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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野白骨诀(小说连载-4

作者/杨再鑫(广西)

作家/诗人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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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再鑫,1983年生于广西河池凤山,以“关刀”“梦星辰”为笔名深耕文学创作。作为伟大爱国主义作家,曾获青年文学家颁发的“优秀作家”荣誉称号,亦被誉为“民间治愈系童话作家”,创作风格兼具热血与温情:以“关刀”之名书写江湖豪情,著有《侠女配刀客》《玄影针》《绝色香花》《风尘乌骨扇》《关刀武侠》《关刀武侠小说》等武侠佳作;以“梦星辰”之笔编织童真世界,代表作《梦星辰童话》《野外昆虫童话系列》,用柔软笔触为幼儿传递友谊与守护的美好。目前,《侠女配刀客》《梦星辰童话》《野外昆虫童话系列》《玄影针》《关刀武侠》《关刀武侠小说》等作品已正式出版,深受不同读者群体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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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诗人作品】

第六回洛城诡影

离了清风阁,众人一路向西往洛阳赶,秋意愈浓,沿途林木褪去葱茏,枯叶簌簌飘落,官道上行人渐稀,偶有江湖客擦肩而过,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显然洛阳一带近来不太平。

云涯子走在最前,掌心攥着那枚刻有“圣”字的玉佩,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纹路,颈间白发辫缠得愈发紧实,腕间箍饰随脚步轻颤,眼底翻涌着杀意与执念——圣黛娘三个字,如淬毒的针,扎在他心头,九野门满门的冤魂,终究要寻到正主清算。

猎牟娇的黑貂裘袍外层罩了件短款毛领披风,红披风被秋风卷得猎猎作响,腰侧长弯刀的刀柄被掌心焐得发烫,清瘦高挑的身形裹在裘装里,飒爽中透着凌厉,目光扫过沿途荒林,指尖始终扣着刀柄,不敢有半分松懈。

沙里雕腰间短弩上弦,箭囊里备足了银箭,沿途遇着可疑的岔路便会驻足探查;沙里布指尖捏着竹刃,脚步轻捷,时不时窜到队伍前方探路,竹刃划过空气的轻响,成了途中无声的警戒;秋蝶影腕间银鞭绕了三圈,眼神灵动,留意着两侧草丛的动静,软鞭的银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牧羊人依旧黑衣蒙面,身影贴在队伍后侧,脚步轻得像踩在云间,袖中短刃藏而不露,周身的冷冽气息,让靠近的野物都不敢出声。

行至第十日正午,洛阳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前方,城墙高耸,城门处人流往来,只是守城的兵士神色凝重,对进出行人盘查得格外严格。众人混在人群中进城,刚踏入城门,便觉城中气氛诡异——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半掩着门,行人脚步匆匆,脸上满是不安,偶尔传来几声低低的议论,都绕着“紫笠女子”“失踪”“尸身”等字眼。

“看来圣黛娘在洛阳闹得不小。”沙里雕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街边的茶肆,“我们先找家客栈落脚,再打探她的行踪。”

众人点头,寻了家位于城角的“洛阳客栈”,刚踏入大堂,便见角落里围坐着几名江湖客,正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忌惮。猎牟娇拉着秋蝶影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侧耳听着他们的对话,云涯子则与沙里雕、沙里布走到柜台旁,假意登记入住,实则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牧羊人则隐在大堂阴影里,目光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

“听说了吗?昨晚城西的张员外一家都没了,现场只留了一片紫色纱巾,肯定是那个紫笠女子干的!”

