒抬手,揭了脸上的帕子,露出姣好的面容。
娥眉淡扫,清眸流盼,丹唇微翘,秀靥比花娇,却无媚态。
身上的桃粉衣衫甚至叫她穿出一种冷清感。云绫垂眼,缄默不语。
恍然间,她又意识到,这两个问题好似真彰显了梁晏礼的在意。
他从来之要求下令,而非询问。
梁晏礼再如何游刃有余,心中压抑的那些暴戾情绪,叫他在这两年间,无时无刻想着要将她抓回来。
要是她再敢跑,他就打断她的腿,让她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此时,也恨不得将她直接从苏府掳去,伪造一个苏家大小姐的死亡,再将她牢牢锁在房内,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