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牺牲前给了我一枚勋章。
说要是我和我妈受了欺负没人管,就去军区找我九个爹,他们会给我撑腰。
多年后我继承了爸爸的遗愿,一路打拼荣升军区少将。
可那年,未婚妻温云的养弟却酒后驾车撞死了我妈。
所有人都以为,温云会为了保住相依为命的养弟求我签下谅解书。
她却抱着哭到失声的我,发誓会替我妈讨回公道。
我也拿着爸留下的勋章,随时准备前往总司令部。
可三天后,温云亲自站上军事法庭,以军法检察官的身份钉死了陆承安的罪名。
他哭喊着被宪兵押走时,温云没看过他一眼,只单膝下跪,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求婚。
可婚后第八年,我却收到一封匿名发来的邮件。
密密麻麻上千条视频,全都是温云和陆承安。
她们在当年撞死我妈那辆车上,用各种姿势抵死缠绵。
最后一条视频里,陆承安扬起满是恶意的脸,笑到发颤。
“姐夫,你夺走了我八年自由,我抢走姐姐的身体和心,是不是很公平啊?”
“你不会真以为姐姐是为了你才起诉我的吧?她只是怕你伤害我,才想出这种方式保护我!”
我沉默着看完所有视频,没哭也没闹。
只是平静的拿出勋章,拨通了一通电话。
“当年我爸留下的遗言还作数吗?”
“我想要知道陆承安在监狱里所有情况!”
又找到棺材铺的老板:
“准备一副特制棺椁,要能容纳两个人的那种!”
既然深情已然泯灭,那我只能亲手送她们上路了。
军区的叔叔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资料就发到了我手机上。
点开的瞬间,我忍不住呼吸一滞。
那张因病保释的告知书上,赫然签着温云的名字。
我怎么也没想到。
在外人眼里正直到不讲情面的温法官,竟然会为了陆承安不惜亲手伪造病历。
一起发来的还有一段监控视频,是陆承安入狱那天拍下的。
他哭的声嘶力竭,发疯一般捶打温云。
“是那个老女人非要朝我车上撞来的,凭什么要我赎罪!”
“那可是十年啊!你怎么忍心为了一个老不死的把我送到这种地方来!”
下一瞬,温云颤抖着手把人拉进怀里。
她死死抱住陆承安,心疼到眼眶发红。
“我也不想的,可我要是不把你送进监狱,以萧家在军区的势力,你可能都没办法活到下个月!”
“姐姐求你,不要恨我,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你了!”
心脏处像是被挖掉一块,疼得钻心。
我捂住嘴,笑出了眼泪。
八年前那场审判,陆承安并不无辜。
他酒后驾车,冲上人行道撞倒了我妈。
在我妈伸手求救时,又迅速倒车,加速冲了过去。
反复碾压了十几次后,才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妈尸体被发现时,身上连一块完好的肉都找不出来。
那双腿被碾压成薄薄一片贴在地上。
人也在极度痛苦中死不瞑目!
我当场哭晕在停尸间里,醒来后发誓要让陆承安血债血偿。
是温云赶过来,抱住双眼猩红的我,一遍遍承诺她会帮我妈讨回公道。
她也如她所说,拼尽全力调查,帮我找出陆承安酒驾的证据。
哪怕陆承安跪在她面前,把额头都磕出血求她放过,她也只是冷着脸踢开她。
她在军事法庭上,用陆承安十年刑期当作自己的诚意,当众向我求婚。
我信了,把一切都交给她处理。
可直到今天才知道。
讨回公道是假,大义灭亲也是假的。
就连嫁给我,都是她为了护住她的养弟委曲求全而已!
八年,数千个视频。
她们在监狱里每一个无人角落里,交缠到意乱情迷。
我指尖微颤,一点点划过那些视频。
视线停留在三年前的一张照片上。
陆承安依偎在怀着身孕的温云怀里,笑的肆无忌惮。
我深吸一口气,也跟着笑了起来。
看来,双人棺椁到底是准备的小了点。
一家三口,就应该整整齐齐,埋在一起!
温云把她们保护的很好。
我的人用尽所有手段,也没能查出那个孩子的下落。
可我却轻而易举的在家里找到了线索。
书房里的电脑没有密码。
在一起十几年,她对我从不设防。
而信任她,也似乎成了刻进我骨子里的本能一般。
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怨妇一般翻遍她的电脑。
文件夹里,有整整上百页PPT。
详细的记录了温云从怀孕到生产的点点滴滴。
三年前,温云开始频繁出差。
我体谅她工作忙,从未问过她的行踪。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
那些她说自己忙的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的日子。
都是在待产。
以前的温云,不喜欢血腥味,也厌恶进医院。
我为了救她被砍成重伤时,她也只是远远的跪着,求我别死。
可她却为了给陆承安留个子嗣,竟不惜怀孕生下孩子。
我麻木的拖动鼠标,自虐般看完了所有PPT。
她会忘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却记得陆承安所有喜好。
向来讨厌孩子的她,一次不落的出席了幼儿园所有活动。
上个月我旧伤复发痛到晕死过去,她借口有军事任务没空送我去医院。
其实是正在陪着陆承安解锁新姿势。
看着这一切,我五脏六腑都痛到发颤。
关掉电脑,我的眼里只剩一片冷意。
我出现在幼儿园门口时,温云正举着两只冰淇淋站在人群中。
以前她讨厌甜食,每次我买来她都会满脸嫌恶。
此刻却带着一脸宠溺,将甜筒喂到陆承安嘴边。
甚至还不顾旁人目光,俯身吻去他嘴角残余的冰淇淋。
抬起眼和我四目相对时,她眼里才闪过措不及防的慌乱。
“萧驰,你怎么来了?你……跟踪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似笑非笑的看向藏在她身后的陆承安。
“怎么?现在的监狱待遇这么好,服刑的犯人都可以随意出来闲逛了吗?”
陆承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他不知所措,温云倒是抢着开口。
“萧驰,你别误会,是承安他生病了,我才特意申请带他出来看医生的!”
我勾了勾唇角,看向幼儿园大门。
“看医生看到幼儿园来,你找的医生不会还是个孩子吧?”
许是我语气里嘲讽的意味太过明显,温云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还没来得及辩解,一个满脸稚气的小男孩冲过来扑进他怀里,脆生生的叫了声“爸爸”。
温云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下来。
我笑意未变,只是眼底的讥讽更加明显。
“温云,我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生了个这么大的孩子!”
再开口时,她声音都在发颤。
“萧驰,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孩子是……在监狱里出生的,生她那个人判了死刑,我看他可怜才会收养他的!”
我看着小男孩和她有八分相似的眉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难为她了,以前撒谎都会脸红的人,如今却能面不改色的编出这种故事。
“是真的,我只是她的干妈而已,萧驰,你信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慌乱,只朝着她怀里的孩子招了招手。
“既然是你收养的,按理说也应该叫我一声干爸。”
“过来吧,我有礼物送给你哦!”
温云来不及阻止,小男孩已经满脸兴奋的朝我跑了过来。
我抬手,摸了摸他那张精致的小脸。
下一秒,他却满脸嫌恶的拍开我的手。
“叔叔,你的手好粗糙好恶心,都把我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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