“何止张员外,前几日城南的武馆馆主,还有城东的镖头,都是这么没的,死状惨烈,身上都没明显伤口,像是被什么邪功所伤。”

“那女子身着紫杉,头戴紫纱斗笠,出手极快,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只知道她一直在找一件古物,像是块刻着花纹的玉牌。”

猎牟娇将听到的话低声转告众人,云涯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圣黛娘找的,怕是与九野白骨诀相关的东西,当年九野门确实有一块‘镇诀玉牌’,能压制功法中的戾气,或许她是想夺取玉牌,修炼完整版的九野白骨诀。”

“不管她找什么,既然撞上了,便没理由放过她。”沙里布攥紧竹刃,眼中满是战意,“我们分多路打探,傍晚在客栈汇合,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落脚点。”

众人商议妥当,随即兵分三路:云涯子与牧羊人一组,往城西探查;猎牟娇与秋蝶影一组,去城南;沙里雕与沙里布一组,往城东打探。

云涯子与牧羊人走在城西的街道上,这里的行人更少,街边的房屋大多空着,墙角处隐约可见暗红的血迹,透着几分阴森。行至一处荒巷口,牧羊人突然停下脚步,指尖指向巷内:“里面有血腥味,还有人。”

云涯子点头,掌间凝起一缕仙光,缓步走进巷内。巷内堆满了杂物,腥气愈发浓郁,走到巷尾,只见一名男子倒在地上,身上穿着武馆弟子的服饰,胸口有一道淡淡的紫痕,已然没了气息,身旁散落着半片紫色纱巾,与江湖客口中的描述一致。

“是圣黛娘的手法。”云涯子蹲下身,指尖拂过男子胸口的紫痕,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刚走不久,气息还没散。”

牧羊人抬手示意云涯子噤声,黑衣身影如暗影般窜出巷口,片刻后折返,低声道:“往城北去了,身形极快,像是朝着城北的破庙方向走。”

云涯子起身,颈间白发辫绷得笔直:“追!”

二人循着气息往城北赶,城北多是荒宅破庙,人烟稀少,秋风卷着枯叶,落在破败的屋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行至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前,里面隐约传来女子的轻笑,声音娇媚,却透着几分阴狠,正是圣黛娘的声音。

“玉牌藏在何处,说不说?”

“我不知道什么玉牌,你放过我吧……”

云涯子与牧羊人对视一眼,悄悄绕到庙门两侧,透过门缝望去,只见庙内烛火摇曳,圣黛娘身着紫杉,紫纱斗笠遮住大半容颜,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指尖捏着一枚银针,抵在一名老者的脖颈上,老者身着锦袍,像是城中的富商,吓得浑身发抖。

“不说?”圣黛娘轻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银针刺入老者的皮肤,老者惨叫一声,鲜血顺着银针淌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只是过程,会比死还难受。”

云涯子眼神一沉,抬脚踹开庙门,掌间仙光朝着圣黛娘射去:“圣黛娘,当年的血债,今日该清了!”

圣黛娘见状,急忙侧身避过仙光,随手将老者推向云涯子,身形如箭般朝着庙后窜去:“云涯子,多年不见,你倒是没死。”

牧羊人早已绕到庙后,短刃挥出,直刺圣黛娘后心。圣黛娘反手甩出三根紫纱索,索梢的倒钩缠住短刃,用力一拽,牧羊人被拽得身形一晃,圣黛娘趁机纵身跃出庙外,落在荒地上。

云涯子紧随其后,掌间仙光暴涨,一道光刃朝着圣黛娘劈去,光刃扫过地面,碎石飞溅,圣黛娘足尖一点,身形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避过光刃,紫纱索再次甩出,朝着云涯子的四肢缠去。

“当年你勾结外敌,覆灭九野门,嫁祸于我,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云涯子怒喝一声,颈间白发辫突然甩出,缠住紫纱索,用力一扯,圣黛娘被拽得身形不稳,云涯子趁机欺近,掌间仙光拍向她的胸口。

圣黛娘急忙抬手格挡,仙光落在她的掌心,她闷哼一声,身形后退数步,掌心渗出鲜血,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血债?九野门的人,本就该死,若不是他们守着九野白骨诀不肯松手,我怎会费这般功夫?那功法的真正威力,你根本一无所知。”

此时,猎牟娇、秋蝶影与沙里雕、沙里布也循着动静赶来,将圣黛娘团团围住。猎牟娇挥着长弯刀,刀光映着日光,冷艳逼人:“今日你插翅难飞,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圣黛娘望着围上来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却不见慌乱,她缓缓抬手,将紫纱斗笠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眼角缀着淡淡的紫纹,媚态中透着阴毒:“就凭你们?当年九野门满门高手都留不住我,今日你们几个,也想拦我?”

