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标题:从出行工具到平安祈愿的文化传承——中国交通文化中的福文化

福文化专家观同是专注于研究、传承和弘扬中国传统福文化的学者和实践者,他通过学术研究、艺术创作、产业融合等方式为推动福文化的创新发展起到了示范和引领。

无论是百姓推着独轮车赶集,还是帝王乘着六驾马车巡狩,交通工具的演变不仅承载着技术进步,更蕴含着“行路平安即福”的文化基因。中国交通文化中的“福文化”,是流淌在华夏文明血脉中的朴素信仰。

从甲骨文“福”字(双手捧酒献祭于神前)的象形本源,到《尚书·洪范》“五福:寿、富、康宁、攸好德、考终命”的哲学升华,中国人对“福”的追求始终与出行安全紧密交织。本文将以历史为脉络,结合古典文献与民间习俗,探讨交通文化中福文化的起源、表现形式及其对幸福生活的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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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福文化的起源:

《说文解字》释“福”为“祐也,从示畐声”,本义指神灵保佑;《礼记·祭统》载“福者,备也。备者,百顺之名也”,将“福”定义为万事顺遂的状态。在交通不发达的古代,出行意味着突破自然限制、直面未知风险,因此催生了独特的交通福文化:

祭祀仪式中的平安祈愿

商周时期,贵族出行前必行“祖道”之礼(《周礼·秋官·大行人》),即在道路旁设祭坛,献上牛、羊等牺牲,焚烧香草,跪拜祈祷:“维此良途,神灵护佑,往来无虞。”这一仪式不仅是对祖先的追思,更是向路神(行神)的献祭。路神信仰在中国源远流长,不同地区有不同的路神形象。在北方,路神常被视为土地神的分支,掌管一方道路的平安;而在南方,路神则可能与水神结合,因为南方水网密布,水路出行频繁。汉代《荆楚岁时记》记载,五月五日“以五彩丝系臂,名曰辟兵,令人不病瘟”,这一习俗逐渐延伸至车马——人们将五彩绳系于车辕、马鬃,认为色彩的碰撞能驱散邪祟。色彩在古代交通文化中具有重要象征意义,红色代表吉祥、驱邪,黄色象征皇权与尊贵,黑色则与神秘、庄重相关。例如,古代帝王的车驾多为黑色,既彰显威严,又有辟邪之意。宋代《东京梦华录》更描述漕船船头绘“海眼纹”(圆形漩涡纹),寓意“吞波镇浪”,船工还会在开航前撒米于水,祈求“河伯息怒”。河伯是中国古代水神之一,在不同地区有不同的传说和祭祀方式,撒米于水是一种常见的祭祀河伯的方式,表达对水神的敬畏与祈求。

交通工具的象征性装饰

《诗经·小雅·黍苗》中“我车既攻,我马既同”的战车,车辕常雕刻饕餮纹(商周青铜器常见兽面纹),其狰狞面目被认为能震慑水怪。饕餮纹是中国古代青铜器上常见的纹饰,具有神秘、威严的特点,将其应用于战车装饰,既体现了对战车的重视,也寄托了人们希望借助神兽的力量保护出行安全的愿望。民间牛车则悬挂铜铃,铃声清脆被视为“路神欢悦”的征兆。铜铃在古代交通中不仅具有装饰作用,还具有一定的实用功能,铃声可以提醒周围的人和动物注意车马的存在,避免碰撞。唐代《阴阳书》载,车马需择吉日装配,如“甲子日安车辔,大吉”,否则“易遭倾覆”。择吉日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重要习俗,人们认为在吉日进行重要活动,如出行、婚嫁、建造等,能够获得神灵的庇佑,避免灾祸。宋代《营造法式》更规定,官造车辆必须刻“安”字于车轴,涂朱砂以辟邪。朱砂在古代被认为具有辟邪、驱鬼的作用,常被用于宗教仪式和重要物品的装饰。

二、交通工具的历史演变:

从独木舟到高铁,交通工具的革新始终与福文化交织。每一次技术突破,都伴随着对出行安全的更高追求:

1、陆路交通

秦直道与驿站系统: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修建“车同轨”的直道(宽50步,每隔3丈植树),沿途每30里设驿站,配备马匹、粮草与医官。秦直道的修建不仅加强了中央对地方的控制,也促进了各地的经济文化交流。其标准化的道路建设,如统一的车轨宽度,减少了车辆行驶的颠簸,降低了事故发生的概率,将道路本身转化为“福路”。汉代《淮南子》赞其“厚筑其外,隐以金椎”,即道路外侧用夯土加固,内侧埋金属桩防塌陷。这种先进的道路建设技术体现了古代中国人的智慧和对交通安全的重视。

