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礼貌地拒绝:“抱歉女士,我们不能透露乘客信息。”

“那是我丈夫!”陆栀宁红着眼吼,“我要跟他说话!”

“女士,如果您有急事,可以尝试联系他本人。”

“他关机了!”

“那很抱歉,我们无法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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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栀宁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第一次感到一种巨大的茫然和无措。

她像没头的苍蝇,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看着滚动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航班信息,飞往世界各地。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连从何找起都不知道。

最后,她只能开车回家。

那个没有向书珩的家,冷得像冰窖。

以前无论她多晚回来,客厅里总有一盏灯为她留着。

现在,一片漆黑。

她打开灯,灯光惨白,照得整个屋子空荡荡的。

她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烈酒,对着瓶口灌。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烧不灭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恐慌。

喝到一半,她冲进卫生间,吐了。

跪在地上,吐得昏天暗地。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圈浅浅的戒痕。

她摘下来,想扔,手指收紧,又舍不得,最后死死攥进掌心,硌得生疼。

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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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屿风。

“栀宁姐,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今晚你能来陪我吗?”

陆栀宁对着电话吼:“滚!都他妈给我滚!”

她砸了手机,砸了酒瓶,砸了客厅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最后瘫在一片狼藉里,抬头看着墙上的婚纱照。

照片里,向书珩笑得眼睛弯弯,里面像盛满了星星。

而她,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她现在才看懂,他眼里的光,是爱。

而现在,那光被她亲手掐灭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栀宁像疯了一样寻找向书珩。

她翻出这五年来,向书珩送她的所有礼物。

生日时手织的围巾,针脚歪歪扭扭,她嫌丑,一次没戴过,随手塞进了柜子最里面。

结婚纪念日做的相册,厚厚一本,里面贴满了他们为数不多的合照,每一张下面都认真地写了时间和地点,她看都没看,原封不动地放在书房角落,落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