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当时这一瞅,这排骨也吃了好几块了,这锅包肉也吃了好几块了,这酒喝了也得有二三两了,咱该说事儿了吧,你老这么客气,你整的我这心里边可都不好意思了。

聂磊当时这边一琢磨:叔,你要再这么客气,那我可都无以回报了,你今天指定是有事儿!这个时候,这也酒过三巡了,菜也过五味了,咱也吃差不多了,那接下来咱可都是说事儿了。

“好,就这么的,咱就这样,咱就说点儿心里话。”

“你说吧叔,究竟是咋的了,你这让我整的都不习惯了,原来你没这样儿过,那跟我还怎么客气上了?你有啥事儿你就说。”

老侯当时一瞅他:咱把这个干了咱再说,行吧小磊,咱把这个干了,来!

端起来啪的一碰,嗞一口,啪的往这儿一整,老侯可能也是喝的口急了点儿,把这个嘴这一抹,直接瞅着聂磊就说了:小子,你看我这喝了点儿酒,我给你说个事儿,你斟酌斟酌。

但前提是有一点儿,你就当叔说的是醉话,能听的,你往心里边听一听,你要说不能听,你就当我喝多了。

“叔你说,我听着呢。”

“你在青岛整的那个工地,就大学路那边,你不跟衙门把合同签上了吗?你不付了点儿定金吗?”

“有这么回事儿。”

“哎呀,我多年的一个老友,北京的,说实话,我有时候就是没钱了以后,我总也是他解救我,关系一直挺好,而且打前年以来,给我帮忙帮挺多的,咱们山东有一家企业,马上都不行了,我给老霍打个电话,老霍这边马上进来了2亿,救活了!

那个企业要是救不活的情况下,反正在我的成绩册上,不能这么好,所以说,这个老霍呢,他手底下有个小兄弟,原来是在里边服刑的时候挺照顾他的,说是跟干儿子差不多,但是两个人呢,一直是以这个兄弟相称。

但明显我能看出来,老霍对这个小庆,那绝对是疼爱有加,能亲自给我打个电话,你白天在工地的时候是不是有一帮人,北京的,也想做这个工地?”

“有这么回事儿。”

“那就是他手底下小兄弟,带小庆的人上咱们青岛去考察去了。来,把酒给我倒上来,把酒给我倒上,这到重点了,把酒给我倒上,快点儿的!

你就冲你叔我,知道吧,你看着,叔这喝点儿酒,我再喝一口,我这不行,我有点儿张不开嘴,显得啥呀,小子呀,就像叔欺负你一样,我喝一口来,快给我倒上来!”

聂磊多聪明呀,聂磊情商多高呀,你像老侯这么大腕儿,你要等着他说:那个工地你别干了,你让给别人!他能说出口吗?这好说不好听呀!

聂磊当时一看,老侯砰的又弄了一口,在这儿直咽吐沫,在这儿直裹嘴唇子,也是说不出来。

聂磊当时也陪了一口酒,杯子啪的往这儿一放:叔,我知道你想说啥,你看我理解的对不对!你北京多年的那个老朋友叫霍海音,他手底下有个小兄弟叫邹庆,是救过他的命也好,是俩人处的感情真到位了也好!就跟咱俩这关系一样,我能理解,他也想在青岛大学路那边搞房地产,然后相中的就是我那个地方。

“是,没错儿。”

“那他给你打电话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够说服我,让我退出,让我撤出,让我把合同撕了,然后呢,把这个工地,把这个项目让给他们,是这意思吗?”

“还要不说小子,我都觉得有点过分,但是老霍那边吧,我是真不能不给面子,毕竟是将来也好,还是说以前也好,人你得说有情有义,对不对?就将来你找我办点什么事儿,我不也得说斟酌斟酌?

我这岁数还并不是很大,我真要是有机会调到北京再干几年的情况下,那我指定得用得着他。”

聂磊这边一寻思,就说了:叔,你看你这表情可太为难了,真是的,我说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今天也是喝点儿酒,咱爷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头一回看着你这么为难。

“我真是太为难了,这事儿也就赶上是你,你要搁别人,我就直接打电话要求了,我说你退出,关键咱爷俩关系不是处到这块儿了嘛,所以说让我有点难以启齿。但是我说了,你小子是聪明人,应该能体谅到我心里边这一份为难。”

“叔,这事儿我答应你,那工地我不干了,行吧,我答应你,我不让你为难,那工地我不干了,回去我就跟有关部门解约去,让他把钱退给我,我把合同撕了得了!”

“看着没,看没看着小侯,为什么我乐意让你跟聂磊在一块儿玩,你就在这儿看着,看没看着,这就叫格局,这就叫心怀感恩,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有聂磊这种格局的?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能像小磊这样懂得感恩的?知道是谁培养起来的,知恩图报的有几个?没有几个了!

小磊,你真的是让叔大开眼界,我本来以为你小子得借着这个事儿跟我谈谈条件,虽然失去了一个工地,再跟我要点别的项目,没有想到你这么轻易的就答应我了。

好,好,这么的,我在济南给你物色物色,行吗,我保证,你挣的不会比在青岛少,你挣的不会比这个青岛少,行不行?”

“叔,没事儿,没事儿,不有这么一句话说的好嘛,男人的心胸要是不似海,那怎么能有海一样的事业?没事儿,我工地我再慢慢找,我可不是说那个啥,我丢个工地,你必须给我一个,我不是那样的人。”

聂磊直接对老侯说了:我聂磊能有今天,叔,你要是不罩着我,现在也到不了这儿,别说开发工地了,我整不好现在还在即墨路那块儿卖皮鞋呢!

