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我才知道军火枭未婚夫在外面有个孩子。
他整理着宾客请柬,语气平静:
“是我年轻时候犯的错,孩子生了总得管。那女人没地方去,就在庄园带孩子。”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很久才发出声音:“那我们在一起的这三年……算什么?”
“算我对不住你。”
他点燃打火机,火光照着他冷冰冰的脸,“结不结婚,你决定吧。”
我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那里藏着一个本来打算今天告诉他的秘密……
……
这个毫无征兆的真相狠狠砸中我,胸口闷得发疼。
“遇见你之前,在边境留的意外。”他的声音没什么波澜,“那女人没什么见识,也不愿走,留在庄园带孩子,倒也省心。”
我转过身。
他站在灯光下,墨色西装勾勒出身形。
是我爱了三年的轮廓。
可眉宇间那层霜,冻得我齿关发颤。
“所以这三年,你说‘去处理事情’的时候……”
“是去看他们。”他接得干脆,“陆家的种不能流落在外。那女人带孩子还行,孩子也听话。”
还行。听话。
每一个字都像碎玻璃,扎进耳膜。
三年。
那么多个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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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无数次机会,处理掉他们,或者,处理掉我。
可他选了一条更从容的路,站在天平中央,稳稳托着两份人生。
小腹传来细微的抽搐。
我下意识护住那里。
陆璟的目光落在我手上,眉头蹙起。
“你脸色不对。”他上前,手伸向我额头。
我猛然后退,脊骨撞上瓷砖。
寒意瞬间刺透衣衫
“别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
加密卫星电话在这时震动。
他看了一眼屏幕,按掉。
又震,再按掉。
第三次震动时,他啧了一声,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带着异域口音的哭声:
“陆爷……辰辰他发烧了……一直喊着要爸爸……您能不能来看看……”
陆璟揉了揉眉心:“行了,我让医生过去。”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语气缓了缓:“她没什么主意,孩子身体弱,事儿多。”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过去三年,这样的场景上演过无数次。
他的电话总是震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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