话音落,她突然从怀中摸出一把紫色粉末,朝着众人扬去,粉末落在地上,瞬间冒出阵阵紫烟,遮住了众人的视线。猎牟娇急忙挥刀劈散身前的紫烟,却见圣黛娘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紫影,朝着远处的荒林窜去,速度快得惊人。

“别让她跑了!”沙里雕抬手射出数枚银箭,箭簇穿透紫烟,却只射中了圣黛娘落在身后的一片紫杉衣角,箭簇钉在树干上,震颤不止。

沙里布身形灵动,紧随其后追进荒林,指尖竹刃飞出,直刺圣黛娘的脚踝,圣黛娘侧身避过,竹刃钉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秋蝶影腕间银鞭翻飞,银鞭丝朝着圣黛娘的腰腹缠去,圣黛娘足尖一点树干,身形拔高,避开银鞭,朝着荒林深处逃去。

云涯子眼神一沉,掌间仙光凝聚,朝着圣黛娘的方向挥出一掌,仙光裹着劲风,朝着圣黛娘的后心袭去。圣黛娘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急忙侧身,仙光擦着她的肩头飞过,击中一棵枯树,枯树轰然倒塌,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等众人绕开枯树,圣黛娘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荒林深处,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紫香,萦绕在空气中。

“追!”云涯子眼底满是不甘,率先朝着荒林深处追去,众人紧随其后,穿过茂密的林木,却再也没见到圣黛娘的踪迹,只在地上发现了一枚刻着“圣”字的紫色令牌,与之前老刀把使用的令牌纹路相似,却更为精致。

云涯子捡起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她没走远,定还在洛阳城内,而且她找镇诀玉牌的心思极重,肯定不会轻易离开,我们先回客栈,再从长计议,务必将她找到。”

众人点头,心中都清楚,圣黛娘狡猾难缠,此次让她逃脱,日后定会带来更大的麻烦。一行人转身往客栈方向走去,荒林里的秋风愈发凛冽,枯叶簌簌落下,像是在预示着,这场关乎旧怨与真相的纷争,远未结束,而圣黛娘藏在紫笠下的阴谋,也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回到洛阳客栈,众人坐在雅间内,云涯子将那枚紫色令牌放在桌上,缓缓开口:“圣黛娘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势力,当年她能覆灭九野门,绝非一人之力,这令牌,说不定就是线索。”

猎牟娇望着令牌,眉头微蹙:“不管她背后有谁,我们既然已经找到她的踪迹,就绝不会放弃,迟早要将她拿下,为九野门的同门报仇。”

沙里雕道:“接下来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留在客栈附近打探消息,看看有没有人知道镇诀玉牌的下落,另一路去洛阳城内的各大当铺、古玩店探查,圣黛娘找玉牌,说不定会在这些地方留下痕迹。”

众人商议妥当,便各自行动。洛阳城的夜色渐渐降临,烛火点亮了城中的街巷,却照不透潜藏的诡影,紫笠女子的踪迹藏在夜色里,九野白骨诀的秘密悬在江湖上,而云涯子一行人,正一步步朝着真相逼近,前路的凶险,早已在夜色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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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暗夜交锋

洛阳城的夜色浸着秋凉,烛火顺着街巷蔓延,却照不透角落的阴翳,各家当铺、古玩店早已闭门歇业,只有零星几家酒肆还亮着灯,隐约传出江湖客的喧闹,混着秋风卷叶的轻响,添了几分诡谲。

