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骂了千年的阿斗,其实藏着你不知道的聪明
公元234年,诸葛亮积劳成疾、思虑过重,病倒在五丈原军营中。谁也没想到,这位一生谨慎如履薄冰的丞相,临终前会被年轻皇帝刘禅的一个问题惊得浑身一颤,像被寒针刺中了最隐秘的心事。那问题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砸进他心里——原来自己多年来对刘禅“扶不起”的判断,竟是错的。
刘备白帝城托孤那年,刘禅才十七岁。他站在父亲的病榻前,看着诸葛亮跪在地上,听着父亲说“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心里有点发慌。他知道自己不如父亲那般雄才大略,也不如相父那般智谋超群,只能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角,小声说“儿臣听相父的”。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个盖章的傀儡皇帝,只要乖乖听话就行。
诸葛亮确实把他当孩子养。宫里用度超了,诸葛亮会写奏疏劝他节俭;他想出去打猎,诸葛亮派来的太监跟着,说“相父吩咐,陛下不可远游”;连他选妃,诸葛亮都要过问,说“宜选良家女子,不可奢靡”。刘禅心里不是不闷的,可他知道自己没本事,只能忍着。每次诸葛亮北伐回来,他都要亲自到城门口迎接,笑着说“相父辛苦了”,可转过身,他会对着宫里的桂花树叹气——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真正做一回皇帝呢?
诸葛亮在五丈原病倒的消息传来时,刘禅正在宫里看宫女跳舞。他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旁边的太监吓了一跳,他却摆摆手,说“去,派李福去看看相父”。李福走之前,刘禅拉着他的手,低声说“你问问相父,他百年之后,诸葛家的人怎么办”。这句话他憋了好几年,终于敢说出口了。
李福带回诸葛亮的回答时,刘禅正在吃葡萄。听到“臣家成都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顷,子弟衣食自有余饶”,他手里的葡萄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放进嘴里。甜丝丝的葡萄,他却吃出了点酸味儿。原来相父懂了他的意思,也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答案。那天晚上,他失眠了,看着窗外的月亮,想了很多——相父这一辈子,真是为蜀国操碎了心,可他也真的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
诸葛亮死后,刘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废除丞相制度。大臣们都惊呆了,说“相父刚走,陛下怎么能改制度?”刘禅却笑着说“相父不在了,咱们得换个法子治国”。他把丞相的权力拆成两半,一半给蒋琬做尚书令,一半给费祎做大将军,让他们互相牵制。没人知道,这个决定他在心里盘算了多久。从那以后,他开始亲自处理朝政,每天早朝都来得很早,对着大臣们的奏疏仔细有时候还会提出自己的意见。有一次,一个大臣上奏说要增加赋税,刘禅皱着眉说“百姓刚过几天好日子,怎么能再加税?驳回”。大臣们这才发现,这位年轻皇帝不是真的糊涂。
后来蜀国亡了,刘禅被司马昭接到洛阳。司马昭设宴招待他,特意安排了蜀地的歌舞。旁边的老臣郤正偷偷抹眼泪,刘禅却吃得津津有味,还跟着音乐打拍子。司马昭问他“你想不想蜀地?”他咧着嘴笑“这儿有蜜渍梅子吃,比蜀地的酸梅汤还甜,想啥呀?”郤正后来拉着他,教他下次要说“想念蜀地的祖坟,天天想”。可下次司马昭再问,他刚说完那句话,就被司马昭戳穿了。刘禅也不慌,直接承认“是郤正教我的”。司马昭哈哈大笑,说“你真是个老实人”。刘禅也跟着笑,可他心里清楚——活着总比死了好,蜀国都没了,装聪明有啥用?
现在刘禅其实挺聪明的。他知道自己没本事,就藏起锋芒,等机会来了再出手;他知道蜀国打不过魏国,就投降,让百姓少受点苦;他知道司马昭想杀他,就装糊涂,保住自己的命。人们都说他“扶不起”,可他却在乱世里活了六十多年,比很多英雄都长。
或许,有时候“傻”不是真傻,是一种生存的智慧。就像刘禅,他用一辈子的“糊涂”,换来了自己和家人的平安。至于那些骂名,他大概也不在乎了——反正历史都是后人写的,谁又真的懂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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