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环球网报道,当地时间12月22日,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一纸声明砸向全球无人机市场,将所有外国制造的新型无人机及零部件列入“受管制清单”,矛头直指中国行业龙头大疆创新。这份禁令明面上以“对国家安全构成不可接受的风险”为借口,实则直接叫停大疆新型产品在美国的进口、营销和销售,虽暂不涉及存量机型却保留追溯权,等于把这家占据全球90%无人机市场份额的企业,硬生生挤出美国增量市场。消息一出,美国无人机圈炸开了锅,得州运营商罗宾森的话透着无奈,手里握着9架大疆无人机机队,一边说理解政策,一边坦言要回到所谓“自主状态”,只能咬咬牙坚持。

这一幕说出来都让人恍惚,曾几何时,是中国在科技领域面对外国产品竞争时,咬牙坚持自主化道路,杜绝“造不如买”的短视。如今风水轮流转,高呼“自由市场”“公平竞争”几十年的美国,反倒成了靠行政命令封杀对手的“闭关者”,中美在科技竞争中的角色,已然悄悄互换。别以为这是美方一时兴起,翻看过去几年的轨迹就知道,对大疆的打压早有预谋,2017年美军就以“网络安全漏洞”为由禁止士兵使用,2020年又扣上“侵犯人权”的帽子列入“实体清单”,之后限制政府采购、禁止美国基金投资,一步步收紧绳索,直到这次彻底关上新型产品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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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嘴上喊着“国家安全”“供应链安全”,可拿不出半点实打实的技术证据。FCC主席布伦丹·卡尔声称“敌对外国势力会武器化利用无人机技术”,却避而不谈大疆早已公开的承诺——用户无需联网即可操作,数据仅在本地存储,包括美政府机构在内的独立评估都确认其安全可靠。说白了,所谓的安全担忧就是幌子,真实原因藏不住——大疆的性价比和技术实力,让美国本土企业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美国商用无人机市场90%的份额被大疆占据,建筑、能源、农业、矿业离不开它,全美多地警察和消防部门更是长期依赖,这样的市场统治力,不是靠垄断而是靠硬实力拼出来的。

无人机这东西看着小,却是实打实的军民两用技术,既能像江苏东台警方那样,用来侦查抓捕、交通疏导、春耕护航,一年出动2824架次守护一方平安,也能在农业喷洒、土地勘测等领域提升效率,甚至在应急救援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美国不是不懂这些,可在竞争不过的情况下,不搞研发突破反而玩起行政封杀,这种操作堪称“自断臂膀”。禁令公布后,美国近50万名注册无人机飞手慌了神,不少人开始囤积大疆设备和零部件,向国会和白宫紧急呼吁,担心禁令断了自己的生计。“无人机倡导联盟”负责人维克·莫斯直言“人们极度愤怒”,因为大家都清楚,中国制造的无人机在西方根本没有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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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想靠封杀逼本土产业崛起,想法很美好现实却骨感。这些年美国不是没扶持本土无人机企业,政策倾斜、资源投入、采购优先样样都来,可造出来的产品在性能、稳定性、性价比上,跟大疆差着不止一个档次。无人机产业不是简单组装零件,而是研发能力、产业链配套、技术经验的综合比拼,大疆能做到今天的地位,是几十年技术积累的结果,不是靠政策保护就能短期替代的。更关键的是,美国各行各业早已围绕大疆产品建立起完整的使用流程,从操作系统到维护培训,从任务执行到应急响应,一旦被迫切换,不仅成本飙升,效率还会大幅下降,甚至会影响应急救援等公共服务——这也是美方不敢立刻禁售存量机型的核心原因。

复旦大学宋国友教授说得透彻,FCC这一举动就是泛化经济安全、推行贸易保护主义的典型操作,最终损害的还是美国自身利益。商务部周密副所长也点破关键,过度依赖行政手段限制竞争,既伤用户也伤创新,还会削弱美国无人机产业的长期发展空间。道理很简单,靠封锁保护出来的企业,没有外部竞争压力,何来创新动力?当年美国科技产业能领先世界,靠的是开放创新不是闭门造车,如今面对中国企业的追赶,却选择拆自己制定的规则,这种短视行为,只会让美国在无人机领域越来越落后。

中方的态度明确且坚定,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坚决反对美方泛化国家安全概念、无理打压中国企业,要求美方纠正错误做法。大疆也发声遗憾,指出禁令限制了美国用户的选择自由,破坏了开放公平的市场原则。放眼全球,不少国家并没有跟着美国的节奏封杀大疆,毕竟好产品自己会说话,靠政治手段干预市场,终究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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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中美角色互换,本质上是美国从科技自信走向技术焦虑的体现。过去中国咬牙搞自主,是为了打破技术垄断;现在美国咬牙搞封锁,是为了保住霸权地位。可历史已经证明,技术从来不是靠封锁就能保住的,越封闭越落后,越开放越强大。美国运营商说“咬咬牙不用中国无人机”,可这牙能咬多久?当美国用户不得不接受更高成本、更低效率的替代品,当美国本土企业失去竞争动力停滞不前,最终会发现,这场封杀战,美国赢了面子,却输了里子,更输了未来的科技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