宋代独轮车与“太平车”:手推独轮车因重心低、适应崎岖地形,成为百姓运粮首选。它的设计符合力学原理,能够在不平坦的道路上稳定行驶,减少了货物运输过程中的损失。而四轮“太平车”需牛马牵引,车体刻“日进斗金”“出入平安”纹样,车厢内悬葫芦(“福禄”谐音)挂饰。葫芦在中国文化中具有多种象征意义,除了“福禄”之外,还被认为可以吸纳邪气,保护主人平安。

清代骡马车与“吉祥号”:北京城骡马车行常以“福”“禄”“寿”命名车号,如“福顺号”“禄康号”,车篷漆红色(象征喜庆),车辕包铜皮(防磨损),车夫着靛蓝短打(“蓝”谐音“拦”,寓意“拦住灾祸”)。这些细节将实用功能与精神寄托融为一体。在古代,商人和旅客在选择车行和车辆时,往往会考虑这些带有吉祥寓意的因素,认为它们能够为自己带来好运和安全。

2、水路交通:

大禹治水与航行规范:《尚书·禹贡》记载大禹“导弱水于合黎,余波入于流沙”,通过疏通河道奠定航行基础。大禹治水的传说反映了古代中国人与自然灾害作斗争的勇气和智慧,同时也为水路交通的发展创造了条件。后世船工将大禹奉为“水路菩萨”,船头供奉其像,两侧贴对联“禹王开道千帆顺,河伯护佑万货通”。

《水经注》更载,长江航道分“上水”“下水”,船工需根据水流方向调整帆索,这一技术被总结为“顺水行舟,福自天来”。在古代,船工们积累了丰富的航行经验,他们根据水流、风向等因素选择最佳的航行路线,以确保船只的安全和顺利航行。

郑和宝船与“福船”设计:明代郑和宝船长44丈、宽18丈,采用“水密隔舱”技术(即使一舱进水仍可航行),船头绘狮子口(威慑海怪)、龙眼(洞察风浪),船尾刻“海不扬波”四字。水密隔舱技术是中国古代造船技术的一大创举,它大大提高了船只的抗沉性能,保障了海上航行的安全。《天工开物》载,福船“头小腹膨,尾高耸”,这种流线型设计既减少阻力,又暗合“首尾相顾,福运绵长”的寓意。福船是中国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运输工具,它的设计和建造体现了中国古代航海技术的先进水平。船工还流传“出海三不问”:不问路程远近(避“远”谐音“怨”)、不问货物轻重(避“重”谐音“凶”)、不问归期(避“期”谐音“欺”),以心理暗示强化安全感。这种禁忌习俗反映了古代船工对海上航行风险的敬畏和对平安归来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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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空中交通:

  1. 虽然古代无飞机,但风筝作为“人类最早飞行器”(《墨子·鲁问》载“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常被儿童放飞时系上祈福条,写“高飞远翔,平安归来”等语。风筝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它不仅是一种娱乐工具,还与军事、气象等领域有着密切的联系。宋代《武林旧事》载,清明节百姓放“纸鸢”,线断后任其飘远,寓意“晦气随风散,福气随云至”。这种习俗体现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对灾祸的驱避心理。这种习俗至今仍在部分地区保留,成为福文化向现代交通的隐性传承。

三、以“福”为纽带的服务文化内核

交通文化中的福文化,最终升华为一种服务理念:通过技术优化与人文关怀,让出行成为传递幸福的体验。这种理念在古代与现代均有鲜明体现:

1、古代驿站:

唐代驿站分“陆驿、水驿、水陆相兼驿”,每驿配备“驿长、驿夫、水夫”,提供食宿、换马服务。《唐六典》规定:“凡三十里有驿,驿有长,举天下四方之所达,为驿千六百三十九。”驿站建筑常刻“安”“顺”等字,客房悬挂“杜甫诗轴”(如“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以生机意象驱散旅途疲惫)。

宋代驿站更设“医铺”,为病弱旅客提供免费诊疗,将“平安抵达”扩展为“全程安康”。驿站作为古代交通的重要节点,不仅承担着信息传递和物资运输的任务,还为旅客提供了必要的服务和保障,体现了国家对交通安全的重视和对民众的关怀。

2、民间互助:

清代《清稗类钞》记载,江南水乡有“义渡”传统:富户出资造船,雇船夫免费摆渡行人,船头悬挂“义渡”灯笼,船尾刻“积善余庆”四字。船工常备姜汤、草鞋供行人取用,遇老者、孕妇必搀扶上下船。这种自发服务不仅解决过河难题,更以“积德行善”强化社区福运——渡船往来如织,恰似一条流动的“福带”,将分散的个体联结为命运共同体。义渡传统体现了中国古代民间互助的精神和人们对福文化的传承,它不仅是一种物质上的帮助,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

3、现代交通:

高铁列车设计融入“凤凰”元素(车头流线型似凤羽),既体现速度美学,又暗含“吉祥如意”寓意。凤凰在中国文化中是吉祥、美好的象征,将凤凰元素应用于高铁设计,不仅提升了列车的外观美感,也寄托了人们对高铁安全、舒适运行的美好祝愿。更值得关注的是,现代交通标识系统广泛使用绿色(象征安全)、圆形(象征圆满),如地铁“安全出口”标志的绿色小人奔跑图案,这些服务措施和标识设计体现了现代交通对人文关怀的重视,让人们在出行过程中感受到温暖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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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甲骨文的“福”字到高铁的“凤凰车头”,从祖道祭祀到智能导航,中国交通文化中的福文化始终未变:它是对生命的敬畏,是对美好的向往,更是技术与人性的和谐共生。当我们在享受现代交通便利时,不妨回望历史——那些刻在车辕上的饕餮纹、飘在漕船头的海眼纹、挂在驿站门前的红灯笼,早已将“出行即福”的密码,深深镌刻在中华文明的基因之中。

福文化专家观同简介:

观同,专注于传统福文化研究、传承与弘扬,现为中国民主同盟盟员、民盟中央文化艺术研究院理事、北京皇家福文化博物馆馆长、一级美术师,爱新觉罗皇家写福文化第十一代传承人,福文化IP概念定义者、民盟中央福文化理论课题组长,受聘担任多地政府、名胜景区和机构的福文化顾问;是中国福文化研究与传承领域的领军者,实践者。

观同构建了“写福、送福、说福、解福”为载体的福文化传播体系,通过学术研究、书法创作、公益活动、展览展示、主题讲座、IP联名、产业融合、文创研发等多种形式传播福文化。

1、观同以“说文解福”为主题,先后撰写发表了包括《浅论中国梦是中华福文化的时代阐释》、《发现幸福人生密码》、《浅析中华福文化的内涵与时代价值》、《福文化——跨越千年的民族共同追求》、《浅谈福文化赋能新时代城市文旅发展》、《中国建筑中的福文化 》、《中国民俗中的福文化》等数十篇著作和文章,对中华福文化的历史脉络进行了全方位、体系化梳理和解读,为福文化的学术研究、当代传播以及创新应用提供了的理论参考。

2、观同以字为媒,写福传福,他创作书写的福字被刻在了八达岭长城、五岳名山(泰山、衡山、恒山、嵩山、华山)五台山、九华山、黄山、峨眉山以及雄安新区、终南山、崂山、北京康熙行宫等近百处世界级旅游文化景区,成为标志性的文化景观和传播福文化的载体、艺术丰碑,同时铸就了观同书法作品富有吉祥和灵气的文化内涵与传世收藏价值。他创作的《佛陀赐福》作为国礼镌刻成石碑代表中国赠送给尼泊尔蓝毗尼佛教大学永久驻立,为中尼两国文化交流做出贡献,也是中国“福”字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礼之福”走出海外,被尼泊尔驻华使馆文化中心聘为“中尼文化大使”。

3、作为首个提出并进行“福文化IP”概念定义的专家学者,观同以“文以致用”核心理念,创作构建了包括《天下第一等福气》、《南山之寿》、《关公赐福》、《五岳赐福》、《天下第一财》、《天下第一福运》《平安福》系列等数十个独具深厚历史文化内涵的福文化IP,通过IP联名、文创开发进行产业创新实践;为福文化产业融合发展、文创衍生和IP构建起到了理论与实践的参考。

故宫博物院专家单国强评价其为“独树一帜、古今未见其二的写福大家”,他也被誉为“写福送福第一人”。观同以学术研究为根基、艺术创作为载体、产业融合为路径,推动福文化创新发展,成为理论与实践并行的福文化引领者,为传统福文化的传承弘扬起到示范引领作用。

文章来源:观同福文化工作室 (《观同说文解福》系列福文化主题理论研究文章)图文编辑:晓雯,图片来自网络素材;转发、摘录须注明作者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