云涯子与牧羊人留在客栈附近探查,前者掌心攥着那枚紫色令牌,指腹摩挲着纹路,颈间白发辫松松垂着,清装衣摆扫过青石板路,脚步沉稳;后者依旧黑衣蒙面,身影贴在墙根阴影里,短刃藏在袖中,目光扫过往来行人,周身冷冽的气息,让靠近的人都下意识避开。二人沿着客栈周边的街巷缓步前行,留意着每一处可疑的动静,试图捕捉圣黛娘残留的气息。

另一边,猎牟娇与秋蝶影直奔城中最大的“聚宝阁”——这家古玩店在洛阳立足数十年,往来多是达官显贵与江湖高手,藏着不少稀奇物件,圣黛娘若要寻镇诀玉牌,大概率会来此处打探。猎牟娇裹着黑貂裘袍,外罩的短款毛领披风被夜风卷得轻扬,红披风下摆扫过地面,腰侧长弯刀的刀柄泛着冷光,清瘦高挑的身形立在店外,飒爽中透着凌厉;秋蝶影腕间银鞭缠得紧实,眼神灵动,抬手敲了敲紧闭的店门,指尖扣着门环,力道不轻不重。

片刻后,店门内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门栓响动,一条门缝裂开,掌柜探出头来,满脸警惕:“二位姑娘,小店早已打烊,要买物件明日再来吧。”

“我们不是来买物件的,是来问件事。”猎牟娇声音冷冽,目光扫过掌柜眼底的慌乱,“近日可有身着紫杉、头戴紫纱斗笠的女子来打探一块刻着九野门徽的玉牌?”

掌柜闻言,脸色骤然一变,急忙摆手:“没、没见过,姑娘认错人了,快走吧,别耽误小店歇息。”说着就要关门,秋蝶影眼疾手快,抬手按住门板,银鞭梢尖搭在门栓上,语气带着几分威压:“掌柜若说实话,我们不为难你;若刻意隐瞒,后果自负。”

掌柜望着银鞭上的冷光,又瞥了眼猎牟娇腰间的弯刀,喉结滚了滚,终究是松了手,侧身让二人进门:“二位姑娘进来吧,此事说来话长,且不可外传。”

二人跟着掌柜走进店内,掌柜反手关上门栓,引着她们往内堂走。内堂陈设简约,案上摆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火映着满架的古玩,透着几分古朴。掌柜倒了两杯茶,压低声音道:“三日前,确实有位紫笠女子来过,一进门就问有没有刻着寒梅纹的玉牌,那玉牌背面,似乎还刻着字。我店里没有,她便逼我说出洛阳城内其他藏玉的地方,还留了狠话,说若是敢透露她的行踪,便要我全家性命。”

“她还问了哪些地方?”猎牟娇追问,指尖扣着弯刀刀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掌柜思索片刻,道:“她问了城西的‘藏珍楼’和城北的‘鬼市’,尤其是鬼市,她说那地方鱼龙混杂,大概率藏着玉牌。只是鬼市只在午夜开市,且凶险得很,里面多是邪派中人,寻常人进去,很难活着出来。”

猎牟娇与秋蝶影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圣黛娘定然会去鬼市寻玉牌,今夜午夜,便是截杀她的好时机。二人谢过掌柜,叮嘱他切勿声张,随即转身离开聚宝阁,朝着客栈方向赶去,打算与云涯子等人汇合,商议午夜闯鬼市的事宜。

与此同时,沙里雕与沙里布兄弟俩正穿梭在城东的街巷,前者腰间短弩上弦,后者指尖捏着竹刃,沿途打探着镇诀玉牌的踪迹。行至一处荒巷口,突然听到巷内传来打斗声,夹杂着男子的惨叫。二人对视一眼,悄悄绕到巷口,撩开墙角的枯草望去,只见几名黑衣人手握长刀,正围攻一名中年男子,男子手持一块玉牌,玉牌上隐约可见寒梅纹,正是九野门的镇诀玉牌!

