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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老张从未想过,自己会在结婚十周年纪念日这天,因为一束玫瑰而被片区民警王大锤、连小刀传唤至派出所。2026年1月1日,清晨,他像往年一样在街角花店买了十二支红玫瑰,还用印有心形图案的包装纸精心包裹。他不知道的是,新颁布的《植物生殖器传播管理条例》已将鲜花明确列为“淫秽物品”。

当他捧着花走进小区时,朝阳大妈洪秀姑一眼就发现了这个公然耍流氓的男人的可耻行径。保定老张刚按响家里的门铃,还没等来妻子的开门,洪秀姑就带着片警王大锤和连小刀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面无表情地宣布:“老张,你因涉嫌公开传播淫秽物品鲜花——植物生殖器,需要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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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描述你购买这些植物性器官的动机。”派出所里,连小刀头也不抬地问道,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

保定老张急着解释:“这只是送给我妻子的周年礼物...”

“根据数据库记录,你去年元旦曾购买勿忘我,情人节也曾购买过康乃馨,母亲节又购买了百合。而且还把这些植物生殖器都拍下来分享到朋友圈。这种对植物生殖器的持续性迷恋,已经构成了惯犯特征。”王大锤调出老张密密麻麻的购物记录,“更严重的是,你选择的都是色彩鲜艳、处于生殖旺盛期的品种。”

保定老张注意到办公桌上堆放着大量物证袋,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鲜花照片——那是警察同志打印出来的他之前分享的微信群和朋友圈里的图片。标签上写着:“月季—色彩撩人”、“郁金香—形态暧昧”、“满天星—妖艳轻佻”。

保定老张的妻子廊坊翠花被传唤作证时,民警要求她描述收到鲜花时的心理活动。

“我当时很高兴...”翠花小声说。

“高兴?”连小刀敏锐地抓住这个词,“是哪种性质的高兴?是纯粹的美学欣赏,还是涉及生殖暗示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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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不知所措地低头。派出所的同志们开始讨论“鲜花引发的多巴胺分泌是否属于违法快感”。他们引用国家最新研究指出,玫瑰的香气会直接刺激大脑奖赏回路,这种刺激如果未经报备,就属于“非法愉悦”。

最精彩的证词来自植物学家隔壁老王教授。作为专家证人,他详细讲解了花卉的生殖过程:

“花瓣本质上是植物的求偶器官,其鲜艳色彩和芳香分泌物都是为了吸引传粉者。从某种意义上说,花店就是植物妓院,而园丁则是拉皮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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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民警同志们认真记录,警花津瑜提问:“那么,情人节送玫瑰是否等同于鼓励不当性暗示?”

“毫无疑问。”王教授推了推眼镜,“更严重的是,这种行为还涉及跨物种的生殖诱导。人类故意购买处于发情期的植物生殖器,本质上是一种变态的窥淫癖。”“对了,津瑜警官,大伙管你叫警花,其实也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最终,保定老张被处以15日拘留。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拘留期间,整个社会都在进行类似的荒诞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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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大郭因为阳台上种植牡丹被举报“公开展示植物生殖过程”;街角书店的诗歌集被下架,因为其中含有“花香撩人”的句子;甚至连日本在华幼儿园的小朋友蜡笔小新画的向日葵,都被要求加上“纯艺术创作”的免责声明。正男和阿呆趁机举报这厮仗着未成年人身份经常跳光屁屁舞和调戏女老师,整个就是一个淫秽制造者,被破格提拔到中国幼儿园深造。

有律师在网络上提出疑问:“如果鲜花算淫秽物,那么水果店卖的岂不是受精后的植物胚胎?超市是否在公开贩卖植物的胎儿?”

王大锤和连小刀严肃地记下这个观点,宣布将报告上级成立特别工作组研究这个新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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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看守所时,保定老张在门口遇到了一对年轻情侣。男孩手里拿着一支玫瑰,正准备送给女孩。老张想提醒他们,却看见远处王大锤和连小刀已朝这边走来。

他低下头,加快脚步离开。走到第二个路口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对话:

“两位,您二位因涉嫌公开传播淫秽物品——植物生殖器...”

老张没有回头。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终将迎来自己的审判日。唯一的区别是,有些人收到的是传票,有些人收到的是玫瑰——而这两者的界限,正变得越来越模糊。

作者提醒:注意!你的手机屏幕因为显示本篇文章内容,可能正在传播数字花粉(植物的精子),请立即向附近片区民警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