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一二十亿美元的银行资产,谁也无法放平心态,无动于衷吧。

看宗馥莉与宗家三兄妹(宗继昌、宗婕莉、宗继盛)的案件,不知道在2026年能否有一个了结。

从宗庆后在2024年2月份去世后,宗馥莉作为接班人相当于“两线作战”,一方面是在娃哈哈推动企业的变革,一方面是面临“宗家三兄妹”的信托案诉讼。

现在看来她遇到的阻碍比想象中更大。

变革意味着利益格局的改变,难度可想而知。而遗产案的本质也是利益的争夺,也是很难。

而且随着时间、事情的变化,不知道形势的发展对宗馥莉是好还是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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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说宗馥莉有“贡献”,是她把内部的问题暴露出来了,这相当于是企业老板们提了个醒,让他们能够从长远考虑去安排企业的传承和家产的分配。

人总是要死的,以宗庆后之智,他不会不早做安排,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生前恐怕也没有料到后人会闹到天下皆知的地步。

其实看看香港那些所谓的豪门,类似的事不知发生过多少次了,一再印证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古训。

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大家族吧,在利益面前亲情很容易淡薄,是非恩怨,爱恨情仇,跟利益交织在一起,外面的人很难分辨,所以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每个人都忠诚于自己的利益,你说在这个遗产案中,是宗馥莉有错,还是“宗家三兄妹”有错?

或许没有人会认为自己有错吧,如果说有错也是恨不当初,没有早做了断。

不过从宗馥莉的情况看,她在公众面前一直是比较理性、坦率、直接和强势的,她的家底够厚,当然没有必要去迎合别人。

但人的本质是社会性,没有真正的“超级个体”,人生在世总是要跟别人打交道的,哪怕“他人即地狱”。这就像一只孤狼必须融入狼群才能生存一样,你可以当狼王,可你不能形影相吊。

我认识一个企业二代,他说自己最初是很抗拒跟人打交道,他觉得跟一些人觥筹交错很虚伪,浪费时间和感情,他想保持自己的一个空间,担心跟外面的人接触多了后“近墨者黑”、被同化掉。

这其实就是内心很骄傲,不是高人一等那种骄傲,而是自我中心的意识,不愿意庸俗,厌恶平庸,多少有些孤芳自赏。

骄傲的人不需要别人的建议和帮助,他认为自己什么都能搞定,万事不求人,在他看来交朋友是浪费时间,“朋友需要互相占用、彼此负责,而人性经不起考验”。

不过他后来终究是改变了,在父辈退下来后,他发现终究是人情社会,有些关系必须维护,有些场合必须参加,只是躲在自己的小堡垒里是行不通的。

社会性之外,个体还需要认识人的动物性。

简单说就是达尔文主义,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文明一定是包含了野蛮的成分,世间的很多事情如果从利益争夺的角度看,那就很清晰了。

无论国与国之间,还是企业与企业之间,包括人与人之间,都存在利益的博弈。这就像大草原上所有动物都需要争抢资源一样,资源是有限的,不可能公平分配。比如世界上的资源足够养活所有人,但为什么还有人会饿死呢?马太效应的内涵之一就是差距拉大,“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强者恒强尽管不是绝对化,可在现实中多数时候都是如此。

我们一定要看破这个红尘,洞察利益的本质,然后才能权衡利弊,通权达变,适者生存。

明白了人的社会性和动物性,我们也就晓得只是把财富留给子孙恐怕是行不通的。

一个企业需要有好的企业文化,一个家庭、家族最重要的是家风要好。

宗馥莉跟父亲宗庆后的企业理念不一样,她对制度和企业文化的看法、坚持也是她在娃哈哈推动变革不利的原因之一。

而在家庭呢,宗庆后的弟弟曾评价她“六亲不认”,这就说明家庭内部的不团结。关系是相互的,利益是相互的,感情也需要保持交流,有时候我们不能对情感、关系的诉求绝对化,眼里不揉沙子,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难得糊涂。

对于老板们而言,关键还是接班人的能力培养上,子女的翅膀要硬,要能够挑起担子来,这样才能“坐稳江山”。否则因为血缘关系就非要子女接班,那企业如果失败了,惹很大的麻烦,那反而是害了他们。

富人建信托就是怕后人德才有限,驾驭不了巨额的财富,毕竟富人只要不折腾就一直是富人,创业一代最怕是二代、三代被人忽悠,掉进陷阱。

比如爱马仕后人被“做局”,上百亿美元的财富人间蒸发,这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信托只是制度,制度总有漏洞,但如果家族后人比较团结,那就能少很多觊觎和麻烦,毕竟人性趋利避害。

要想在能力、品德、家风等方面做好,至少需要一二十年的努力,这样做很难,但也很值得。看宗家的例子,相信每个企业老板都会从中获得警示。人总是要死的,财富没有绵延不息的,家族人才辈出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