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剿匪部队追进尼姑庵,没想到扑了空,准备撤离时,小战士疑惑道:“这尼姑身材太丰满!”
那年春,浙江鄞县剿匪正酣。
匪首刘子良的通缉令贴遍街巷,纸已泛黄,人却杳无踪迹。部队搜寻多日无果,一则举报突然传来。
战士们循线索直奔大桥头村坚志庵,谁也没料到,这场眼看要落空的抓捕,会因一名小战士的细心出现转机。
部队一到,立刻将这座偏僻尼姑庵团团围住。
一名中年女尼闻声开门。得知解放军是来抓土匪的,她脸色瞬间僵住,随即强装镇定上前阻拦。
她急着说:“佛门清净地,没有土匪。你们男人家不能进来,会惊扰清修。”
话刚说完,她就伸手去关门。战士们立刻顶住大门,顺势进庵搜查。
仔细排查后,庵里只有几名低头不语的尼姑,没发现任何可疑痕迹。
考虑到佛门场所的特殊性,排长下令准备撤离。
“排长,等一下!”队伍刚要动身,一名年轻小战士快步追上来,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小战士说:“那个开门的尼姑不对劲。她身材太丰满,根本不像长期吃斋清修的尼姑,倒像养尊处优的国民党官太太。”
小战士的话让排长立刻警觉。他马上意识到之前搜查有疏漏,当即决定暂缓撤离,展开二次全面搜查。
部队急着抓刘子良,只因他罪行太多,数都数不完。
刘子良是鄞县蔡郎桥村人,早年加入青帮,认识了时任鄞县县长的俞济民。
靠着利益勾结,他一路升职,从保安团团长做到了鄞县副县长。
1940年,日军对鄞县发动细菌战,投下鼠疫病毒。全城陷入瘟疫恐慌,刘子良却不想着救百姓。
他向县长提议,烧掉感染区所有房子,借着大火抢东西,搜刮受灾百姓的财物。
有百姓反抗,就被他扣上“感染鼠疫”的帽子随便抓。
数百万百姓因此无家可归,四处流浪。
解放军解放鄞县后,刘子良知道自己罪大恶极,带着残部逃跑。
俞济民任命他为“浙东行署四明山支队司令”,他收拢土匪,专门跟人民作对。
他手段极狠。曾抓了5名手无寸铁的我方干部,下令收起枪,让手下用石头把干部们活活砸死。
之后,刘子良靠着山高林密的地形跟解放军周旋。
他还在海边留了退路,多次逃脱追捕。
他曾勾结土匪头目单孝友作乱,就算单孝友被打散,他还是继续藏着不露面。
这次部队能找到坚志庵,全靠刘子良的贴身保镖瞿阿生。
之前,瞿阿生的老父亲大义灭亲,举报了他。
部队包围瞿阿生时,他母亲舍命挡在枪口前,逼着他放下武器投降。
瞿阿生交代,早年受刘子良资助,才跟着他当土匪。现在醒悟了,想立功赎罪,就供出了刘子良的藏身处。
谁也没料到,第一次搜查竟然毫无收获。
二次搜查时,排长不再顾及男女之别,下令彻底排查所有房间。
重点查那名中年女尼的卧室。
很快,战士们在卧室地板下翻出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吃剩的酒肉。
佛门清净地出现酒肉,十分反常。
更让战士们起疑的是,这名中年女尼皮肤细腻。
而庵里其他尼姑都面黄肌瘦,对比很明显。
坚志庵位置偏,香火少,根本撑不起这么好的饮食。
顺着这条线索查,排长发现一个问题:庵里大堂和卧室的外部面积差不多。
但进了卧室,空间明显少了一半。
他当即判断,墙壁里肯定有夹层。
战士们拿出工具敲墙壁,果然听到空洞的声音。
砸开一个洞口后,里面没任何动静。
“再不出来,我们就往里面扔手榴弹了!”排长对着洞口大声喝斥。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慌乱的求饶声:“别扔!别扔!我出来!”
一个满头灰尘的男人从夹层里爬了出来。
战士们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正是通缉多日的匪首刘子良。
审讯后得知,刘子良逃跑后,选中坚志庵这个偏僻地方藏身。
他用带的巨额赃款收买了那名中年女尼。
两人同吃同住,女尼姑还给他生了孩子。
靠着刘子良的供养,女尼常年吃的好,身材越来越丰满。
也正是这个破绽,让小战士看出了问题。
最终,罪大恶极的刘子良被依法判处枪决。
鄞县百姓听说后,都拍手叫好。
这场抓捕成了剿匪典型案例。
再狡猾的罪犯,也躲不过细致的排查。
那些作恶多端、残害百姓的人,终究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逃不过正义的制裁。
史料记载,1950年3月2日,刘子良在横溪丽水应家大桥头的尼姑庵被宁波军分区某团抓获。
7月18日,刘子良等多名土匪头目被依法处决。
鄞县剿匪工作取得关键进展,社会秩序逐渐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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