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主动的姑娘,真是够刺激的!
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后背都绷紧了,但看着她动情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男朋友就在前面,猜猜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会是什么表情?”
这话像是刺激了她,动作更加卖力了。
她俯在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温热撩人。
“你…你别太得意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握得更紧了,缓缓律动着。
车厢里鼾声此起彼伏,前排她的男友呼吸平稳,显然也睡着了。
我低下头,隔着衣服咬了上去。
“唔!”
那姑娘眼睛瞪大,咬着牙拼命压制着,双手不断地推着我的脑袋。
“不…别那么激烈,嗯…我会忍不住的,会被发现的……”
听到这话,我也只好抬起了头,看向了她。
“这么敏感,那待会可怎么办啊?”
“那你就不能轻点啊!”
那姑娘白了我一眼,抱怨了一句,撑起身体,跨坐在我腿上的姿势让她居高临下。
然后她轻轻拉开了我的束缚,握住了那滚烫,调整了下位置,慢慢地往下坐……【5】
“唔!”
那姑娘的眉头蹙起,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渴望的神情,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全靠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支撑。
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嫩了。
比家里那个老婆娘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我们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默契。
在狭小的空间里,在周围乘客沉睡的呼吸声中,在车辆行驶的摇晃里,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尤其是她的男友就坐在前排的座位上,一个回头就能发现这隐秘的一切。
这种刺激,让所有的感官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活了四十多年,还是头一次体验到这种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
“嗯…不,不行了……要到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大巴正驶入一段相对颠簸的路面,车身摇晃加剧。
这加剧的晃动似乎也催化了某种临界点的到来。
我加快节奏,她则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狂风中的一片叶子,手指深深掐进了我的手臂。
而我也到了边缘,狠狠抽动了一下身子。
车厢里依旧安静,有人打着鼾,有人轻轻翻了下身子,继续睡着。
昏暗的灯光下,那姑娘疲惫的趴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也没动,依旧保持着那种姿势。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从我身上撑起来,眼神有些涣散,不敢直视我。
她摸索着拉好自己的裙摆,整理上衣,动作有些狼狈。
我也默默地收拾自己,重新坐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我们谁都没说话,沉默像一层膜,隔离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整理好自己,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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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得回去了。”
我没有阻止,只是点了点头。
那种冲动过后的空虚,让我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真实。
她像是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从我腿上下去,踉跄了一下,然后回到了前排男友的身边。【6】
我腿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重量,提醒着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靠在椅背上,我抬头看着车顶昏暗的灯光,心里空落落的,又胀满了一种奇特的疲惫和满足。
车窗外的天色似乎没有那么黑了,远处天边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灰白。
我将头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前排传来及其轻微的说话声,是她和她的男友。
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听到她带着鼻音的回应。
“别碰我,烦不烦…我睡了。”
然后,那片区域也陷入了寂静。
我闭着眼睛,试图重新入睡,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手掌似乎还能回忆起那种柔软的触感,鼻尖也萦绕着那股独特的味道。
钢厂里一年到头,面对的都是冰冷的及其和粗粝的零件,女人的声音都很少听到,更别说如此亲密的接触。
这突如其来的艳遇,像一道强光,劈开了枯燥生活厚重的帷幕。
尽管这光有些刺眼,甚至有些卑劣,但它确实照亮了某些一直被压抑的角落。
大巴继续行驶,偶尔经过收费站时,明亮的灯光会短暂地照亮整个车厢。
我眯着眼,看到前排她靠在男友肩上,似乎睡着了,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那小伙也歪着头,睡得正沉。
两人看起来,和扯上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没什么两样。
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逼真而荒诞的梦。
要是他们之间,能再发生一次争吵,那姑娘再坐到我的身边,我们之间再……
那该多好。
可我明白,这终究只是个虚幻的想象。
天光渐渐亮了起来,沿途的景物从模糊的轮廓变得清晰。
田野、村庄、光秃秃的树木在窗外略过。
车厢里开始有了动静,有人伸懒腰,有人小声交谈,有人拿出面包慢慢吃着。
前排那对小情侣也醒了。
我听见小伙低声下气地道歉,那姑娘则爱答不理的回应着。
过了一会儿,大巴在服务区停下。
大巴缓缓驶入服务区,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里的灯“啪”地全亮了,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眯起眼睛,看着前排那对情侣。
小伙先站了起来,伸手去拉那姑娘,被她轻轻甩开了。她低着头,自顾自地起身,朝车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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