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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武门那地界,向来是北京城的“刑场分会场”,阴气重得吓人。

雍正七年那会儿,城门楼子上挂着一颗干瘪的人头,风吹日晒的,已经挂了整整三个年头。

路过的老百姓谁都不敢抬头细看,顶多是用眼角余光扫一下,然后赶紧低头赶路。

这颗脑袋的主人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悍匪,而是一个叫汪景祺的读书人。

这哥们儿要是活着,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点儿墨水没能换来功名利禄,反倒换来了一个“挂墙头”十年起步的VIP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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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他就是个典型的“因言获罪”,而且是那种把天捅了个窟窿的罪。

他死得惨,连带着把他那位权倾朝野的靠山——年羹尧,也一起拖进了鬼门关。

这事儿吧,得从雍正刚上台那阵子说起。

那时候的年羹尧,简直就是人生赢家里的战斗机。

你想想,亲妹妹是皇贵妃,自己在西北手握几十万大军,皇帝对他那是真的掏心掏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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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翻了一下档案,雍正给年羹尧的朱批,肉麻程度能让现在的热恋情侣都起鸡皮疙瘩。

皇帝原话是这么说的:“朕实不知如何疼你,方有颜对天地神明也。”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老天爷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宠你才好了,不然我都觉得亏心。

这就好比现在的公司老板,对着销售总监说:“兄弟,公司就是你的,我就是给你打工的。”

这种话听听感动一下就行了,你要是当真了,离卷铺盖走人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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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年羹尧这人打仗是把好手,情商却是负数。

他真把皇帝当哥们儿了。

在西北大营,那排场比紫禁城还大。

朝廷派去的御前侍卫,那是皇帝的身边人,结果到了年大将军这儿,竟然被当成家奴使唤,还得给他牵马坠蹬。

这不就是相当于让老板的秘书给你端洗脚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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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操作,简直就是在雍正的雷点上疯狂蹦迪。

就在年羹尧飘得找不到北的时候,那个叫汪景祺的倒霉蛋登场了。

汪景祺是个落榜的举人,在那个人才内卷严重的年代,这种人一抓一大把。

他为了混口饭吃,投奔了年羹尧。

这人别的本事没有,拍马屁的功夫那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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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准了年羹尧喜欢听好话,就憋了个大招,写了一本叫《西征随笔》的书。

这本书里,那是把年羹尧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他是姜子牙转世、诸葛亮重生。

要是光夸年羹尧也就算了,坏就坏在这哥们儿为了衬托主子的英明,非得拉个垫背的。

他拉的这个垫背的,竟然是康熙皇帝。

在这本书里,汪景祺点评康熙的书法,写下了那句让他全家升天的七个字:“皇帝挥毫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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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现在看这句话,可能觉得就是句没素质的吐槽。

但在大清朝,这是什么性质?

这是指着和尚骂秃驴,还是当着现任方丈的面骂老方丈。

要知道,雍正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质疑他的正统性,他恨不得天天把康熙供在头顶上。

汪景祺这七个字,直接就是在挖大清皇权的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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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真话不能说,有些假话必须说,而汪景祺选择了最要命的一种:在不该说真话的时候,说了句要命的蠢话。

最离谱的是,年羹尧看了这句话,不仅没生气,也没把书烧了,反而觉得写得挺有意思,顺手就塞进了书房的收藏架。

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他内心深处对皇权的蔑视。

在他潜意识里,他也觉得皇帝没那么神圣,甚至觉得自己比皇帝还牛。

后来事情的发展,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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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三年,年羹尧那个著名的“夕惕朝乾”事件爆发了。

本来是形容皇帝勤政的“朝夕惕厉”,年羹尧上奏折的时候,大概是酒喝多了,或者是飘过头了,给写成了“夕惕朝乾”。

这在雍正看来,根本不是笔误,这是你在暗示自己要“乾纲独断”,想在西北当土皇帝啊!

雍正一旦翻脸,那绝对是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是“恩人”,后一秒就是“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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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算开始后,锦衣卫(当时叫粘杆处或者相关机构)抄了年羹尧的家。

本来雍正还在犹豫,毕竟是亲大舅哥,是不是留条命。

结果,负责抄家的官员,颤颤巍巍地把那本《西征随笔》呈到了御案上。

当雍正翻开书,看到“皇帝挥毫不值钱”这七个字的时候,估计脑子里的血管都爆了好几根。

那一刻,所有的旧情、所有的功劳,全部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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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愤怒,这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刺的羞辱感。

结局大家都知道了。

汪景祺被判了大逆之罪,脑袋砍下来挂在宣武门城楼上示众。

这一挂,可不止三年,一直挂到了乾隆年间才被取下来。

他的家属,男的流放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女的也没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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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年羹尧,被赐令自尽。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将军,在冰冷的牢房里,看着手里的白绫,不知道会不会想起当年那个给他写书的幕僚。

他那个当皇贵妃的妹妹,夹在哥哥和丈夫中间,活活被吓死、愁死。

她死后没多久,哥哥也就跟着去了。

说起来,雍正这招也是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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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干枯的头颅,就像一个无声的警报器,时刻提醒着每一个路过的官员:别以为有了功劳就能为所欲为,皇权的红线,谁碰谁死。

权力这东西,就像一剂烈性春药,能让人瞬间达到巅峰,也能让人在幻觉中彻底毁灭。

那七个字,说到底只是个导火索。

即便没有汪景祺,年羹尧也活不长。

当他开始在西北搞独立王国,当他在朝堂上不再下跪的时候,他在雍正的必杀名单上就已经排到了第一位。

汪景祺的那本书,只不过是给了雍正一个名正言顺动手的理由,一把递到皇帝手里的快刀罢了。

这事儿再回过头来看,最讽刺的是什么?

是年羹尧到死可能都没明白,他不是死于贪污,也不是死于谋反,而是死于不懂“分寸”这两个字。

汪景祺的头颅在城门上风干了十年,年羹尧的尸骨早就在土里烂没了。

乾隆上位后,为了显示仁慈,才让人把那颗早就看不出模样的脑袋取下来。

这段充满了血腥味的君臣恩怨,才算是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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