没事儿叔,这个事儿你不用操心了,回去以后,我把合同撕了,我把这个钱啥的要回来,我把定金啥的要回来,让他们整,乐意整让他们整,山东的工地多了,我不一定非得在那块儿!”

“看没看着,一定要和聂磊多多的学习,我啥也不说了,咱们话到这儿就为止了,说完了,咱们再说那些场面话没意思。

我告诉你小子,你叔今天我多喝了两杯,我也不跟你说那些场面话,以后你看你叔调到北京去了以后,看我怎么对你就完了,倒上,给我倒上来,给我倒上,给小磊也倒上!”

这一说给聂磊也倒上,这边俩人啪的一碰杯,啪的一喝,啪的往这儿一放,当天晚上可以说喝的非常的多,两个人也真正的是喝尽兴了,两个人也真正的是喝到位了。

是,聂磊你这边寻思啥呀,我在哪儿都能挣钱,虽然是我很喜欢那个工地,我认为这个地方很好,但是老侯的面子我必须给,人你要是不知道感恩,聂磊要现在往这儿一坐,小脖子梗着:老侯!

就跟当年,如果他要跟当年乔四那一套一样,往这儿一坐:老侯,不行,跟我要工地,绝不给你!

我告诉你,他离死就不远了!聂磊这小子聪明,他知道跟你周旋,他不像乔四儿:这边提起杯来了,你看四爷,不行青岛那工地别干了,给我个面子。

乔四得是啥呀:你有个啥面子!拿着酒杯啪就得拨你脸上:你有个啥面子呀?你不知道我乔四啥规矩呀,我的比游客往工地上转一圈,谁要是再敢打这个工地的主意,谁要是再对这个工地有想法,我直接墙上给你写四个字:格杀勿论!你试试来,你试试!

聂磊这小子聪明,知道吧,扭头聂磊这边回去了,老侯当时也确实是多喝了两杯,拿着电话当时就打给霍海音了,霍海音拿着电话这一接上:喂,老霍,拿下了。

“拿下了是吧?”

“拿下了,跟那边都打好招呼了,打好招呼了,嗨,聂磊那都赶上我自个家孩子了。这也就是聂磊,你要搁别人,不得给我使劲的提条件呀,行了,让你的团队上青岛去,等那个聂磊啥的把合同拿回来,把钱啥的要回来,你们该交钱交钱,你们该签合同签合同,好吧,我这边呢,也会给青岛有关部门打个电话,有什么政策,包括各方面的,我会让他们多照顾照顾你。”

“好,那谢谢了,老侯,将来有机会调到北京来的情况下,我这边还得是多多给你行方便,没有事儿,好吧,我们这个年纪了,就早点儿休息吧,好了,好。”

给电话啪的一撂,老侯这边把事儿办了,聂磊这边回去了之后,到第二天,来到有关部门就说了:这工地我不干了,把它让给那个天域房产有限开发公司,把这1000多万定金你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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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1000多万的定金退给了聂磊,聂磊把这1000多万,当时又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人家聂鼎荣,聂磊当时说了:得了吧,拍拍屁股当玩儿了!

人聂磊根本没当回事就回去了,在路上的时候,王群力就说了:哎呀,无所谓,是不是,好的工地多了,哥,那我再给你找找,你要想干房地产,咱在哪儿不行呀,咱上烟台去,是不是,哪怕还是在青岛,在济南,在威海,在济宁,在德州,在哪儿不行呀,不一定非得在这儿,让给他们了,让给他们以后,肯定有更好的在等待着咱们!

聂磊其实根本就没你拿它当回事儿,知道吧,人这边直接就回公司了,该干啥干啥,但是你看这边,邹庆把电话一拨给于建三,于建三拿着电话这一接:喂,邹总。

三儿,怎么样,哥的力度?”

“哥,你这力度,那可以说是太厉害了,这么甜的活儿,人1000多万都交了,你要搁别人的情况下,那死活不能让给咱干,还是你这边有力度!”

“我告诉你,去到了青岛,别管是混社会的,还是做买卖的,还是跑江湖的,你是金戈兰荣啦,三教九流啦,我告诉你,在你庆哥这儿,他狗懒子都不是,知道不?”

邹庆当天喝了点儿酒,在这儿一个劲扬言:他狗嘚都不是,在青岛,别管是哪个社会大哥,他要是敢熊咱,咱这工地要是搓起来了以后,他敢熊咱,哥一个电话就打给老侯了!

知道老侯是谁吗?山东的老一,咱在山东干买卖,咱惧谁?把那小脖儿啥的给我扬巴起来,哥把你派到青岛,你代表的是我的脸面,你代表的也是咱们天域房地产的脸面!

别说去到外地了以后,那么卑微,该把人设做起来,把人设做起来,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咱们有能力?你不说出去,你不传播出去,别人怎么知道咱们和侯省的关系好?

你得做一个自我的宣传,我认为是很有必要的。

“那行,邹总,那我明白什么意思了,那我明白了,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了就行,好好的把我的脸面给我打出去,将来我可不只是北京邹庆,酒仙桥邹庆,我以后得是山东邹庆,整吧!”

电话啪的一撂,邹庆也骄傲,这么大事儿,一个电话就给摆了,他心里边也得劲儿,而且邹庆现在有的是钱,那正是一个男人的高光时刻!

那这边儿呢,邹庆都说了,都认识侯省了,整个山东的一把咱都认识了,咱还惧谁?咱还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