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是谁？可能只是档案里被撕掉的一页，也可能是你我外婆的名字。

1937年冬天，南京城下了一场不会化的雪。三十万人被按在血泊里，像被收割的稻子倒成一片。有个姑娘被拖走时，怀里还攥着给弟弟带的桂花糕，油纸包被刺刀挑开，碎屑混进泥里，成了后来写进教科书的"集体记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不是故事会，是有人活着逃出来，舌头却像被钉在牙床上——直到1980年代才敢开口。东京审判的卷宗里夹着一张素描：女人被捆在电线杆上，旁边标注"第27号事件"。没人知道她是不是阿玉，但所有被涂黑的名字都在喊同一句话：别把冬天说成春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现在呢？有人把纪念馆的墙刷成粉色，说"太压抑影响游客心情"。短视频里穿和服跳舞的女孩，定位就在江东门。历史老师讲到这段时，后排男生突然笑出声："都过去八十年了，关我屁事。"

关你屁事？新街口地铁站每天过安检的背包，里面装的可能是日本药妆，也可能是《南京大屠杀史料集》。有个在南京开日料店的老板，要求员工必须会背遇难者名单——他说这不是仇恨教育，是让端上来的每一碗拉面都记得：和平不是理所当然，是三十万条命换来的免单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难受的是幸存者越来越少。去年走的那位老太太，临终前突然清醒："日本兵来时，我妈把我按在腌菜缸里。"缸上压着三块青砖，砖缝里渗进她姐姐的血。现在砖还在博物馆，血早洗干净了，但缸底留着几道指甲抓的印子——像二维码，一扫就跳出1937年的南京。

有人提议把遇难者名字刻成二维码，扫扫就能听见他们的故事。技术部小伙试了试，说容量不够，三十万个名字得做成四千张二维码。那就做，铺满整个纪念馆的地板，让每个人踩过去时手机都震一下："您正在走过王秀英、李大山、张小丫..."

阿玉的桂花糕其实不难做。糯米粉、糖桂花、猪油，但没人敢按1937年的配方复原——怕做出来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