“是镇诀玉牌!”沙里雕压低声音,眼神一沉,“这些黑衣人,怕是圣黛娘的手下,想抢玉牌。”

沙里布点头,指尖竹刃攥得更紧:“我们趁机出手,救下这人,夺回玉牌,刚好引圣黛娘现身。”

话音落,沙里雕抬手射出数枚银箭,箭镞穿透两名黑衣人的胸膛,二人应声倒地;沙里布身形灵动,纵身跃入巷内,竹刃翻飞,劈向剩余的黑衣人,刀光与竹刃相撞,火星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中年男子见状,趁机挥着玉牌反击,玉牌上泛着淡淡的青光,竟能震开黑衣人的长刀。

片刻后,几名黑衣人尽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中年男子松了口气,捂着肩头的伤口,对着沙里雕、沙里布抱了抱拳:“多谢二位少侠相救,在下柳长风,是九野门的旧部,当年九野门覆灭,我侥幸逃脱,带着镇诀玉牌隐居洛阳,没想到还是被邪派盯上了。”

“柳前辈不必多礼,我们是云涯子前辈的同伴,正要找镇诀玉牌,阻止圣黛娘修炼邪功。”沙里雕道,目光落在柳长风手中的玉牌上,“圣黛娘正在洛阳寻玉牌,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带前辈回客栈,与云涯子前辈汇合。”

柳长风点头,跟着二人朝着客栈方向走去。刚走出巷口,一道紫影突然从屋顶蹿下,挡住了三人的去路,正是圣黛娘!她身着紫杉,紫纱斗笠遮住大半容颜,眼底透着阴狠,指尖捏着紫纱索,语气娇媚却带着杀意:“柳长风,把玉牌交出来,饶你不死;不然,今日这巷口,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圣黛娘,你这邪女,当年害我九野门满门覆灭,今日还想抢玉牌,做梦!”柳长风将玉牌攥得更紧,眼底满是恨意。

沙里雕抬手射出数枚银箭,箭镞朝着圣黛娘射去,圣黛娘足尖一点,身形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避过银箭,紫纱索甩出,索梢的倒钩朝着沙里雕的脚踝缠去。沙里布急忙挥竹刃劈开紫纱索,拉着沙里雕后退数步,警惕地盯着圣黛娘:“邪女,今日有我们在,你休想得逞!”

圣黛娘冷笑一声,身形如箭般朝着柳长风扑去,指尖朝着玉牌抓去。柳长风急忙侧身避过,玉牌朝着圣黛娘的面门砸去,圣黛娘抬手格挡,玉牌落在地上,泛着青光。就在圣黛娘弯腰去捡的瞬间,沙里雕的银箭再次射来,圣黛娘无奈,只能侧身避过,错失了捡玉牌的机会。

柳长风趁机捡起玉牌,朝着巷外跑去,圣黛娘见状,急忙追了上去,紫纱索甩出,缠住了柳长风的脚踝,用力一拽,柳长风摔在地上,玉牌脱手飞出。圣黛娘正要去捡,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冷喝,只见云涯子、牧羊人、猎牟娇、秋蝶影正朝着这边赶来,眼神凌厉,气势逼人。

“圣黛娘,今日你插翅难飞!”云涯子掌间凝着仙光,眼底满是杀意,颈间白发辫绷得笔直,朝着圣黛娘挥出一掌,仙光裹着劲风,直刺圣黛娘后心。

圣黛娘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急忙放弃玉牌,侧身避过仙光,紫纱索甩出,缠住一棵树干,用力一拽,身形朝着屋顶蹿去,想要再次逃脱。牧羊人早已纵身跃到屋顶,短刃挥出,直刺圣黛娘的后颈,圣黛娘反手甩出紫色粉末,粉末落在地上,冒出紫烟,遮住了牧羊人的视线,自己则趁机朝着远处的屋顶逃去。

