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谢林
我发起了一个关于AI与教育的网络微调查,短短十天,就有超千人参与互动。
以时观之,呈现出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调查之初支持AI进入教育领域的人很多,而越到后面反对的声音却越来越大,甚而完全淹没了支持者的声量。仔细观察他们的身份,发现前面的以家长居多,后面则几乎都是老师。
很显然,这种调查所反映的社会情绪缺乏公共政策的价值,政策对此只有一途:推动。
但我特别想知道,在一个相对早期的阶段中,普通的人们如何面对它。
有意思的是,家长们多数觉得AI帮助孩子减轻了许多学业负担。其他姑且不论,单凭这一点,似乎AI就已经为他们描绘了一个美好的未来。更不必说,还有相当部分的家长认为,AI让教育的起跑线更加公平了。这显然是太乐观了。
更有意思的是老师群体,他们害怕被领导评价为落后,在考核压力下,对课堂使用AI充满了某种程度不太深的痛苦情绪。
他们能明确看到AI带来的短期危害,一种非人产物带来的奇异感受,用一位老师的话说,“那些图片和视频总感觉有一点诡异”。
他们似乎还保留了对人类审美和创造性的执念。当然,下面马上就会有反对的声音:审美也是可计算的,别天真了!
通过这个不严谨的网络调查,我对这些普通的老师一下子产生了许多的好感。因为,有相当部分老师对AI应用感受的出发点是孩子的思考力和审美。
思考更深入的老师,则发现了某些AI教育应用产品的劣质性。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但极易被忽略的事实,各种产品都叫AI,但本质是很不一样的。从公司产品差异上讲是如此,从AI的技术发展史上讲更是如此。
多数的AI类公司都是以包装概念为生。我认为,这种危害在短期类将是最为直接的。他们所谓的垂直应用,其实只是因为仅能掌握劣质AI技术的另一种商业表达。
AI是否取代人类地位,这样的话题太过虚幻,不太有讨论的必要。但仍然值得讨论的是,在一个早期的应用阶段,我们是否可以选择小径中的另一条路。
假如我们对AGI依然乐观的话,逻辑上我们就应该选择另一条路,一条人迹罕至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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