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2 月 14 日披露,美国司法部公布的三百五十万份爱泼斯坦相关档案中,散落着无数受害者的亲身叙述,这些痛苦的回忆被记录在个人日记、私人信息和保密法律访谈里,每一段文字都在诉说着难以磨灭的创伤,其中一篇日记里的一句话,更是道尽了所有受害者的绝望 ——“这全都太恐怖”。为保护幸存者隐私,本文中所有幸存者的名字均已更改。
档案中,一本大概 2007 年左右的剪贴簿,记录着一位名叫劳伦的年轻女性与爱泼斯坦的交集,里面详细写着两人相遇的点滴、环游世界的旅程,还有她对这段畸形关系的私密思考,剪贴簿的开头,她写下这样一句话:“从前,有一个毫无头绪的小女孩…… 然后…… 他在干什么?他不会的。” 简单的文字里,藏着她最初的懵懂和后来的恐惧。
在棕榈滩警察局的一份采访记录中,幸存者夏洛特回忆了 2005 年 11 月的可怕经历,那时她还是个 17 岁的高中生,为了赚钱打了两份工,经人介绍来到爱泼斯坦位于棕榈滩的住所。“整个情况和屋里还有更多女生,感觉真的很奇怪,” 夏洛特回忆道,当时有人让她上楼,带她看了一间看似正常的按摩室,之后爱泼斯坦就来了,让她帮忙按摩。调查员询问爱泼斯坦是否多付钱让她脱光衣服时,夏洛特表示,对方只让她脱掉衬衫,而她没有照做,但她后来又去了三四次,因为心里实在害怕爱泼斯坦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调查员证实,每次爱泼斯坦都会给更多钱,要求她做更多过分的事,夏洛特坦言确实如此,还提到有人劝说她和爱泼斯坦发生关系以换取更多报酬,但她坚决拒绝了。直到第三次去,她被迫脱掉上衣,拿到了 300 美元(约合人民币 2423 元)。
另一本幸存者金伯利的日记,更是字字泣血,这本用简单密码书写的日记,推测写于 2001 年至 2004 年之间,记录了她在爱泼斯坦掌控下的痛苦旅程。“没人能为你做好准备,我真的迷失了,” 金伯利在日记中写道,“杰弗里把我当成‘特殊’的财产。” 她还提到,和她一起的其他女孩里,有三个让她十分厌恶,而爱泼斯坦的罪恶从不分地点,无论是飞机、游艇上,还是纽约、华盛顿特区、葡萄园、私人岛屿或是棕榈滩,到处都留下了他的恶行,她忍不住在日记里怒斥他是 “恶心的猪”。
金伯利在日记中详细描述了自己多次怀孕的创伤,字里行间满是崩溃:“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他们为什么会让xx等这么久?他为什么要带朋友来拍视频?” 她还写下了流产手术的痛苦经历,“手术过程非常痛苦,床单上满是血,我再也玩不下去了,我得去找吉斯兰帮忙。”
她曾怀着爱泼斯坦的孩子超过 20 周,被迫前往巴哈马,却因为爱泼斯坦和吉斯兰・麦克斯韦(爱泼斯坦当时的女友,已被定罪的性贩运犯)意见不一,没有任何计划,“我太年轻,他太老!为什么没人做点什么,我不明白!我不想这样!” 她绝望地呐喊,控诉相关机构不仅不保护孩子,反而利用资源寻找受害者,让她无处可逃,“我真的非常疲惫,我的身体感觉非常疲惫,我会有一天能自由吗?”
2019 年 9 月,幸存者瑞秋向调查人员提供的证词笔记,也揭开了更多真相,她详细讲述了自己从 13 岁到成年,被爱泼斯坦和吉斯兰・麦克斯韦控制的经历。瑞秋回忆,第一次见到爱泼斯坦和吉斯兰时,她正和朋友们在野餐桌旁,吉斯兰带着狗路过,爱泼斯坦主动上前搭话,询问她是否喜欢学校的老师和课程,还谎称自己发放奖学金。之后,吉斯兰一直陪伴在爱泼斯坦身边,对瑞秋表现得像个 “大姐”,经常以 “接你去看电影” 为由接近她。
14 岁那年,瑞秋第一次被爱泼斯坦和吉斯兰带去纽约,他们带她看了《狮子王》,身边还有其他人和女孩。之后,两人还带瑞秋去购物,专门挑选衣服,甚至包括白色棉质的内衣,故意让她穿得像个小孩子。爱泼斯坦还对当时还是懵懂少女的瑞秋灌输扭曲的观念:“你需要了解这个世界,也需要知道如何做这件事”“不如早点结束,因为有了男朋友你想要的关系就好了”,而吉斯兰则在一旁笑着,默许甚至鼓励这种恶行。
瑞秋表示,直到 2008 年爱泼斯坦被捕,她才知道有这么多女孩和自己有同样的遭遇,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她还提到,自己从未见过其他女孩和爱泼斯坦的朋友有接触,而且她们总是被随意指示,从来不敢提问,甚至被要求与其他女性发生接触。直到后来在电视上看到爱泼斯坦被捕、被软禁在家,她的内心才泛起一丝波澜,而一位律师后来告诉她,爱泼斯坦曾提起过她,还谎称她很感激自己为她做的一切,不愿开口说话。
这些幸存者的叙述,拼凑出爱泼斯坦的罪恶全貌,也揭露了他和同伙的猖狂与冷漠,而司法部公布的档案,终于让这些被压抑多年的声音得以重见天日,让更多人看到受害者们所经历的黑暗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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