“别让她跑了!”猎牟娇纵身跃上屋顶,长弯刀挥出,刀光映着月色,冷艳逼人,朝着圣黛娘的背影劈去,刀风扫过屋顶的瓦片,碎片飞溅。圣黛娘侧身避过,却被刀风擦到肩头,衣衫裂开一道口子,渗出鲜血。

众人紧随其后,追着圣黛娘的身影穿梭在洛阳城的屋顶上,月色洒下,将众人的身影拉得修长,刀光、竹刃、银鞭与紫纱索交织,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宁静。圣黛娘虽身受轻伤,却依旧狡猾,凭借着灵活的身形,一次次避开众人的攻击,朝着城北的方向逃去——那里,正是鬼市的入口。

“她要去鬼市!”云涯子眼底一沉,掌间仙光暴涨,朝着圣黛娘的方向挥出一道光刃,光刃扫过屋顶,瓦片轰然倒塌,挡住了圣黛娘的去路。圣黛娘见状,急忙转身,朝着另一条屋顶逃去,却见柳长风站在巷口,手中握着镇诀玉牌,朝着她挥了挥,眼底满是挑衅。

圣黛娘怒喝一声,转身朝着柳长风扑去,想要夺回玉牌。云涯子等人趁机围了上来,将圣黛娘团团围住,刀光、竹刃、银鞭、短刃与仙光交织,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圣黛娘被困在中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不肯认输,紫纱索甩出,朝着众人疯狂攻击。

“圣黛娘,今日你必死无疑,九野门的冤魂,等着你来偿命!”云涯子怒喝一声,掌间仙光朝着圣黛娘的胸口拍去,圣黛娘急忙抬手格挡,仙光落在她的掌心,她闷哼一声,身形后退数步,嘴角淌着鲜血,紫纱斗笠也歪在了肩头,露出半张阴狠的脸。

猎牟娇趁机挥着长弯刀,朝着圣黛娘的腰腹劈去,刀光闪过,圣黛娘的衣衫裂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淌下,疼得她惨叫一声。秋蝶影腕间银鞭翻飞,缠住圣黛娘的手腕,用力一拽,圣黛娘被拽得身形不稳;沙里雕抬手射出银箭,箭镞穿透圣黛娘的肩头;沙里布指尖竹刃飞出,钉在圣黛娘的脚踝上;牧羊人黑衣蒙面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近,短刃朝着圣黛娘的颈间划去。

圣黛娘望着围上来的众人,知道今日难以逃脱,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突然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令牌,想要再次催动阴煞。云涯子眼疾手快,掌间仙光一挥,令牌被震飞,落在地上,摔成碎片。圣黛娘惨叫一声,身形软软倒下,却依旧笑着,嘴角淌着鲜血:“云涯子,就算我死了,九野白骨诀的秘密也不会消失,江湖……迟早会毁在这功法手里……”

话音落,圣黛娘的头歪向一侧,没了气息,眼角的紫纹渐渐褪去,脸上的阴狠也消散不见。众人望着她的尸体,都松了口气,九野门覆灭的旧怨,终于彻底清算。柳长风走上前,将镇诀玉牌递给云涯子:“云涯子前辈,这玉牌交还给你,有了它,便能压制九野白骨诀的戾气,再也不会有人能用这功法为祸江湖了。”

云涯子接过玉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寒梅纹,眼底闪过一丝感慨,颈间白发辫轻轻晃动,腕间箍饰泛着温润的光:“九野门的冤魂,今日总算能安息了。”

月色渐渐西斜,洛阳城的夜色依旧深沉,却少了几分诡谲,多了几分安宁。众人带着圣黛娘的尸体,朝着客栈方向走去,镇诀玉牌握在云涯子手中,泛着淡淡的青光,像是在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只是江湖路远,凶险未绝,九野白骨诀的秘密虽已揭开,却难保还有邪派中人觊觎,而云涯子一行人,也将继续行走在江湖上,守护着这份安宁,不让黑暗再次笼罩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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